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反倒省事了……
可接下來更麻煩了,因爲閻司寒這一腳,直接把别墅裏的安保人員踢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
話還沒說完,幾個安保就被閻司寒殺人般的眼神盯的愣住了。
還沒等他們有所行動,閻司寒就已經從他們的身旁穿過,徑直進了别墅門。
一想到有人闖進去,他們就工作不保,幾個安保人員立即沖了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
直接被站在正門口的葉青和探子攔住了。
“你們如果再不離開,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安保人員沖着兩人叫嚣。
葉青本就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怎麽可能會被幾個小小的安保吓住?
“剛才的一切,你們最好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誰對誰不客氣還要另說!”
葉青昂着下巴,眼帶冷意的掃了幾個安保一眼。
平日裏和閻司寒呆在一起,也讓他學了不少。
“要是你們今天誰的嘴巴不嚴,到時候閻星宇也保不了你們!”
一聽到閻星宇這三個字,幾個安保呆愣了一下。
這個人敢直呼他們老闆的姓名,想必也是大有來頭,一想到剛剛那個男人可怕的眼神,幾個安保面面相觑。
似乎有些猶豫。
葉青見狀,又加了一句,“如果明天閻星宇因爲這件事情解雇了你們,拿着這張名片去盛世集團找我。”
說着,葉青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其中一人。
【盛世集團總裁助理】這幾個大字着實震住了幾個安保,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選擇噤聲了。
而與此同時直接沖進别墅的閻司寒,一路狂奔,一面呼喊着顧知夏的名字。
可空蕩蕩的别墅裏,除了他急促的腳步聲,就隻剩下冷清的回聲。
那一刻,閻司寒心底忽然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感。
他擔心他再也見不到那個不可一世的小丫頭了!
“顧知夏!”
閻司寒撕心裂肺的嗓音幾乎要撕破整片天空。
呆在雜物室的顧知夏猛然間從迷糊中驚醒,她有些呆愣的頓了幾秒。
外面才再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在這!”雖然聽不到是誰在叫她。
但至少有人知道她失蹤了!
“我在雜物室!救我!”顧知夏努力撐起身子,從腳邊撿了東西砸向房門。
可房間裏的東西多半沒有什麽重量,撞擊的聲音也出乎意料的小。
好在夜間一切都很安靜,即便如此細小的聲音還是引起了閻司寒的注意。
“顧知夏你是不是在二樓?”閻司寒再次高聲喚了一句,之後馬上安靜下來,等着回應。
果不其然,沒多久,一個角落裏就傳來了顧知夏虛弱的聲音。
閻司寒直奔而去,直到走到雜物室的門口。
“顧知夏,你在裏面?”閻司寒拍了拍厚重的門闆,再三确認。
直到這時,顧知夏才聽出來門口的人是誰。
“閻司寒?”顧知夏疑惑的出聲,剛想問他怎麽會在這的時候,門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離房門遠一點!我馬上救你出來!”
顧知夏微微一愣,身子往後又挪了挪,剛想開口,就頓住了。
她擡起小手摸了摸腫成豬頭的臉頰,猶豫再三,找了包包裏的一條絲巾包住臉,“好了,我已經準備好……”
下一個字還沒說完,房門就被人狠狠的從門外踹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背光而來。
“有沒有受傷?”
閻司寒緊皺着眉頭,低頭看着坐在地上的顧知夏。
見她臉上圍着絲巾,眸子忽的一眯。
“我的腳崴了,麻煩你……啊!”
顧知夏的話說到一半,閻司寒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顧知夏愣了一下,“我,我是說讓你……”
她原本隻想讓他付一下,不過想了想既然閻司寒已經把她抱起來了,多餘的話,她還是不要說了。
呆在閻司寒的懷裏,顧知夏擡頭看了他一眼,顧知夏輕聲問道:“你今天怎麽會來這?”
“某些人提前預定了業務,找人的時候卻失蹤了,你說這報酬,我找誰要?”
閻司寒嘴上說的輕描淡寫,可手臂卻不自覺的收緊不少。
顧知夏險些失笑,原本以爲閻司寒當時拒絕了,沒想到……
沒想到閻司寒竟然是個這麽八卦的人!
萬幸她今天因禍得福,不然真是便宜陸秋夢那個小婊砸了!
顧知夏唇角一勾,擡頭看着閻司寒,“放心好了,今天的酬勞我肯定補上!”
“顧小姐不考慮包夜嗎?”
“……”
顧知夏真是一口老血要噴幹淨了!
誰能告訴他這個傳說中堯城最牛的男人,難不成是堯城最悶騷的嗎?
顧知夏撇撇小嘴,剛想回敬一句,臉上就蓦地感受到一陣涼意。
她一驚,趕緊用手捂住小臉。
不知道爲什麽,顧知夏忽然不太想讓閻司寒看到她這麽狼狽的樣子。
“你的臉……”閻司寒幽深的眸子沉了下來,緊盯着顧知夏。
“我的臉……”顧知夏有點尴尬的低着頭,“隻是過敏了,沒什麽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沒敢擡頭看閻司寒的眼睛。
她向來最爲自信的就是她的容貌,可是眼下,腫成這個狗樣子,她卻有點自卑了。
閻司寒盯着顧知夏看了幾秒,一抹心疼劃過眼底,他忽然低下頭,在她的額前落下一吻。
顧知夏錯愕的擡頭,對上閻司寒的眸子。
他眼底幽深,看不出一絲波動。
“不要怕,我帶你去看醫生。”
說着閻司寒腳下的步子越發快了起來。
顧知夏窩在閻司寒懷裏,不知道爲什麽,她莫名覺得很安心。
沒多久竟然在閻司寒的懷裏睡着了。
等到顧知夏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呆在了醫院裏。
一個身着白大褂的醫生正站在身旁不遠的地方寫着什麽。
而之前出現的閻司寒不見了。
顧知夏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醫生,小聲開口:“醫生,我的情況嚴重嗎?”
醫生正寫着東西,沒想到床上的人醒了。
他轉過身,禮貌沖着顧知夏笑了笑,“顧小姐不用擔心,你的腳踝隻是扭傷,過兩天就能正常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