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荊忠邢又查看了一下衆人提出的新條件,然後說道:“現在是李家和王家的東西和我心意,你們可以選擇繼續加大籌碼,孫家與其他家族可以改變籌碼。”
衆人繼續發送信息,荊忠邢查看後說道:“王家的東西和我心意,其他人可以改變籌碼。”
衆人再次發送信息,荊忠邢說道:“王家與吳家的東西不錯,可以繼續增加籌碼,其他人可以改變籌碼。”
衆人再次低頭,王崆幸急忙說道:“各位,下一次我們還可以得到使用鳳凰鮮血的方法,而且我也可以把東西賣給你們,我們沒必要一直競争下去。”
吳居擡頭看了王崆幸一眼,然後繼續增加籌碼,其他人連頭都沒有擡。
現在不說話比說話更有用。
之後又過去一段時間後,荊忠邢說道:“王族長提供的東西非常和我心意,而且各位連續三次沒有拿出和我心意的物品,我覺得各位應該可以停手了。”
一旁的吳居立刻說道:“我們肯定有很多适合你的東西,隻是暫時沒有想到,多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肯定能拿出比王家更好的東西。”
吳居身邊的幾人齊刷刷的點了點頭,而李野等人雖然沒有點頭贊同,不過也并沒有搖頭反對,看樣子都想得到鳳凰鮮血的使用方法。
王崆幸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繼續下去,我們付出的資源會非常多,想要收回成本,在我們出售鳳凰鮮血使用方法時,也會索要更多資源,如果資源過多,恐怕各位也不會購買,而是會等待荊會長下次出售,所以,各位放棄吧。”
衆人聽到這句話,頓時猶豫了。
而一旁的錢晨忘覺得,自己購買一份對付自己的方法,對自己沒有什麽意義,荊忠邢決定将來一直購買鳳凰鮮血,讓衆人隻得到方法而無法對付自己。
因此,現在衆人競争的越激烈越好,隻有這樣才可以消耗衆人的财富,讓下次拍賣時,自己可以減少一些競争。
現在看到衆人猶豫,錢晨忘稍加思索,然後說道:“各位放手吧,你們連續數次沒有拿出讓荊會長滿意的東西,繼續下去也沒意義了,就算是讓荊會長滿意,恐怕也付出了海量的資源,各位會傷筋動骨的。”
錢晨忘的話一說完,李野、趙凱和周常頓時冷靜下來,直接選擇放棄。
而被錢晨忘坑過的孫星舟,以及家族失去稱号吳居、鄭令二人則是更加憤怒了。
這是認爲我拿不出好東西嗎?
損失點東西就傷筋動骨,這是看不起我嗎?
而吳居和鄭令想的更多,爲什麽錢晨忘會在這時候讓人收手?難道是又和王崆幸合作了?
一想到這裏,三人繼續向荊忠邢發送信息。
見到這種情況,其他人并沒有勸阻,而是繼續向荊忠邢發送信息。
此刻這三人已經着了魔了,現在勸說他們,不會讓他們冷靜下來,隻會被他們記恨,與其勸阻,不如和他們共同出價。
如果競争成功,現在的損失也負擔的起,如果競争失敗,也有機會撤退了。
荊忠邢查看信息後說道:“還是王家的東西和我心意。”
此言一出,趙凱立刻說道:“算了,不競争了。”
趙凱放棄後,另外幾人也紛紛選擇放棄。
原本還想繼續競争下去的吳居等人再次失敗後,之前的怒火已經消散大半,再加上看到其他人放棄,吳居等人猶豫了一下,也選擇了放棄。
錢晨忘本想繼續讓他們競争,不過稍加思索,還是選擇了放棄,現在大家放棄已經成爲定局,很難發生變化。
自己這時候繼續讓他們付出代價,隻會讓吳居等人暫時忽略王崆幸他們,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這邊。
自己好不容易讓他們彼此猜疑,現在還是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讓他們彼此攻擊的好。
荊忠邢見衆人放棄,立刻對王崆幸說道:“恭喜王族長,你把剛才答應的東西發到我的郵箱裏吧。”
王崆幸點點頭,将物品發送給荊忠邢後說道:“把鳳凰血液使用方法發送給王崆林。”
荊忠邢點點頭,立刻将記載着鳳凰鮮血使用方法的紙張發送出去,然後對王崆幸說道:“好了。”
王崆幸發送信息确認後說道:“東西已經到手了,不知荊會長準備何時開始第二次拍賣?”
荊忠邢說道:“現在各位得到了我的兩件寶物,想必會做一些準備,我會等各位準備結束後繼續拍賣,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荊忠邢轉身離去,聖火與荊忠海則是緊随其後。
在聖火三人離開後,錢晨忘說道:“各位,我還有事,告辭了!”
錢晨忘說完這句話,也随之離去。
然後,王崆幸對剩下的人說道:“我知道各位不相信我們,所以,我會把方法賣給你們各位,隻要你們六位能湊齊我之前付出的代價,我就把信息全部告訴你們,我們大家共同對付錢家!”
吳居冷哼一聲說道:“誰知道你付出了多少代價?要是你漫天要價,我們豈不是變成冤大頭了?而且我覺得,這使用鳳凰鮮血的方法對錢晨忘沒用,如果我是錢晨忘,我會一直競争鳳凰鮮血,讓我們沒有材料去對付他。”
“所以,接下來我們随便付出一些代價,就可以得到使用鳳凰鮮血的方法,爲什麽要從你這裏買呢?”
王崆幸笑了笑說道:“第一,荊忠邢何時進行第二次拍賣,我們誰也不清楚。”
“第二,荊忠邢不是弱智,你能想到的問題,他也可以想到,他沒有明确禁止我們彼此建議使用鳳凰鮮血的方法,就是有能力對付我們!”
“第三,我不會漫天要價,不會讓各位付出傷筋動骨的代價。”
“第四,我手裏的鳳凰鮮血使用方法要是一份也賣不出去,下次拍賣,就别怪我給你們搗亂!”
衆人聽到王崆幸前幾句話,還能平靜的聽着,聽到最後那些明顯威脅的話語,衆人頓時對王崆幸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