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請求她的原諒,需要從長計議,所以這幾天他都讓邢澤開車載着他,遠遠的跟蹤她,遠遠的看着她,防止她再去找韓北辰或殷葵,好在她的生活很有規律,除了學校就是家裏,這已經是第六天了,周六不上課,她一大早就帶着婷婷和胖飛急急忙忙的出門,不知道要去哪裏?
韓風看着公交車沉思,邢澤已經啓動車子了,啓動之前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唠叨,“風哥,我已經在車裏坐了六天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換崗,我是不幹了,我要回家補補腎……”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哐當一聲,韓風立刻回神,擡頭望去,就見車頭直直的撞上了路邊的綠化帶,再擡頭去看公交車,車屁股都看不到了。
韓風低罵了句草,說,“滾下來!”
邢澤一身的疲憊被這一撞完全清醒了,趕緊下車查看車頭,車頭癟了一大塊,不過不是很嚴重,他剛要轉身上車,就聽嗖的一聲,車子揚長而去,邢澤愣了兩秒,呼喊,“風哥,你先把我送回去啊!!!”
送你妹!人要是跟丢了,回去打死你丫的!
邢澤看着遠去的車欲哭無淚,這裏離家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他要用兩隻腳走回去,天知道他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爲毛風哥風嫂吵架受傷的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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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水兒三人來了一家小酒吧,小酒吧在三環,純粹是三流娛樂場所,跟市中心繁華的娛樂場所不能比,吳水兒駕輕熟路地走去吧台,帥氣地敲了下吧台,對調酒師說,“哥們兒,把你們經理叫來。”
吳水兒伸手拍了下腳下婷婷的頭,婷婷把煙點燃送到她手裏,她叼着煙翻雲吐霧着,大赤赤的在吧台椅上坐下,調酒師見是大美人眼睛早看直了,再看她這副不良少女的混混模樣,想到什麽,立刻笑說,“美女,來做生意的?”
生意自然不用說,肉體生意。
吳水兒這流裏流氣的樣子确實給人一種要來賣的感覺,吳水兒彈了下煙灰,眯了眯美眸,笑說,“嗯,是來做生意的,大生意。”
“你等着,我現在就去叫經理。”調酒師忙不疊的跑走了。
三流小酒吧就是靠女色吸引客人,吳水兒今天沒有任何僞裝,一頭金色的自然卷垂落雙肩,穿着黑色短袖白色短褲,短袖是低胸的,可以看見深深的溝,很是迷人,兩條大白腿如玉砌成,面容秀美,不似小家碧玉的美,她美的很張狂跟肆意,特别是她此時抽着煙,煙霧缭繞下她給人有種頹廢的性感,特别迷人。
白天酒吧沒多少客人,但她的出現已經引來那一小部分客人的注意,人們已經朝她走過來,眸中嚣張暧-昧壓抑的情緒蠢蠢欲動着,吳水兒心中冷笑,繼續翻雲吐霧着。
吳水兒抽煙的姿勢很随意,兩根細長的手指夾着煙,狠狠的吸一口,輕輕的吐出來,白色的煙從鼻孔紅唇飄出,她微眯着眼,坐在煙霧之下,就像十七八世紀老上海的舞女,身上帶着頹廢銀糜的氣息,但她的容顔偏偏是純潔無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