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夜瑤挂斷了電話,心中比較好奇白發老頭的身份。
SH醫科大學,這是SH市最著名的一所大學了,可以說也是全國頂級的醫科大學,在所有的醫科大學裏,最少能排進前三。
甚至在老一輩的人心中,SH醫科大學是無可争議的全國第一醫科大學,上百年的辦學曆史,爲社會輸送了無數的醫學人才。
放學後的夜瑤,乘着直達公交車,來到了SH醫科大學,不要問夜瑤爲什麽會在這裏,其實夜瑤自己心裏都納悶,沒想到白發老頭會住在這裏。
在來之前夜瑤都已經在心裏想到了無數中可能性,看起來白發老頭還有李雪霜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比起有錢的話,夜瑤感覺他們更像是有背景的人。
很有可能住在别墅裏,或者什麽軍區大院之類的這種高大上又略顯神秘的地方,然而夜瑤打死都沒想到,白發老頭竟然住在SH醫科大學裏面。
這年頭大學裏面都是可以住人的,幾乎每個大學都會自己建造一些小區,這些房子是提供給老師們租住的。
“蘇先生,真是麻煩你了。”
之前在電話中已經跟李雪霜約好了,在SH醫科大學的學校大門口碰面,李雪霜一眼就認出了夜瑤,上來非常客套的說道。
夜瑤沖李雪霜笑着點了點頭,雙方都沒廢話,明顯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幫白發老頭看身體。
白發老頭的住所是一個兩層的小院落,看起來非常的普通,幾乎沒有豪華的感覺,不過進入院落後,有一種行雲流水的靜谧感。
這讓夜瑤不禁想到了陶淵明的一句詩,“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在繁華的都市中能夠找到這麽個寂靜的住所,确實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恩人,感謝今天能抽空前來。”夜瑤進入小院後,白發老頭立馬走了出來,非常客氣的對夜瑤說道。
夜瑤看了一眼這白發老頭,發現老頭看起來不管是氣色還是精神都比上次好多了,看來自己的救治的确起了效果。
白發老頭依然非常的客氣,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不過這一口一個“恩人”卻讓夜瑤感覺有點吃不消,夜瑤趕緊開口道:“那什麽,您别這麽客氣,我叫夜瑤,你喊我名字就行了。”
“那怎麽能行,不如我喊你夜小友吧——”白發老頭堅持說道。
夜瑤也不跟白發老頭多說什麽,反正隻要不喊自己“恩人”就行了。
進入房間後,夜瑤看了一下房間裏的擺設,幾乎算是實木的家具跟擺設,看起來有一種典雅的風範,看起來這白發老頭的水平已經挺高。
“仁貴,你過來看看,這就是我那天救了我一命的神醫。”進入屋子後,白發老頭沖一個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看起來四十歲不到,戴了一個黑框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樣子。
這個叫做仁貴的中年男人,本來臉上是非常驚喜的表情,結果看到了夜瑤後,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老師,你說、你說他就是那個救了你的神醫。”
很明顯他看到夜瑤之後,壓根就不相信這是個神醫,主要還是夜瑤太年輕了。
似乎在所有人印象中,神醫都是那種一大把歲數,頭發花白,最好還能有個長長的山羊胡,那樣才叫神醫。
像夜瑤這個看起來還沒二十歲的年輕人,估計這個歲數的人還沒上大學呢,跟“神醫”實在不沾邊,也難過看到蘇明後,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仁貴,不要通過表面去看一個人,夜小友的醫術遠超你想像。”注意到了自己學生的表情後,白發老頭立馬開口說道。
這名中年男子看起來涵養也不錯,被白發老頭這麽一說後,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朝夜瑤擺手作揖道:“感謝在下對我老師的救命之恩。”
夜瑤也客氣的對這家夥還了一個禮,不過夜瑤也很清楚,這家夥恐怕還是不相信自己會醫術,純屬是感謝自己對白發老頭那天的緊急救治而已。
不過夜瑤也不在意,并沒有多說什麽,很多時候一百句話都沒有你一個實際行動有用,自己到底會不會醫術,等會就知道了。
白發老頭似乎很滿意,笑着跟夜瑤介紹道:“這是我學生尹仁貴,目前是甯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院長。”
經過介紹後夜瑤才知道,原來這中年男子還挺不簡單的,竟然是SH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院長,可以說職位不低呀。
要知道SH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可是整個SH市最好的醫院了,甚至人民醫院都比不上它。
同時夜瑤也知道了這白發老頭的身份,白發老頭是SH醫科大學的教授,目前已經退休了,尹仁貴就是他的得意門生之一。
能夠教出尹仁貴這樣的學生,證明白發老頭這個教授也挺不簡單的。
但是夜瑤心裏卻還是有點奇怪,一個大學教授能随便查到自己的身份嗎?夜瑤感覺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讓李雪霜給夜瑤端了一杯茶後,白發老頭也就是李教授開口道:“夜小友,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是一個醫生,更是SH醫科大學的教授,在醫學上不多說,起碼也算是小有成就的。”
“但前幾年我卻不幸患上了心肌梗塞這個病,這幾年試過無數方法,但是根本沒效果,隻能通過吃藥來維持病症。”
李教授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笑容中滿是無奈,他這一生給無數人看病,但是自己的病痛卻找不到辦法,不得不說這很諷刺。
不過夜瑤卻一點都不奇怪,正所謂醫者不自醫,很多醫生其實也不見得身體就比正常人健康。
并且他這個心肌梗塞的确很棘手,最起碼目前是沒辦法徹底根治的,當然了,對于有技能的夜瑤而言,這并不算什麽。
于是夜瑤淡定的說道:“你這個病的确不好治,除了我之外沒人治的好。”
“什麽?”
夜瑤這最後一句話引起的衆人的注意,尹仁貴不禁擡頭看了夜瑤一眼,心說這小子說話也太狂妄了吧,意思是這個世界上隻有他一個人能治好。
而李教授跟李雪霜臉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笑容,他們倆見識過夜瑤那神奇的醫術,李教授立馬開口道:“不知蘇小友是否願意替李某解決纏身多年的頑疾。”
“當然沒問題了。”
夜瑤笑着說道,心說自己今天就是爲了給你治病來的,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