第三百五十七章 怒了
聽到聲音,許家森莫名覺得一陣熟悉,而且,一股不詳的預感立馬湧上他的心頭。
聽着,他立馬擡起頭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而當他看到來人的時候,一股悔意頓時占據了他的胸口,且當時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連人都沒有看清楚,怎麽嘴就管不住說出來了呢。
可是話已經說出,再後悔也是無濟于事,于是,許家森隻得悻悻然陪笑道:“劉哥,是什麽風把您老給吹過來了?”
“你小子怎麽說話的,沒事我們劉哥就不能過來啊,這地是你家的嗎?你說不能就不能啊!”
這時,劉哥身後的一個小混混走了出來,然後指着許家森罵道,不過說起來,這畫面還有一些好笑。
這個小混混看起來也就不到20的年紀,而許家森怎麽說也是将近六十的人了,這麽一個小夥子罵一個中年老男人臭小子,怎麽看怎麽覺得别扭。
不過許家森卻是不停的賠罪,那低頭哈腰的樣子,許多多看了都覺得有些丢臉。
看着許家森賠罪的樣子,對面的劉哥忍不住嘴角一勾,看情況,這許家森的表現還是令他滿意的。
“好了,你也别給我賠罪了,我今天來的目的很明确,上一次的賭債你什麽時候給我還了?”
劉哥問道。
“賭債?”
這話一出,許多多頓時就驚訝了,記得上一次那個錢不是已經黑許家森還賭債了嗎?怎麽還欠着錢,同時,在對方大哥說出這個事情之後,許多多對許家森從心底的失望。
以前因爲這個老男人是她的父親,所以她要報答她的養育之恩,可是他現在都做了一些什麽,母親躺在醫院,而她又沒辦法跑到酒吧陪酒,這要不是遇到林飛,許多多不敢想象她以後的生活。
“哈,劉哥,你看,我這不正在想辦法嗎?”
說着,許家森忍不住看了坐在地上的許多多一眼。
而這個表情正好被劉哥看在眼裏。
“哦?你的意思就是你的錢在她的身上?她跟你是什麽關系啊?長得還挺俊的。”
說話間,劉哥的眼裏閃過一絲淫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許多多的胸口。
劉哥的這個眼神,許家森哪裏還不明白,頓時朝着劉哥擠了擠眼睛,然後跑到對方的面前,在劉哥的耳邊小聲道:“劉哥要是喜歡,我這就想辦法。”
“哈哈哈,你很不錯,很不錯!”
劉哥聽着許多多的話,頓時就笑了出來,而且笑的很開心。
至于許多多,看着許家森和那個混混頭子的表情,哪裏還不明白他們的意思,頓時就捂住了胸口,然後一臉警惕的看着兩人,順便用餘光瞥着周圍,以便于尋找機會逃走。
可是,在許多多還沒有有動作開始時,一群小混混便在劉哥的示意下将她的退路全部封死。
“嘿嘿,小娘們,你什麽心思我還不清楚,我告訴你,處理你這種,我可是有經驗的很。”
說到經驗的時候,劉哥特地在這兩個字上面加重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對着許家森說道:“你小子做的很不錯,這筆賬,我允許你推遲一個月再還。”
“謝謝劉哥,謝謝劉哥。”
聽着劉哥的話,許家森的老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
“完了!”
在看到退路被封死,還有父親的表現之後,許多多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她現在算是徹底對許家森失望了,以前要是這個人有什麽困難,她還會動一下恻隐之心,但是現在,她覺得她不會了,哪怕這個男人死在外面,她聽着也不會動容。
不過,許多多就是覺得有點兒對不起林飛。
林飛幫了她這麽多,她沒什麽好報答的,本來想就這樣給林飛做一輩子飯,但是如果被玷污了,她覺得髒的自己也不配待在林飛的身邊了。
想到這裏,許多多眼睛裏閃過一絲決然,她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隻要要把她怎麽樣,她就立馬撞牆自盡。
“沒你什麽事了,滾一邊去吧!”
劉哥說完,回過頭,猥瑣的看着許多多,笑道:“嘿嘿,不要怕,讓哥哥來疼疼你!”
說着,便朝着許多多撲了過去。
而許多多看着撲過來的劉哥,便閉着眼睛,猛的朝着後面的牆撞了過去。
不過下一刻。
她卻發現自己撞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而且,她的身體被人緊緊的抱起,然後在空中不停的飛舞,随之還有幾聲慘叫。
“啊!”
“啊!啊!”
慘叫聲伴随着摔倒的悶哼聲此起彼伏,接着,許多多感覺到耳朵一樣,然後便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學姐,我來了!”
不知道爲啥,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下一刻,許多多頓時覺得眼睛一酸,然後便撲在了這個男人的懷裏,開始小聲的啜泣起來。
其實,許多多一直是個非常堅強的女孩子,哪怕是她一個人的時候她也不會哭,可是,在林飛的懷裏她哭了好幾次。
或許,隻有這個男人,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全吧!
看着自己懷裏不停的顫抖着的許多多,林飛的眼睛開始變得不善起來,本來他的脾氣一直都是非常好的,一般都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但是這一次,林飛是真的生氣了,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子,卻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負,要是自己不及時趕到的話,可能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那個被許多多稱之爲父親的男人。
林飛想着,擡着頭,目光穿過那群混混,直直盯着那個站在最後面的那個老男人。
他林飛怎麽也想不到,一個父親,竟然可以對女兒這樣,虎毒還不食子呢!
算了算了,再想多的也是白想,現在唯一的就是解決面前的這群小混混。
想到這裏,林飛擡起頭,那淩厲的目光讓帶頭的劉哥吓得忍不住向後面一退。
:“是誰,讓我的好學姐哭了?”
抱着許多多,林飛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這群人,低聲說道。
不過從林飛的話語裏,能夠感覺到他努力壓制着自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