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神情悲傷,“劉老闆,我師父年事已高,經不起飛機折騰,半空中居然仙去了,我将他安排在一個殡儀館這才急忙趕過來。”
劉至驚愕,“你師父死了?那你……”死的也太是時候了,劉至額頭青筋都在跳。
女人含着淚說,“劉老闆放心,我是師父的得意徒弟,他把畢生所學都教給了我,我定能幫劉老闆排憂解難。”
劉至臉色這才放松一些,對裏奧使了個眼色,裏奧将一張銀行卡遞給她,并說,“一個億,事成之後希望你将這件事永遠放在心裏,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女人接過銀行卡,笑說,“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我叫沈樂。”
“那好,沈小姐,現在開始吧,需不需要我去準備些什麽?”現在警察正在對程骁的事嚴加調查,天天旅館已經被封死,沒有三五天他們根本出不去,準備的食物也隻夠他們幾人吃兩天,必須要盡快将韓風淩嘉的記憶抹去,他也好趕緊回去,否則,勢必會引起警方的懷疑。
沈樂搖搖頭,笑說,“不用,現在就可以開始。”她從懷裏拿出一隻白色的花,那并不是真花而是上過特殊迷藥的紙花,催眠師催眠人用的道具并不是一樣的,師父喜歡用懷表而她就喜歡用這朵花。
花上的藥被催眠人吸取,會很快進入沉睡的狀态,那麽她就可以控制他的思維了。
沈樂走向韓風,裏奧給她拉了一把椅子,她坐下,看到韓風的那瞬間她目光猛地一怔。
韓少爺!
他怎麽會……劉老闆讓她催眠的人居然會是韓少爺!
劉至見她望着韓風遲疑不動,問,“你們認識?”
沈樂忙搖頭,“不熟,我隻是聽說過他,韓氏繼承人無人不曉吧。”
韓風冷眼看她,涼涼地說,“你敢抽走我跟水兒的記憶試試!”
沈樂唇角抽了下,這個韓少爺還跟四年前一樣狂,手腳被綁分明是待宰的羔羊了,還在威脅人。
沈樂從他的眼神中就知道到他已經認出她了,四年前他曾經在高三(1)班跟吳水兒做了幾天同桌,而她就坐在他們的前排,也算是同班同學了,她那時體型胖比較自卑,上課總是回頭偷偷看他,還被他瞪了很多白眼,他應該是記得她的。
劉至沉聲說,“沈小姐不用管他,趕緊開始,我要你做的就是将他跟吳水兒的記憶換成淩嘉,剝掉他看到關于我的一些血腥畫面。”他沒有刻意說明是他殺人現場,沈樂也猜出了七八分,隻點頭沒問什麽。
她将白花放在韓風面前,說,“請看着這朵花。”
韓風頭一歪,根本不看她。
劉至臉皮抽動剛想動怒,沈可說,“沒事,他不看花我也能催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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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水兒幾人将依蘭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韓風的人影,已經是深夜了,幾人在一家小飯店随便吃了些飯,又說了明天的找人計劃,這才告别回自己的住所。
吳水兒心神不甯一直沒說話,韓北辰送她到店門口見她神色不好,安慰她說,“别擔心,韓風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