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說完之後,李教授心裏卻感覺不是那麽回事了,或者說越想越不對勁。
今晚這是太不尋常了,夜瑤以前不是那種不守時的人,結果今晚不但遲到了這麽久,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後,李教授終于開口說道:“今晚這事确實有點詭異,偉奇,讓你秘書去查一下。”
以李偉奇在SH的權勢,想要查一個人太簡單了,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人,隻有他們想不想查。
李雪霜以前就調查過夜瑤,不過并沒有過分,那是逼不得已想要弄到夜瑤的聯系方式。
這一次同樣是沒辦法了,擔憂夜瑤會不會出什麽事,于是李偉奇把自己的秘書喊了過來,說道:“王秘書,你去查一下蘇神醫今晚到底怎麽了,如果有什麽事一定要及時來跟我說。”
李偉奇的秘書看起來高高瘦瘦,不過也是一副非常沉穩的樣子,他名字叫做王召吉,平時跟在李偉奇身邊,自然明白這件事的緊迫性,立馬二話不說就下去辦了。
以李偉奇的權利在SH這個地盤上想要查一個人太簡單了,王秘書不過十幾分鍾就匆忙的走了回來,口中說道:“李書記,果然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你趕緊說。”頓時三個人李偉奇他們三個人一聽這話全部都不淡定了。
王秘書有條不紊地說道:“今天夜神醫晚上去了SH市很著名的POMTY酒吧,結果被人給栽贓嫁禍了…………”
王秘書語速很快但是條理卻非常的清晰,這也是他的能力,很快就把這件事給交待清楚了。
頓時李家三個人同時臉色都變得黑了起來,李偉奇開口說道:“你說的那個許建,是不是市局許何川的兒子?”
“沒錯,就是他兒子。”王秘書立馬點頭說道。
“砰————”
李偉奇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冒出一道精光,口中喝道:“竟然敢動夜神醫,那就是公然跟我李偉奇作對,我倒要看看他許何川哪來的膽子!”
李偉奇知道許何川這個家夥是誰,但李雪霜跟李教授他們倆就不是很清楚了,于是李媛霜開口問道:“哥,那許何川是什麽人物。”
“市局的局長。”李偉奇說話的時候似乎還帶着一絲怒氣,很明顯這怒氣是沖着許何川的。
一旁的王秘書心中不禁微微一凜,跟在李偉奇身邊好幾年了,李偉奇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很久沒見他生過氣了。
結果今天難得見李偉奇如此的憤怒,王秘書不禁替那個許何川開始禱告了,很明顯他今天将會倒黴。
“真是豈有此理。”這下子李教授也忍不住了,開口說道:“還有沒有王法了,夜神醫什麽事都沒犯就這麽被栽贓抓緊去了。”
李偉奇不用說也明白他父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這件事他李偉奇必須要管,暫且不提他還需要夜瑤給他治療。
以他欠下夜瑤的恩情,今天夜瑤有難了,他李偉奇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管,更何況這件事對他來說也不算是什麽難事。
李偉奇直接起身,對一旁的王秘書說道:“王秘書,跟我去一趟警局,我倒要看看他許何川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而王秘書卻開口說道:“李書記,我看你就不用去了,我過去就可以了,保證能把夜神醫毫發無損的帶回來。”
“小王說的有道理。”
一旁的李教授點了點頭說道:“偉奇你的身份也不适合到處走動,那樣子太高調了,還是讓小王過去吧。”
李偉奇想了一下以自己的身份貿然出動的話的确影響太大了,于是就同意了自己秘書的這個提議,并且吩咐道:“那你趕緊過去,就開着我的專車去,記住一定要把夜神醫給帶出來,不能出任何問題。”
王秘書連忙點頭拿着車鑰匙走出了李教授的小閣樓,李偉奇的專車整個SH市就這麽一輛,代表着什麽一目了然。
——————————————
此時SH市警局内,铐住了文雅詩之後,許何川看都沒看文雅詩,雖然把文雅詩給铐住了,不過他也不敢真把文雅詩給怎麽樣。
“小建現在在哪呢?”許何川把徐東升叫過來問了一句,心說現在應該離自己兒子動手過去好一段時間了,别整出了什麽事來。
許何川主要是怕許建動手沒輕沒重的,如果真把夜瑤整出什麽事來了,恐怕文雅詩這個女人要發瘋,到時候他也不好過。
徐東升臉上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情,恨不得給許何川跪在地上,立馬臉上帶着媚笑說道:“局長,許少他就在樓上的審訊室裏面。”
“上去看看!”
許何川生怕許建下手沒輕沒重,于是開口淡淡地對徐東升說道,徐東升滿臉誠惶誠恐地在前面帶路。
————————
審訊室裏目前的确是一副很慘的情況,但是跟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樣,慘的那個人是許建。
此時的許建正渾身顫抖癱坐在地上,看向夜瑤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剛才這段時間對他來說,是人生中最黑暗的幾分鍾。
再看看許建此時臉上幾乎沒一塊好的地方,幾乎沒打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夜瑤雖說沒對他下狠手,但就這麽一巴掌一巴掌抽過去,都不是許建能架得住的。
“我真的錯了,别打我了————”
見夜瑤起身還要動手,許建立馬張嘴說道,甚至因爲臉被打腫了,說話都有點嘟嘟囔囔的不清楚。
夜瑤冷冷地看了這家夥一眼,說起來一直打他也沒什麽樂趣,反而整的夜瑤感覺手有點疼,于是夜瑤怒喝道:“給老子跪下來認錯。”
對于許建這種敗類夜瑤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今天夜瑤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下場一定會非常慘。
“撲通——————”
這許建是真的被打怕了,此時一點節操都沒有了,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口中大喊道:“哥,我真錯了,放過我吧。”
看着許建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夜瑤心中反而升起了些許的無趣感,對付這種軟骨頭的人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不過任務已經已經完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