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思亂想了,你沒看出來嗎?韓風對這女孩多特殊,他可從來沒碰過女孩的一根手指頭,你看現在他居然抱着那女孩……所以啊,你就别想挖牆腳了,好好對你的魚兒吧。”
易勇被他說中了心思,悻悻地撓了下鼻子。
他會讀心術嗎,不然怎麽知道他想挖牆腳。
……
人們在議論紛紛。
“這麽漂亮的女孩,我以前怎麽從來沒見過?”
“是啊,我們也從來沒見過呢。”
……
廢話!本姑奶奶僞裝的那麽好,能讓你們這群色狼發現嗎?
“風哥,她叫什麽名字?”人群中一個男生問道。
“你怎麽能這麽稱呼我們大嫂爲‘她’,很沒禮貌耶!”
吳水兒定睛一看。
之前朝她吼的藍毛什麽時候變得對她那麽客氣了,還對她風騷地眨眼睛。
你就是把眼睛眨巴瞎,這仇姑奶奶也記上了。
“我叫吳水兒。”
天啊,這真的是她的聲音嗎?爲什麽那麽嗲?要瘋了,隻不過一場戲而已,是她入戲太深了嗎?
突然一個穿斑馬服的女生闖入她的眼前,火爆的身材,還算精緻的面容,看這打扮就是舞池上跳豔舞的。
她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吳水兒,想說什麽還是咽下去了。
不得不承認,她很美,美到讓她連跟她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轉身時,斑馬女的眼神在韓風身上停留了一下。
看那幽怨的眼神,吳水兒才明白原來她對韓風有意思啊!
吳水兒的專長就是氣人,能把那人氣到吐血身亡。
隻見吳水兒忘形地用手挽住韓風的胳膊,頭“虛弱”地靠在他肩膀上,軟糯的聲音說,“阿風,我頭好疼……”
這句阿風連她自己都被惡心到了。
再一看斑馬女的臉都綠了,吳水兒心裏别提多酸爽了。
吳水兒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跟人搶東西,不管她喜歡不喜歡,隻要有人敢嗆她,她就要奪走那人最寶貴的東西。
不惜一切代價。
韓風對她突然的親睐有一瞬的恍惚,手摸摸她的額頭關心地問,“是感冒了嗎?”
酒吧空調開的大,她很有可能是感冒了。
吳水兒沒說話,靠在他肩上,眼睛直溜溜地看着面前矮幾上的食物和水果。
今天就吃了幾個包子,現在好餓啊。
這個韓風還準備在這裏玩多久,她什麽時候才能下班啊。
“小燕,你去跳一個吧,爲風哥盡興!”一個男生起哄說。
斑馬女嗲聲道,“我跳的又不怎麽好,怎麽能給風哥盡興呢!”
想跳就跳,矯情個毛啊!
又一個女生緊接着說,“說起跳豔舞啊,還是水姐跳的好,那身材扭得讓男人直流口水!”
水姐?說的不就是她麽!
吳水兒豎起了耳朵。
“切,還不是恐龍一個,聽說她每次出台都要戴面具裝假發,聽說長的超級醜!”
“對的,我見到過一次,長的是真醜哎!”
一個男生又說,“水姐……嗯,我好像聽說過,在你們第六街和鎮口挺有名氣的。”
“那還用說,我崇拜死她了,打架超級帥的!”這是個女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