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POMTY酒吧中的黑牛不是一般的着急,夜瑤一直沒消息,打電話也打不通,不像是沒事的樣子,這讓黑牛愈發的擔心。
“黑牛哥,你先别着急,上次咱們被抓進去的時候,托大哥的福,不是一點事都沒就被放出來了嗎,大哥這麽牛逼肯定沒事的。”
此時黑牛一個小弟見黑牛一直憂心忡忡,把大家的氣壓都給帶低了,于是開口安慰了一句。
結果黑牛聽到這句話後眼睛一亮,立馬開口說道:“對了,上次那個女警察說不定能夠幫大哥。”
黑牛比較清楚上次跟夜瑤一起被抓進去,就是因爲文雅詩他們才沒事的。
一想到文雅詩黑牛頓時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立馬說道:“快、快點去給我把上次那個女警察的号碼給打聽出來。”
一時間長毛的這些小弟們一個個的全部活絡了起來,他們自然清楚這件事的緊迫性。
正所謂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看起來黑牛似乎沒那麽大的能力,但别忘記了黑牛以前是幹什麽的,他可是一個混混呀。
手底下也都是混混,平時圈子裏接觸的大多數偷雞摸狗坑蒙拐騙的人,這些人最怕的就是警察,正因爲如此他們反而對警局的事比較清楚,甚至連哪天哪個警察執勤都很清楚。
也正是因爲如此,黑牛的這些小弟們沒一會兒就把文雅詩的号碼給打聽出來了,也多虧了文雅詩是個女警察,比較好打聽。
文雅詩已經宅在家裏好幾天沒出門了,一直在想着家中的事情,讓文雅詩特别煩。
“叮鈴鈴————”
就在此時文雅詩的手機想了,讓文雅詩感覺有些奇怪,因爲這是她工作時用的手機号,被免職後這個号碼相當于已經廢掉了,沒想到還有人打過來。
“是文警官嗎?你好,我是黑牛。”電話接通電話後立馬說道。
“黑牛?”文雅詩懵了一下,心說自己好像不認識這麽一号人物呀,但這家夥知道自己姓什麽,應該不是打錯了。
“文警官你在警局嗎?”黑牛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就害怕文雅詩現在不上班,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
然而黑牛這句話卻屬于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文雅詩已經被免職了,最忌諱别人說這個,結果黑牛一上來就問自己在不在警局。
于是黑牛不客氣地開口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是什麽黑牛還是白牛,你是不是知道我被免職了,故意這麽說的?”
“什麽,你被免職了?”黑牛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相當于聽見了一個晴天霹靂。
随後黑牛口中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這下子完了。”
本來以爲找到文雅詩還有一絲期望救夜瑤呢,結果誰知道文雅詩竟然被免職了,怪不得夜瑤到現在還沒有消息,黑牛本來心中升起的那麽一絲希望瞬間如同泡沫一般破滅了。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什麽完了完了?”而文雅詩壓根就不清楚怎麽回事,被黑牛給說的一頭霧水。
萬念俱灰的黑牛這才開口說道:“文警官,可能你不知道我是誰,但我大哥夜瑤你肯定認識,他今天被警察給抓走了。”
“什麽,夜瑤他又被抓了?”文雅詩一聽黑牛這話下意識地驚詫說道。
這個“又”字聽起來就比較有意思了,也難怪文雅詩會這麽說,因爲夜瑤前兩次被抓她都知道,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第三次了。
一聽夜瑤被抓文雅詩也有點急,立馬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就是上次把我大哥抓進去的那個家夥,這次又帶人來故意找事了,莫名其妙随便按了一個罪名就把我大哥給抓進去了。”黑牛把事情大概給說了一下。
“許建!”
黑牛話還沒說完文雅詩立馬就反應過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許建那家夥報複夜瑤去了,文雅詩沒想到自己才被免職那家夥就動手了。
一時間文雅詩沒法淡定了,夜瑤遇到麻煩這種事她還真不能袖手旁觀,不管是跟夜瑤的交情也好還是自己的性格也好,總之文雅詩絕對不能放任這件事不管。
也沒跟黑牛說什麽,文雅詩直接挂斷了電話,随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趕緊換衣服去警局。
之前被免職的時候文雅詩心中還曾經想過,這個自己每天上班都來的地方,恐怕以後都不會再來了,結果這還沒過兩天就過去了。
“夜瑤,你可要挺住呀,老娘來救你了。”文雅詩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心中還一直在這樣想着。
“文隊長,你怎麽來了?”
警局的人看到文雅詩之後,明顯有些驚訝,甚至大家的稱呼也沒變過來,還稱呼文雅詩爲文隊長。
而文雅詩可沒功夫跟這些人客套,直接開口問道:“許建那個家夥在哪?給我把他喊出來。”
而幾個小警察一聽這話立馬臉色一變,許建現在在幹什麽他們心裏都明白,而許建跟文雅詩之間的恩怨大家也都明白。
看文雅詩這個架勢很明顯是來搞事情的,一時間沒人敢說話,誰這個時候敢去打擾何哲建,純屬就是自己作死。
文雅詩一看沒人回答自己,哪能不知道這些人心裏想的什麽,不禁冷哼了一聲,心說自己這才被免職,一個兩個就不搭理自己了,果真是世态炎涼。
不過文雅詩不用想也知道這時候許建肯定在樓上的審訊室裏,于是直接開口說道:“你們不說拉倒,我自己去找。”
“文隊長請留步。”就在這時候,喜歡拍許建馬屁的家夥出來了,第一次就是這家夥跟着許建一起在學校外邊把夜瑤給抓了。
伸手攔住了文雅詩,說道:“不好意思,文隊長你目前已經被免去了職務,不屬于我們警局的一份子,請你注意自己的舉動。”
文雅詩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馬屁精開口問道:“怎麽,你要攔我?”
“我今天絕對不會讓你去打擾許少的。”馬屁精擺明了一副跟文雅詩對着幹的架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