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閻司寒,你連認不認識我都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顧知夏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顧知夏,不要考驗我的耐性。”閻司寒緊皺着眉頭,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一雙黝黑的眸子緊緊地鎖在顧知夏的懷中。
“呵呵,閻總,這是惱羞成怒了?”顧知夏倔強的微擡起下巴,四目相對,眼底的傷痛更是溢于言表。
閻司寒手上的動作一頓,看着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傷痛,不知不覺間也将力道放的柔和了許多。
“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閻司寒強忍着心中的煩躁,放緩了音調輕聲說道。
顧知夏看着眼前變得溫柔的男人,伸出手想要撫摸男人的臉頰,視線也變得漸漸地模糊了起來。
“閻司寒,我究竟該拿你怎麽辦?”近乎低喃的聲音,顧知夏的手緩緩的落下,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向着地面倒去。
閻司寒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了她的身軀,才避免了她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你到底是……”閻司寒還想從顧知夏的口中問點什麽出來,可她早已雙目緊閉,睡着了……
看着已然熟睡的顧知夏,閻司寒的嘴角抽了抽,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
月光挂在夜空中,照亮了深藍色的夜空。
主卧房。
“啊。”閻星宇抓着陸秋夢手腕将她用力的甩到了床上,臉色陰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陸秋夢,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陸秋夢揉着手腕,尖叫出聲,快速的爬起來,跪坐在了床上,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顧知夏那個小賤人一來,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憑什麽?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她充其量隻不過是一個随穿随扔的破鞋而已。”陸秋夢嗤笑了一聲,口不擇言的說道。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她也沒什麽可以顧忌的了。
“啪。”閻星宇舉起手狠狠地朝着陸秋夢甩了一巴掌,也讓她聽話的閉上了嘴。
“陸秋夢,不要說的自己是什麽貞潔烈女一樣,當初也是你勾引我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你也隻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就算是十個你也抵不過一個顧知夏。”
“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不介意明天的頭條變成你被閻家掃地出門。”閻星宇冷冷地甩下這麽一句話之後,看也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徑直的轉身離開。
卧房的門開了又關,陸秋夢這才捂着臉坐起來,臉色蒼白的可怕。
她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都是因爲顧知夏,都是她,若不是她的再次出現,閻星宇也不會對她這般無情。
陸秋夢緊咬着唇瓣,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她一定不會讓顧知夏好過的。
擡眸看了眼手包裏的手機,陸秋夢抿了抿紅唇,這才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而此時,正在會場尋人的貝曼兒被一陣鈴聲打斷,有些煩躁的接聽了電話。
“喂?”
“到二樓樓梯口第三間房裏,我在那等你。”說完,也不等貝曼兒有任何的反應,便匆匆的挂斷了電話。
貝曼兒垂眸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電話号碼,抿了抿紅唇,一雙美麗的大眼中閃過一抹煩躁。
她一直都在找尋閻司寒的身影,卻不想隻是去了趟洗手間的空檔,那個男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任她走遍了宴會的角落,都沒有找到。
貝曼兒皺了皺秀眉,将手機收了起來,踏着優雅的腳步往陸秋夢所說的地方走去。
這女人還真的是耐不住性子。
“咚咚。”房門上傳來輕柔的敲門聲,陸秋夢快速的走過去打開房門。
“你怎麽來那麽慢?”陸秋夢向她的身後看了眼,不耐煩的扯着嗓子冷哼一聲。
她可沒有那麽多悠閑的時間跟貝曼兒繞圈子,顧知夏那個賤女人都堂而皇之的來閻家了,她若是再不做點什麽,恐怕她閻家孫少奶奶的位置就真的要拱手讓人了。
貝曼兒隻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跻身走了進去,在一旁的沙發上落座,一臉冷傲的雙手環臂靠在了椅背上。
“你也知道的,有很多人想要跟我合作,來不及脫身。”
陸秋夢冷哼了一聲,找借口誰不會,也沒有必要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的,真的以爲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想法嗎?
“貝曼兒,我們可是同一陣線上的人……”
她說道一半,貝曼兒擺了擺手。
“陸秋夢,我們隻是各取所需而已。”不要說得好像是狼狽爲奸似的。
“我……好,貝曼兒,我也不想要多說廢話,接下來該怎麽辦?”陸秋夢橫了一眼貝曼兒,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她已經當衆惹怒了閻星宇,現在貝曼兒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雖然她知道貝曼兒這個女人的城府深,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铤而走險,也許這樣還有一條生路。
貝曼兒聽着陸秋夢的話,挑了挑眉,内心了然。
她當然知道剛剛在宴會上的那段小插曲,卻沒有想到陸秋夢這個笨女人竟然直接的往槍口上撞。
還引起了騷動,該說她是智商低呢,還是沒腦子?
這就讓她不免擔心起來,如此白癡的樣子,能辦得成事嗎?
到時候非但沒有任何的用處還要她來收拾爛攤子,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那你想做什麽?”貝曼兒雙腿交疊,一隻手撐着下巴,滿目妖娆的看向陸秋夢。
“我若是知道該怎麽辦的話,怎麽會把你叫上來?”陸秋夢白了貝曼兒一眼,人不知告訴了她的想法,“不如你動手?”
“不行。”
貝曼兒想也不想的便搖頭,她可是一線大咖,若是被爆出來雇人行兇,那她的形象就徹底毀了。
“這不行,那不行,難道就讓我等着被閻星宇掃地出門?”陸秋夢緊握成拳,雙肩不由得顫抖着,不知是氣得還是被吓到的。
“不如,你找媒體來爆料,就說顧知夏不知廉恥的勾引有婦之夫?”貝曼兒撫着蔥白的小手,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