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嘴上說的倒是聽謙虛的,不過說了半天全部都是在誇自己,王婆賣瓜呀。
“噗”
而夜瑤聽到他這個話之後,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心中的緊張感立馬煙消雲散了。
因爲夜瑤确定了,這個家夥十有**是個冒牌貨,過來招搖撞騙來了。
茅山捉鬼通常指的是茅山的捉鬼之術而已,因爲以前道教有一宗就在茅山這個地方發源,并且對于鬼怪方面比較有研究,久而久之“茅山捉鬼”名頭就大了起來。
不過那肯定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這個年頭哪還有什麽正經的茅山傳人,現在的茅山都已經被開發成了一處旅遊景點,想要在上面修煉是癡人說夢。
而這個吳大師說他自幼在茅山上修煉,别人沒聽出什麽馬腳來,卻被夜瑤給察覺到了。
“爸,你怎麽能相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呢。”
誰知這時候楊梓晖卻開口了,好像壓根就不相信吳大師,直接說道:“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相信警察,你總是整那些封建迷信,最後隻會把自己給害了。”
也難怪楊梓晖會這麽生氣呢,他學曆挺高的,還出國留過學,算是一個高材生了,自然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有鬼神。更不會相信茅山捉鬼這種事了。
也正是因爲跟自己父親意見不同,所以楊梓晖懷疑這個鬧鬼是人爲事件,才會報警找警察來處理這件事的,奈何楊怖霍一點都不配合。
吳大師一下子臉上的表情就不是太好看了,本來還以爲這些人聽到自己的身份會非常崇拜呢,比如說楊怖霍的态度就讓他感覺很好。
結果誰知道楊梓晖竟然當衆拆他的台,讓吳大師面子上一時間有點就挂不住了,臉色異常難看。
“混賬東西!”
楊怖霍看起來似乎很生氣,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開口說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如果得罪了吳大師,你可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吳大師,你别生氣,我這個不孝子平時不相信這些東西,太年輕了沒見識。”楊怖霍又立馬跟吳大師賠罪。
吳大師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一點,總算是找回了一點面子,然後說道:“年輕人說話有點事,沒什麽的。”
“梓晖,趕緊把這兩個人給帶走,别妨礙吳大師給我驅鬼。”楊怖霍很明顯對夜瑤跟文雅詩下了逐客令了。
文雅詩也是有脾氣的人,直接上前說道:“楊先生,請你相信我們警察,配合我們的調查,這樣才能夠偵破案件!”
“警察…”
吳大師一聽說文雅詩是警察,眼神立馬慌亂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雖然吳大師眼神中的慌亂僅僅一瞬間就被他給掩飾過去了,瞬間就恢複了平靜。
不過夜瑤一直帶着懷疑的目光在觀察這個吳大師,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夜瑤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這下子他更加确定了,這個吳大師百分之百就是個冒牌貨,打着茅山傳人的名頭出來招搖撞騙的。
竟然敢直接騙到了楊怖霍這樣的人物身上,這個吳大師膽子有點肥呀。
“别跟我廢話了。”
也就楊怖霍敢跟文雅詩這樣子說話,毫不客氣地說道:“指望你們這群警察有什麽用,你們懂怎麽抓鬼嗎?在這裏不過耽誤我的時間而已。”
“哼,夜瑤我們走,真是莫名其妙的!”
文雅詩也是有脾氣的人,而且脾氣還不小,在夜瑤認識的所有女人中,文雅詩算是脾氣最暴躁的了。
一直被楊怖霍用這樣的态度說話,文雅詩要不是看他年紀大,估計早就直接上去給他兩巴掌了。
既然這家夥不歡迎的話,文雅詩感覺熱烈貼人家冷屁股也沒什麽意思,于是就直接對夜瑤說了一句,扭過頭轉身就準備走。
“文局長,你先别生氣。”
楊梓晖一看文雅詩要走,立馬就急了,要知道文雅詩可是他請來的人,如果文雅詩要走了,也就意味着這個吳大師要在他家裏亂搞了。
“雅詩,你先别急,等一下再說。”
讓人感覺意外的是,不光是楊梓晖,夜瑤也直接伸手攔住了轉身要走的文雅詩。
“他都已經下逐客令了,還繼續待着有什麽意思?”文雅詩有些不解,這似乎不是夜瑤的風格呀。
在文雅詩的印象中,夜瑤似乎從來不會買這種人的帳,沒抽他就是給面子了。
文雅詩哪知道夜瑤這是爲了做任務,不然的話楊怖霍這種态度,夜瑤才懶得跟他多廢話呢,被鬼整死了跟夜瑤也沒關系。
“你先别急!”
夜瑤湊到了文雅詩耳朵邊上,小聲對文雅詩說道:“看我來陪這個大師玩玩,保證一會兒給你出氣!”
文雅詩聽了之後詫異的看了夜瑤一眼,不過也沒有說什麽,雖然不清楚夜瑤到底要幹什麽,不過文雅詩還是選擇了相信夜瑤。
“吳大師,你說你是茅山傳人?”
自從進了别墅之後就一句話沒說的夜瑤,這下子終于開口說話了,直接對那個吳大師開口說道。
“怎麽了?你有什麽意見嗎,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茅山派親傳弟子,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我們茅山一派的宗譜。”
吳大師看向夜瑤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不過還是非常自信地說道,他以前忽悠别人的時候都是這樣說。
當你說的非常逼真的時候,很多時候假的就成真的了。
“呵呵”
夜瑤忍不住冷笑了兩句,心說特麽的誰知道茅山派是不是絕迹了,到哪裏去找宗譜去,這不是在瞎扯淡嗎?
不過夜瑤并沒有明說,反而笑着說道:“那真是太巧了,實不相瞞,我也是茅山派傳人,而且我是十八代傳人。”
“什麽?”
夜瑤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把所有人都給弄的震驚了,這家夥什麽時候也變成茅山傳人了?還特麽是第十八代的,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梓晖,這怎麽回事?”
楊怖霍那邊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心說這特麽的怎麽又冒出來一個茅山的傳人,騙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