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夢都沒想到,今生還會再見到韓風,還是在家門口,還是兒子在遊戲裏玩了幾年的好朋友,還是女兒口中嚷嚷的帥叔叔,她還給他們做了十幾天的夜宵。
真是巧,巧的就像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樣,但剛剛他看過來的眼神分明寫着驚愕驚喜,他們原來早就在以别的微不可見的方式藕斷絲連着。
他跟孩子,他跟她……
跑的太急,她隻看見前方一個大水塘,一時刹不住車,一頭直直的栽了進去,撲騰一聲,水花四濺,緊接着又是撲騰一聲,韓風也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吳水兒被韓風拖上岸時,腦袋還恍恍惚惚的,渾身濕透,應該是覺得冷的,但她感覺額頭手心仿佛還在冒冷汗。
他們就這樣重逢了,這樣突然的重逢了……
韓風胡亂爲她擦幹臉上的水漬,跟她含滿淚的眼睛對上時,心仿佛被什麽燙了一下,又疼又熱,雙手抱住她的頭,狠狠的吻上去。
這個吻太久遠了,久遠到吳水兒差點要忘記跟他親吻的感覺了,四年沒見,身子也沒被男人碰觸過,他簡單的一個吻就讓她身子顫-抖起來。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兇猛,席卷着她身子的每一處神經,她此時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被這個吻給牽引着。
應該是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松開她,雙手捧着她的臉,淚水也滑落下來,他哽咽道,“沒想到你爲我生了三個孩子,水兒,讓我如何報答你。”
韓風内心的激動欣喜無以言表,他有太多的話說太多的話想問,太多太多,關于她關于孩子,但現在四目相對,都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對方,他除了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再也說不出别的。
吳水兒的唇被他吮的有些紅,她隻覺得發燙發木都沒了知覺,上面都是他的氣息,很濃重的煙草味,下意識地,她咬住了唇,讓疼痛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相較于四年前,他的容顔沒什麽變化,一如既往的英俊不凡,隻是目光多了些深沉和讓人琢磨不透的神秘感,他肩膀寬了,身子也更加結實有力了,也更加……吸引人了。
吳水兒别開目光,擡起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也沒什麽好說了,剛離開他的第一年,她懷着孕肚,做什麽都不方便,那時候她就非常想他,非常非常想,四年都回去了,思念也滿滿消磨掉了,再次見到他,内心雖然也是悸動的,但卻沒有他那樣熱血沸騰,現在靜如止水。
她的冷淡在韓風眼裏跟一把刀子捅進了心髒,疼痛不已。
她爲什麽對他這樣冷淡,久别重逢不是應該像他一樣激動欣喜麽?她爲什麽冷淡的像看到陌生人那樣。
韓風拉住她的手,雙手再次抱住她的頭,強迫她看着自己,他聲音發顫的問,“水兒,你沒什麽要說的嗎?這幾年你都不想我嗎?”我想你,想你想的食不知味。
吳水兒别開頭,眼神毫無波瀾,冷冷地說,“沒什麽要說的,四年前我們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