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這個樣子一直欺負你也不行呀,難道以爲我就這麽好欺負嗎?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這樣對你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我必須得好好教訓他一頓才行,要不然心裏的氣也咽不下去。”
管子依一臉的憤怒,對于衛征的這種行爲,簡直是忍無可忍,說着就要去叫保镖們。
“五姐你千萬不要去聽我給你解釋這件事情我不會白白吃虧的好嗎?你以爲我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咱們現在就是等一個機會,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了,到時候對咱們也沒有利,而且你這次來主要是爲了參加研讨會,要是被衛征搞壞了計劃,那豈不是遂了他的意嗎?”
聽李亞甯這麽一說,管子依也坐在那裏思考了一會兒,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這個仇我必須得報,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李亞甯看到五姐的情緒終于冷靜下來,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白吃虧的,我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出心裏的這口氣,那小子一定是不會有什麽防備。”
管子依聽李亞甯這麽安慰自己,也就隻好先把這件事情放下。
“那我就相信你是這小子一次,到時候可别讓我失望。”
好不容易把管子依勸的差不多了,李亞甯覺得胃裏面還是一陣翻騰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找人買了一些治療胃病的藥送上來。
吃了一些胃藥,李亞甯才感覺到這胃中好受了一些,不像剛才那麽一直犯酸了。
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他才想起大姐給他分配的一個新項目,就繼續過來找五姐商讨。
“五姐,剛才大姐給我發來了一封郵件,說是讓我負責公司的一個新項目,我看了一下那個項目主要是關于醫療器材的,但是我對這方面一竅不通,而且也沒有什麽了解,所以想找你來談一談,畢竟你一直在醫院裏,肯定少不了跟這些醫療器械打交道。”
管子依讓李亞甯坐下來,卻并沒有答應他的要求。
“你先坐下吧,我并不是不想關注你,隻是對于這件事情我也并不是很擅長,雖然說比你了解的多了一些,但是要幫助你做這個項目,怕是還有一定的難度,我看要不然這樣吧,我給你推薦一個人,他肯定了解的比我更多。”
李亞甯還是頭一次聽五姐誇人,心裏也是非常驚訝,急忙就打聽。
“這個人到底是誰呀?竟然會這麽厲害,比五姐你還厲害嗎?”
“那是當然了,而且你也認識的,他就是張博義,雖然他一直是個很普通的醫生,但是在這一方面确實比我了解的更多,我叫他過來跟你講一講,豈不是什麽事情都沒了?”
“那也行,不管是誰隻要對這一方面很擅長,都可以找來跟我談談,我得好好把這件事情學習一下,免得回去大姐又該說我不用功了。”
張博義很快被管子依一個電話就叫了過來。
“張博義,娅甯說他這段時間接手了一個新項目,想要了解一下關于醫療器械的情況,你對這方面還是挺擅長的,你們兩個就聊一聊吧。”
張博義聽了管子依的話,眼神離微微流露出一絲驚訝,回頭看了看李亞甯。
“沒想到李亞甯還有不擅長的方面呢,我還以爲他真的是個全才,什麽都知道呢,看來這一次你可有求于我了。”
張博義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是臉上那股得意的表情卻被亞甯看在眼裏。
“哼,這個小子肯定心裏在嘲笑我呢,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懂一點醫療器械嗎?我是不願意費工夫去找資料,要是我自己去找資料的話,了解的肯定比你還多呢,有什麽好得瑟的?”
不過現在爲了節省時間,李亞甯也并沒有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就急忙熱情地請張博義在旁邊坐下來。
“張醫生,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你仔細的給我講一講吧,這方面的知識我現在非常欠缺,想着急着學一學。”
“沒問題,我就慢慢跟你講吧。”
張博義很仔細的把關于醫療器械方面的知識講了一遍,李亞甯都認真地聽着,以免不出個點頭,以免把他講的東西都記在腦子裏,表現得非常謙虛。
不過講了一會兒,張博義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
李亞甯點了點頭,就看到張博義走到旁邊的陽台上,點頭嗯了幾聲。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有點事情需要離開一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在這裏等着我,我回來繼續跟你講,如果沒有時間,我們就再找其他的機會吧。”
李亞甯一看對方很忙,又覺得人家給自己在這裏講了半天,心裏稍微有些過意不去,就順口提了一句。
“沒關系,謝謝張醫生的講解,你給我講了那麽長時間應該也累了,爲了表達對你的感謝,我有機會請你吃一頓大餐。”
“哈哈,那很好啊,到時候我一定不會缺席的。”
忙完了這件事情,管子依就又召開了一個會議。
所有人都聚集在房間裏,等着管子依發貨。
“現在大家的計劃方案都已經做出來了,我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從這些方案中做出一個評選,誰的方案最優,我們最後就要用誰的,而且這個人還要作爲咱們團隊的發言人,道研讨會上去發言,大家都要認真一些,而且要保證絕對公平。”
管子依的話音剛落,房間裏就響起了一陣讨論的聲音。
“唉呀,我看這次最好的方案就是李亞甯的了,沒有人比他的方案做得更加完善,看來這一次做代言人是沒有我們的機會。”
“這可真是後生可畏呀,想不到我們這一把老骨頭也實在是不行了,竟然這麽輕輕松松的就被年輕人超越了,我們也是該退休了呀。”
李亞甯聽着這些人的議論,心裏雖然也很得意,但是表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等到最後大家都讨論完畢,管子依才讓衆人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