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緊皺着眉頭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能接受。
“咚咚。”側邊的玻璃被敲了敲,葉青這才反應過來,看向來人。
看到親親老婆在門口,趕忙打開車門下車,快速的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讓顧知春坐了進來。
“你剛剛在想什麽呢?那麽入神,連我過來了也不知道。”顧知春拉了一旁的安全帶扣上,溫和的開口問道。
葉青聞言,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索性将車子熄火,停靠在了路邊。
“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顧知春見狀,轉頭看向葉青,發現他的臉色不對,不由得關心道。
“我沒事,隻是我家先生今天就如同冰窖裏的人,整個人都處于暴戾的邊緣。”想到閻司寒的眼神,葉青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他都已經好久都沒有體會到情緒如此暴戾的先生了。
感覺以前那麽冷漠狠厲的先生又回來了。
但,他還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那你沒事吧?”顧知春緊皺着眉頭,滿臉緊張的上下打量着葉青,生怕他會是第一個遭殃的人。
葉青的眉宇間閃過一絲溫柔,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伸出手按住了顧知春在他身上遊離的小手,就連聲音也變得暗啞了一些,“知春,你若是再不停下來的話,我就要按捺不住了。”
顧知春的動作一頓,看着葉青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動情,不禁小臉微紅,趕忙從他的手中抽回手,“你……你别激動。”
“不是我想激動,而是它比我還要着急。”葉青苦笑了一聲,他現在隻想要将眼前的女人撲倒。
什麽先生,什麽女人都抛到九霄雲外去,隻有他的親親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家先生現在怎麽樣了?”顧知春微紅着臉,刻意的不去看葉青那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輕聲問道。
葉青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晚參加宴會的時候還好好的,隻是臨走的時候,我看先生的臉色并不是很好,也沒敢多問。”
以前他或許能夠猜到先生會是因爲什麽事情心情不好,而現在,先生失憶了,除了公司裏的事情,應該沒有其他的了。
除非是因爲貝曼兒……
畢竟今晚貝曼兒格外殷勤的想要留在他家先生的身邊,難道是因爲這個?
隻是,可能嗎?
葉青皺了皺眉,鏡片下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深思,不由得抿了抿唇。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事情,能夠讓先生的心情起伏不定。
“對了,今晚知夏也出席了那場宴會。”
“小夏,她也在?”顧知春不免感到一絲訝異,她是聽說小夏要參加一個宴會,卻沒曾想竟然是跟閻司寒參加同一個宴會。
“他們兩人碰面了?”顧知春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抓着葉青的手臂,略顯着急。
葉青不禁眼露狐疑,不明白他家老婆大人爲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怎麽了?”
“你先别問怎麽了,你就告訴我閻司寒有沒有跟小夏碰上,兩人有沒有說什麽。”顧知春抿了抿唇瓣,緊接着問道。
葉青下意識的推了推鏡框,他記得當時隻是換衣服的時候耽擱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就一直待在先生的身邊,就沒有離開過。
先生應該不會主動去找顧知夏的,畢竟他忘了。
“應該沒有,我當時一直都跟在先生的身邊。”葉青輕輕地搖了搖頭,略微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你确定你一直都在?”
“我當然……”葉青毫不猶豫的回答,蓦地想到在那之前,先生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而且還問他要了口罩。
難道是因爲那段時間,才讓先生的情緒不太尋常?
“怎麽了?”顧知春還在等着葉青的回話,卻發現他愣住了,面帶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葉青搖了搖頭,“你怎麽會想到問這個?”
畢竟先生失憶的事情,他誰都沒有告訴過,即便是親親老婆,他也是守口如瓶的。
“我隻是想着閻司寒心情不好會不會跟小夏有關,畢竟他們以前……哎……”顧知春說到最後,也不免歎了口氣。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小夏竟然跟閻司寒分手了,而這一年的時間裏,閻司寒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絲毫沒有給小夏任何的信息。
直到一年後,閻司寒再次回國,雖然人還是那個人,但總覺得有些不一樣。
顧知春不免長歎了口氣,她一直都知道小夏的心裏始終放不下閻司寒,心裏即便再難過,臉上還帶着笑,真的是苦了她了。
葉青伸手将顧知春圈入懷中,撫着她的秀發,目光柔和,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隻是,現在的我們什麽也幫不上。”
就是因爲幫不上,他才覺得愧疚,但更多的是對顧知春姐妹兩人的愧疚。
一邊是自己的上司另一邊是老婆和小姨子,兩邊都不能說,他夾在中間才是真正的進退兩難。
“但願吧。”顧知春輕歎了口氣,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幹爽的氣息,不禁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她不知該怎麽去勸知夏,也不敢去提及閻司寒,隻能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看着她。
車窗外的月光皎潔如明鏡,靜靜地灑滿整座城市……
清晨,陸淺川的工作室。
“淺川,這個周還有兩個通告,一個廣告代言,還有……”時光看着手中的行程安排,擡眸望去,卻發現辦公桌後的男人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麽。
時光的眼角抽了抽,敢情是他自己在那自言自語啊。
“我說淺川,你好歹吱一聲,讓我知道你有在聽也好啊。”時光不免歎了口氣。
陸淺川向來喜怒無常,做事情又喜歡一意孤行。
經常讓他這個經紀人傷腦筋,而他原本給陸淺川安排好的行程,總是時不時的被他打亂。
因此,很多合作的商家都跟他抱怨。
可是,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陸淺川淡淡地擡眸掃了時光一眼,輕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便又将視線看向窗外,好似窗外的事情要比時光說的更爲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