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夢流下淚,帶着哭腔,“我,我不知道了呀……”
她一邊說着,一邊見閻星宇似是收斂起了一身的火氣,便試探性的大着膽子坐在了他的身邊。
“你的錯,可多着呢!”
閻星宇一雙眼眸像是狼一般的,緊緊地盯着陸秋夢。
極具危險和占有性。
他靜默了幾秒,随即趁着陸秋夢毫無準備的狀态下,一把拉過了她的胳膊。一手鉗制住她的後腦,一手緊緊地壓住她的半個肩膀。
牢牢控制在了沙發上。
閻星宇直接吻了上去,他仿佛像是報複一樣,毫不憐惜的直接啃咬着她的脖頸,吮吸、緊掐,力道之大和瘋狂,讓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的陸秋夢心裏一陣害怕。
她隐隐地生出逃意,可卻被閻星宇壓得更緊。
她根本不可能逃得過他的。
既然逃不了,那就順從吧,或許,這樣還能讓她好受一點。
陸秋夢想到這裏,乖順的閉上了雙眼。她開始努力地主動回應着閻星宇,掙紮中被解脫的雙手輕輕地環上了他的腰。
摩挲着,探上他本就穿得松垮的襯衣。
手指靈巧地遊走穿梭,很快就将閻星宇上身的衣服脫盡。
與此,她卻并不滿意。
卷翹的羽睫上還漓着淚珠,她卻主動吻上了他的鎖骨。
一路往下,便是皮扣。
“唔……”陸秋夢被閻星宇的大力拉扯,猛地吃痛,但卻因爲被堵住了口,而不能說話。
她隻能盡力地讨好取悅着他。
一次又一次。
歡愉過後,衣不蔽體的陸秋夢像是乖巧的貓兒一般,窩在閻星宇的懷裏。
長長的頭發早就散落,被他有意無意的卷在指間把玩。
“星宇……你現在,該不生氣了吧?”陸秋夢伸着手指,輕輕地在他的胸口畫圈。
指尖輕擦過肌膚,異樣的感覺,讓閻星宇一把就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閻星宇笑了笑,摟着陸秋夢的肩頭,“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
“那就好。”
陸秋夢聞言,軟着聲音說道。
她低垂着頭,全然窩在他的胸口,表情卻并不像說話時的那樣溫順。
在她心中,閻星宇不過就是需要用這種方式才能消氣的蠢貨。
不過,這對她來說,倒也算是簡單了。
陸秋夢掩在陰暗中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這種時候如果向他提要求,他一口答應的幾率倒是會更大些。
掌握着閻星宇的脾性,陸秋夢直接開口說道:“星宇,人家最近在劇組也好難熬呀。”
“難熬?”閻星宇聞言,有些不解。
她是他出資進的組,上下一切早就打點好了。
誰敢欺負他的女人?
“哎,我已經夠小心翼翼的了。可大家可能覺得我是靠着你進的組吧,都對我并不友好。可是這也就算了,甚至還有人拍了我摔東西的視頻,發在微博上。”
陸秋夢避重就輕地說着。
“那次廣告,真的是導演一直在刁難我嘛。反複拍了好多遍,還讓我吃那麽多的巧克力,人家都吃吐了……人家……”
閻星宇最近很少來劇組,自然不知道她和顧知夏争奪廣告的事情。
現在顧知夏不在,自然是她說什麽是什麽?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導演刁難你,還是你刁難導演?”
閻星宇聽到陸秋夢可憐巴巴地這麽說,也提了幾分興趣。
不過陸秋夢的性子他也了解幾分,不是什麽人都能刁難到她。
“星宇,是真的!”
陸秋夢察覺到閻星宇眼底的不信任,趕忙又膩了上去,“他真的一遍遍讓我拍廣告,還讓我把一整箱子的巧克力都吃完……”
陸秋夢越說聲音越小,眸子一眨,眼淚差點掉下來。
“哼,一個個膽子都挺大了!”
畢竟,陸秋夢是打着他的旗号,誰敢對陸秋夢爲難,不就是不給他面子嗎?
閻星宇瞬間感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受到了侵犯,他好歹也是堂堂閻家的少爺,誰敢?
“是啊,星宇……怎麽辦嘛……我現在,都不敢去劇組拍戲了。”
陸秋夢見閻星宇似乎上了心,更幹脆的煽風點火,“星宇,還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提。”
“你說。”
閻星宇皺眉。
“就是,顧知夏……她現在倒是挺得導演歡心的。你說,她要是以後越來越火,以後,可不就更不把你放在眼裏了嗎?”
這後半句話,陸秋夢說的有些擔心。
她生怕會惹得閻星宇不高興,但,她說的這也是事實。
打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顧知夏根本就沒把閻星宇放眼裏。
“要我說,顧知夏她也太自視清高了。偏偏一個人在這個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還是一個十八線開外的小明星!”
陸秋夢故意把火往顧知夏那裏引,果然,閻星宇将火全都撒在了顧知夏身上。
閻星宇猛地從沙發上坐起,倒着瓶中的紅酒,仰頭一口全部喝盡。
緊握着杯腳,他目光憤憤,“顧知夏那個女人,是該好好整一整了。否則,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呀!”陸秋夢聽着閻星宇下定決心要整顧知夏,一顆心頓時飄了起來。
她嘴角帶着得意的笑,手上也不忘讨好着閻星宇,替他将酒倒上,遞給他的面前。
“星宇,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陸秋夢一邊這麽說着,一邊又拿起一旁的空杯子,也給自己倒了點酒。
香甜醇厚的酒液滑進喉間,陸秋夢的嘴角帶着一抹得意的笑。
有了閻星宇的幫忙,看顧知夏還能在自己的面前待多久!
她一定要借着這個機會,讓她直接滾出這個圈子!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陸秋夢下了狠心,雖然知道閻星宇答應會幫自己懲治顧知夏,但又擔心他會被顧知夏所迷惑,到時候反倒饒了她。
畢竟,他們曾經的關系,讓她不得不要謹慎一些。
想來想去,唯有讓閻星宇當着她的面,把事情給辦了。
這樣,她才能夠安心。
“星宇,你能不能現在就安排人去做呀?”陸秋夢抱住閻星宇的胳膊,軟弱無骨的整個人都幾乎全然趴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