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望着木樓梯,皺着小眉頭說,“姐姐怎麽還不下來呢?”說着她邁起小短腿想要走過去看看,就聽噼裏啪啦的一陣響,淩嘉從木樓梯上滾了下來。
事出突然,把小花吓的小臉都白了,趕緊跑到韓風身邊,兩隻小手緊緊抱住了韓風的大腿,大白也吓的往他身後躲,韓風撫摸着他們的小腦袋安撫他們不要怕。
他看着面前滾的頭破血流的淩嘉,墨眉微凝了下,卻站在那兒紋絲未動。
淩嘉之所以故意從樓梯上滾下來就是爲了阻止韓風跟大白和小花一起去海邊撿貝殼,她一定要阻止他們在一起,隻是沒想到這輕輕一滾,卻滾的她頭破血流渾身疼痛,半條命都快沒了。
淩嘉艱難地擡頭望向韓風,眼神向他求救,韓風耐心耗盡,冷冷地說,“還能爬起來就立刻給我滾!”
四年前吳水兒捅他一刀說了那些莫名奇妙的話後就不辭而别了,他百思不得解,就調查了那幾天發生的事,才知道有一天晚上他跟易勇邢澤幾人去景天KTV玩,因爲喝的太多酒他斷片了,隻記得頭晚被淩嘉給帶去了景天酒店,他調出了那晚的監控視頻,看到了一直站在門口的吳水兒,她看到他們一起從KTV出來然後他跟淩嘉一起去了酒店,因爲攝像頭距離她比較遠看不清她什麽表情,但她站在那兒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一動不動,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的傷心和絕望,她誤會了……所以後面才有她捅他一刀的事,她當時還說,這是你負我的代價……當時他不懂,過後調查清楚他才明白,原來那時候她已經對他心灰意冷了……
淩嘉,一切都因她而起。
那晚雖然他喝了太多酒,記不清發生了什麽,但他能确定他跟淩嘉什麽都沒發生,盡管早上醒來淩嘉一-絲-不-挂的躺他懷裏還說了一些暧-昧不清的話,但他可不覺得自己醉成死豬還能對她做什麽,他下床後隻給她一個字,滾!
想要用這種龌龊的手段逼他就範,她真是低估了他的自控力,他的身體隻爲水兒寶貝悸動。
她沒有繼續演下去,捂着臉哭着離開了,事後以他當時的脾氣,沒有立刻找她算賬已實屬不易了,主要是看在幼時玩伴的情分上。
之後的四年她不止一次在媽媽外婆和奶奶面前表現她對他的喜歡,搞的奶奶強行爲他們倆訂了婚,并對媒體宣布婚事,估計水兒寶貝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本來她對他就有誤會,再看到這個消息怎麽可能會出現,恐怕是有多遠躲多遠,他更加找不到她了。
一切源頭都是因爲淩嘉這個女人……
淩嘉還想說什麽,迎上他看過來的陰狠目光,她心口一滞,卻是一個字也不敢多說了。
他對她過分冷漠她知道,他的眼神恨不能将她殺了,因爲她逼他跟她訂婚了。
淩嘉踉跄的爬起身,也顧不上額上的鮮血了,現在她隻想趕快離開,不然韓風真的會動手把她扔出去。
他厭她怨她恨她,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