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了?”韓風孤疑的問,那女孩也沒多大年紀吧,就生孩子了。
劉陽光面色更加悲痛起來,五指揉着金發,卻問他,“風,如果你發現自己突然有了孩子會怎樣?”
韓風眉都凝到了一起。
他這話問的還真是沒頭沒尾,說他妹妹怎麽突然扯他身上了,他覺得他應該是悲傷過度語無倫次了。
他說,“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就問你,如果你突然發現自己做了爸爸,會怎麽樣,會不會很開心會不會很内疚。”吳水兒一個人帶大三個孩子,身爲爸爸的他卻沒有盡到一點做父親的責任,他若知道,應該會非常内疚吧,畢竟他也找了她那麽多年。
韓風确定他是喝醉了,并沒有搭理他,他這算哪門子如果,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韓風沒搭理他,也不管他一瓶一瓶的灌酒,重新拿起手機進入遊戲,小哥哥的消息跳出來。
【大哥哥,這周六我們面基吧。】
韓風記得幾天前易勇提過要跟小哥哥見面,畢竟他們一起打遊戲打了兩年多了,雖然是在遊戲中,但時間久了也産生了些感情,而且,小哥哥也在依蘭小鎮,他們距離那麽近,不見面有些傷感情了。
他毫不猶豫的回過去一個字,【好。】
送走了韓北辰殷葵等人,三包子玩累了就睡下了,吳水兒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腦海中又想起了那晚在山洞發生的事,然後就想到了程骁,發生那件事程骁倒是躲的不見人影,這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她一定要找程骁讨個說話。
第二天,送三包子進了學校,她拐去了程骁的家。
房門半開着,她也沒敲門直接走進去,就看到了程骁的媽。
程媽正坐在椅子上剝豆子,看到吳水兒,噌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一雙眼瞪的跟核桃似的,語氣特别不好的問,“你這妖精你來我家做什麽?”
自從兒子迷上了她,事業也不要了,每天在家畫她,成了整個依蘭的笑柄啃老族,兒子卧室都是她的畫像,真是跟中了邪一樣,她恨她入骨,沒去找她她倒自己找上門來了,看到她,她心中憋了幾年的怒火終于找到了發洩口。
吳水兒懶的跟她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打嘴仗,直接問,“程骁呢?我有事問他。”
“你這個狐狸精,你居然還敢來找我兒子,你拒絕了他還來找他做什麽,狐狸精。”程媽跟惡狼一樣撲過來,抓住她頭發就是一陣東拉西扯,吳水兒聽村民說過她身體不好她也不敢還手萬一突然心肌梗塞死了,她不就背鍋了。
不過,眼前她這樣子哪裏有身體不好,簡直太彪悍了,這動作利索的讓她這個年輕人都招架不住。
吳水兒從程家逃出來時别提多狼狽了,頭發被抓成了雞窩,襯衫的一隻袖子也被扯爛了,而且,臉上還帶着一道半寸長的刮痕,是程媽的指甲劃傷的。
“我艹!這死老太婆不是病入膏肓了麽,下手還那麽狠,尼瑪,我看你還能再活兩百歲,老不死的,怪不得會被男人抛棄,母夜叉,老母夜叉!”吳水兒恨恨的罵,朝家走去。
程骁應該是不在家,不然剛剛他媽撕打她那麽大動靜他不可能聽不到,吳水兒猜想他應該是逃走了,畢竟迷女幹罪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程骁,你踏馬敢做卻不敢認,加上今天你媽打了我這筆帳,日後,我們慢慢算,我就不信你能逃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