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瑤你快過來呀。”
這句話從張雪茹的嘴裏說出來,有說不出的誘惑來,更别提張雪茹現在的這個狀态了,恐怕沒一個男人能架得住。
但夜瑤還是提醒自己要忍住,畢竟這可是有正式要幹的,不能這麽沒出息,于是夜瑤便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張雪茹。
夜瑤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還能保持淡定,說道:“那什麽……最好把胸、罩也給脫了吧!”
因爲張雪茹這傷口的位置還是有那麽一點特殊的,夜瑤本以爲把外邊的衣服給脫掉就差不多了,可僅僅看到一點傷痕而已,更多的傷口被包裹在了裏面,這也是爲什麽張雪茹的傷口遲遲不見好轉的原因。
因爲胸、罩這個東西,那是真的不透氣的,不信的話可以去采訪一下女同胞,夏天穿這個東西那是真心難受。
“這…這也要脫嗎?”
張雪茹一張臉已經完全紅了,如果把這東西給脫下來的話,那可就真的什麽都不剩,直接跟夜瑤……“坦誠相見”了。
夜瑤點了點,說道:“沒辦法,如果穿着的話,我真的不好處理的。”
“那你幫我脫吧!”張雪茹來了這麽一句。
夜瑤徹底呆住了,老實說找這麽大,他都沒碰過女人的這個東西,就别說親手脫了,這還真是人生第一次呀,難得的一個突破。
不過夜瑤可沒有慫,就這麽把雙手摟在了張雪茹的背後,老實說夜瑤有點緊張,甚至一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這是沒辦法掩飾的,所以弄了半天,一直沒進展,夜瑤感覺跟古武者大戰都沒有這麽費勁。
張雪茹也能夠感覺到夜瑤沒經驗,于是便忍不住說道:“夜瑤,帶子中間有幾個小鐵鈎扣子,你慢慢的一個個弄開就好了,别緊張!”
果然張雪茹這麽一說,夜瑤心中那緊張的情緒終于得到了緩解,随即夜瑤也算是找到點套路了,摸清楚了這東西的構造原理,磕磕絆絆的解開了。
将張雪茹的黑色**花邊的胸、罩給掀開之後,立馬滿園春色就管不住了,晃的夜瑤甚至有點睜不開眼睛。
剛才張雪茹爲了方便夜瑤,身體稍微起來了一點,這下子重新躺下來之後,導緻微微顫抖了一下,看起來更是讓夜瑤的小心肝都顫抖了一下。
夜瑤終于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胡思亂想,然後說道:“我手需要放在上面一下!”
傳輸奶媽的星辰之力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用手直接貼着對方的身體直接傳輸,還有一種就是借助銀針當一個傳輸工具。
不過在如如此完美的使用銀針,想到那副畫面夜瑤便感覺有些不妥,太破壞美感了,于是夜瑤便放棄了那種方法。
“嗯”
張雪茹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細小,不過還是答應了夜瑤,心說反正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碰就碰了吧,女人的心理防線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這個樣子,一點點崩潰的。
“呼”
夜瑤深呼吸了一口氣,随即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張雪茹受傷的那個位置,一個手掌竟然都蓋不住,可見張雪茹的資本是多麽的雄厚。
說實話夜瑤不是第一次碰這個位置,上次秦詩音洗澡的時候,因爲停電了,所以整出了一些狗血的時間,被夜瑤給碰到了。
不過這一次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那次是毫無準備的,有些突然跟意外,而這一次則是在張雪茹同意的情況下,夜瑤自己放上去了。
皮膚的細膩跟柔嫩,讓夜瑤一陣心猿意馬,不過蘇明還是很快地就克制住了自己,開啓了奶媽的技能之後,夜瑤心中再無雜念,專心給張雪茹治療了。
“嗯”
女人的這個位置是很敏感的,極其容易引起一系列的反應,而奶媽的技能則恰好會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特别是在傷口愈合的時候,張雪茹能夠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張雪茹一時間沒忍住,直接低聲的嬌吟了一聲。
這聲音實在是太過誘惑了,整的夜瑤忍不住又是心神一顫,這女人實在是禍水呀,從頭到腳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散發着緻命的吸引力。
夜瑤的治療已經接近尾聲了,效果非常的明顯,胸口那道将近五厘米的傷口,已經逐漸消失了,甚至一點痕迹都看不出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咔嚓”
結果就在這時候,突然别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邊給打開了,張雪茹跟夜瑤頓時心中都緊了一下,不過下一秒看到了進門的人是張茹涵之後,兩個人就稍微松了一口氣。
張茹涵是有張雪茹别墅鑰匙的,而且張茹涵也不知道哪天過來,基本上看她的心情,所以她什麽時候過來都不需要感到意外。
“h、y、od!”
結果張茹涵進來之後,立馬就看到了正對着大門的沙發上的張雪茹跟夜瑤,張茹涵的眼睛頓時瞪的如同銅鈴一般,可見張茹涵是多麽的驚訝。
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雪茹什麽都沒穿躺在沙發上,而且夜瑤則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跪在沙發上,而且一隻手還放在張雪茹的上,這實在是……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張茹涵打死都沒想到自己一進門就看到了如此精彩的畫面,如此傷風敗俗、少兒不宜的畫面,甚至讓張茹涵都看的……臉紅了。
“我……我是不是來的很不是時候?”張茹涵愣了幾秒鍾之後,這才幹巴巴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夜瑤苦笑了一下,心中千萬隻奔騰而過,這特麽也太巧了一些吧,毫無疑問張茹涵肯定要誤會了,于是蘇明立馬對張雪茹說道:“快,快把衣服給穿起來。”
“天呐”
張雪茹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趕緊手忙腳亂的把胸、罩還有衣服穿了起來,饒是張雪茹冷靜無比,這時候臉上也發燒,然後說道:“那什麽,我上樓去洗澡。”
“這……”
直接把這個爛攤子丢給了夜瑤,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很不負責任的行爲呀。
而張茹涵則滿臉笑意看着夜瑤,說道:“啧啧,姐夫,你們倆真是夠饑渴的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