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星宇被氣到,他扯着嗓子吼着,聲音在整間偌大的客廳裏回蕩着,震耳欲聾。
“啧,小閻總,您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呢?我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啊!”
就在這時,原先那兩個一時緊跟在閻星宇身後,幫襯着他說話的兩個董事,倒是笑了起來。
他倆一開口,就完全否認了閻星宇的話。
“就是,我們可不是這樣的人。小閻總,你也說過這一切都是要看證據說話。你看,這你自己帶來的人證都已經指認是你了……”
那兩人極力地試圖和閻星宇撇清着關系,甚至又爲了讨好閻司寒,連對閻星宇的稱呼都給改了。
他們一邊裝作諱莫如深的說着,一邊暗暗看着閻司寒的神情。
“你們,你們可真是會做人啊!”
閻星宇被這兩人頓時倒戈相向的舉動氣到,他擡起手就要沖着那兩人而去,可還沒有動身,就被閻司寒眼疾手快地直接摁住了手腕。
拳頭僵硬在半空中,動彈不得,更是讓閻星宇覺得丢盡了臉面。
這一切,不都正是敗閻司寒所賜嗎?
“閻司寒!這都他媽的是因爲你!”
閻星宇将所有的仇恨和屈辱都歸咎于了閻司寒,要不是因爲他的出現,顧知夏就會是他的女人!而盛大集團繼承人總裁的位置,他也會坐得穩穩當當!
至于淪落到今天這樣的尴尬境地嗎?
一股巨燃的火氣從心底蔓延,直蹿上腦,閻星宇對閻司寒的恨意呼之欲出。他咒罵一句,就緊咬着牙,右手用力往他的方向壓着,擡起左手就要朝閻司寒的側脖頸處打去。
隻是,他隻差一點的距離就要觸碰到時,手臂被另一道重力狠狠地打下。
閻司寒眼風如刀,微眯着眼,早他半步地擡手劈開他的手臂。
“總裁的位置是我的!我警告你,你趕緊放開我!”
閻星宇眼見這一掌還是被他避開,越發氣急敗壞起來,開口就是威脅。“你最寶貝的,就是顧知夏吧?我告訴你,我可是已經玩過了……”
他滿臉挑釁地故意說着,因爲他知道,閻司寒最在意的除了盛大集團就是顧知夏那個女人!
世上哪一個男人,恐怕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
閻星宇舔着舌尖說着,笑着等看閻司寒頓變的臉色。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閻司寒面無表情。
迎接閻星宇的,是擡起又快速朝着他的肚子落下的一拳!
這一拳擊出,就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一般,如巨石般沉重。狠狠砸在肌膚上,讓話還沒有完全說完的閻星宇頓時氣息一滞。
痛苦的表情,讓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隻打這一拳,并不能讓閻司寒洩憤絲毫。他敢用那些不入流的邪門歪道去欺負他的女人,根本就是在挑釁他最後的底線!
閻星宇被一拳打蒙,他彎着腰,殷紅的血迹從嘴角緩緩流下。
緩了好一會兒才漸漸适應受傷部位那火辣辣的感覺,他揚起頭,淩亂的頭發随後一甩。
“怎麽?被我說的生氣了?”他不怕死的繼續挑釁着。
閻司寒身上的森寒之氣更甚,鉗制住他的一隻手,隻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想法。又搶在他下一步動手之前,一把抓住閻星宇頸後的衣領,用力朝自己的方向順勢一拽!
眨眼的功夫,直接把閻星宇調轉了方向。
他背對着自己,手臂卻依舊被閻司寒拉直着,幾乎是垂直翻轉了一圈,隻聽見幾聲清脆的骨頭相撞的聲音。
下一秒,閻星宇就大聲痛叫了起來。
“啊啊啊!”
他用盡全身力氣的狂吼着想要掙脫閻司寒壓倒性的壓制,可偏偏自己的一隻胳膊被翻轉,痛得他頓時軟了下來。
閻司寒聽着那在耳邊炸開的聲音,卻是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上去朝着閻星宇不斷掙紮扭動的身子就是一腳,猛地一踹,将他整個人都踹得站立不穩。
在原地搖搖晃晃,卻還是堅持着沒有倒下。
閻星宇承受着巨大的痛感和恨意,嘴裏罵罵咧咧個不停,“你媽的放開老子!老子要告你!讓你進監獄!”
閻司寒聽着閻星宇說要讓他進監獄的話,不禁覺得可笑。
輕微搖了搖頭,腳上的動作依舊不停。
在能讓他進監獄之前,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要被判多少年吧!
閻司寒腳上蓄力,專門朝着閻星宇的腿彎處使勁一踢!
“砰!”
閻星宇迫使着撲通一聲狠狠跪在地上。
他背對着閻司寒,卻是正對着一衆董事,低垂着頭,死也不肯再将臉露出來。
“閻星宇,我這是在教你規矩。”
閻司寒擰着他的那隻手臂,又毫不留情地将往下壓了壓。
向來隻知道吃喝玩樂的閻星宇從沒學過這種擒拿術,隻靠着蠻力打人,在閻司寒的幾個招式之下,瞬時潰敗不成軍。
完全就像是一隻能被随時捏碎的螞蟻一樣。
閻星宇跪趴在地上,臉直貼在冰涼的地面上。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閻司寒親手折磨他了好一陣子,直到他連眼皮擡都擡不起來,隻能乖乖地在地上不時發出幾聲哼哼,這才收了手。
閻司寒拍了拍手,眉頭輕蹙着,嫌棄的神情絲毫不加掩飾。
他一個眼神示意,站在一旁圍觀了全過程的葉青頓時明白,上前就親手把那在地上毫無形象趴着的閻星宇給一把拎了起來。
就像是昏死過去一樣,他毫無反抗能力地任由葉青對他動手。
“閻、閻司寒,你給我等着……我絕對不會就這麽放過你的……”閻星宇被葉青半拎半拖的往别墅客廳外挪動。
他低垂着頭,發型早已被痛出的冷汗所浸濕,塌在額前,遮擋住他大半張的臉。盡管被打的臉頰腫脹,說話口齒不清,可他仍放着狠話。
染着鮮血的指腹摁在光潔的地磚上,流下幾道長長的血痕。
在高亮的光線下,顯得尤爲刺眼奪目。
是對閻星宇那個瘋子的懲罰,更像是對所有人的無聲警告。
閻司寒對着自己的親侄子,都能下這樣的狠手,更别說是對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