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毛他會感覺跟她走一起的男人都對她有意思呢,吃醋也要适可而止行不行。
“走了,你不是餓了麽,回家做飯。”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家夥。
韓風不動,還在盯着電梯門看,吳水兒拉了幾下都沒拉動他,最後不得不使出殺手锏,掂起腳,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有很好的安撫作用,韓風終于動了,雙手将她緊緊的抱進了懷裏,一個吻足足吻了十來分鍾,吳水兒感覺自己嘴巴都麻木了。
“醋壇子還生氣嗎?”她歪頭看他,俏皮的笑。
“還是有點生氣。”韓風将頭放在她肩膀,恬不知恥的答。
“那你說怎麽樣才徹底不生氣?”有時候不得不把他當小孩子看待,特别是聽了韓媽媽那些話,她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爹不疼娘不愛,算了,還是讓她好好疼他吧。
韓風擡起腦袋,修長的指點了下她的唇,委屈期待臉說,“用你這裏安慰我。”
吳水兒臉哄的就燒了起來,還想讓她用嘴,不要臉。
吳水兒紅臉沒說話,拉着他去了超市,韓風得意的笑起來。
這是同意了!
也不顧是在大街上抱起她轉了幾圈,惹的路人哈哈大笑,吳水兒看他這幼稚的動作也拿他沒辦法。
沈歡坐電梯回到樓上,沈沉已經收了茶具,準備歇息,看到他回來問,“你見到丫頭的男朋友了?”剛剛他從窗戶看下去,看到了一個清隽的少年。
“嗯。”
“怎麽樣?”
“……脾氣很差,人長的很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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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超市出來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吳水兒拿出夜宵兩人坐在地闆上吃了起來。
吳水兒問,“你怎麽知道我在景天?”電話裏她可沒說她在哪裏,他居然就找過去了,時間還掐的那麽準,剛好看見不該看的。
“我說了我可以定位你的手機。”他說的有些嘚瑟。
吳水兒雖然不是很懂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她又問,“是不是隻要我帶着手機,你就知道我在哪裏。”
“嗯,可以這樣說。”
“那我以後就随身攜帶手機,省的下次我再被人迷暈抽血。”
“放心,我不會再讓那麽危險的事發生在你身上了。”親眼目睹過她發生危險,他怎麽能讓那件事第二次發生。
“瘋子,你臉怎麽了?怎麽紅紅的。”吳水兒這才注意到他右臉頰紅紅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韓風叉子挑着面往嘴裏塞,漫不經心道,“我媽打的。”
“你媽還對你動手嗎?”吳水兒有些吃驚,韓媽媽看上去雖然嚴肅了點,但也不像是會對兒子動手的人啊。
韓風自嘲的笑,“我從小被她打到大,一巴掌算什麽,小時候胳膊都險些被她打斷。”
“該不會是你爸爸出軌她把火氣都撒到你身上了吧?”現在新聞沒少曝光虐待兒童的事,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爲這。
韓風沒說話,端起餐盒呼啦啦的吃起來。
吳水兒心裏有些難受,韓媽媽也太過分了,怎麽能因爲對丈夫的不滿就虐待自己的兒子呢,小時候的韓風肯定很可愛很讨人喜歡,怎麽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