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給你一個月好幾萬的工資是讓你做出平常人的成績?!”果然,閻司寒墨色的眸子瞬間如同寒冬之夜,冰寒徹骨。
陰沉的嗓音讓部門主管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是,總裁,下季度我一定會加倍努力。”
在葉青的暗示下,部門主管主動承認錯誤。
葉青不愧是葉青,深知在閻司寒暴怒的時候如何解決。
半個小時後,部門主管雙腿戰戰,手腳發軟腳步虛浮的走出辦公室。
不管怎麽說小命是保住了,也沒有被炒。
可以說是不幸中的大幸。
部門主管剛踏出辦公室,迎面急匆匆走來他平時在公司内不錯的好友。
同時也是另一部門的主管。
部門主管瞧着自己的好友是往他這邊來,眼皮狠狠的跳動了兩下,一把拉住他,“先别……”
“别拉我,我有一份比較急的文件,一會跟你說。”拍了拍自己好友的肩膀,另一名部門主管已經敲響辦公室的門。
剛死裏逃生的部門主管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想提醒一句,奈何總裁冰冷的聲音已經傳出。
部門主管歎了口氣,眼神同情,“祝你……好運吧。”
拿着文件的部門主管,“???”
一頭的問号在五分鍾後得到了全部的解答。
他總算是明白自己好友爲什麽要拉住他且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主管站在辦公室内戰戰兢兢,噤若寒蟬,不住的用手抹去額頭的汗水。
誰來救救他?
“嗡嗡嗡。”
一陣低悶的手機震動聲清晰的傳出。
閻司寒周身冰冷不悅的氣息有一瞬間的加重。
他擡起頭看向葉青。
手機震動聲正是從葉青身上傳出。
葉青身體發僵,後背冷汗直流。
壞了,忘記調成靜音。
閻司寒眉頭緊鎖,不知想到什麽,忽然眉頭舒展開,“誰的電話。”
手中的文件暫且放下,他的注意力放在來電人身上。
葉青本就被突然來電吓的不輕,現在又聽到閻司寒問他來電人是誰,整個人都有點方。
他默默祈禱自己能活着,拿出手機看了眼,“是知春的。”
“接吧。”閻司寒收回視線,繼續看起文件,似乎不在意。
他的臉色較之前也好了許多。
葉青愣住,低頭确認了遍。
是他老婆的電話啊,先生臉色怎麽突然好了點。
更讓人驚悚的是讓他在這裏接電話!
于是,葉青第一次接自家老婆的電話接的很忐忑。
“喂。”
在葉青出聲的瞬間,閻司寒手中的鋼筆一頓。
葉青也随着他的動作心髒一跳,差點窒息。
顧知夏在電話另一邊似乎感覺到葉青的不對勁,擔憂的溫聲問了句,“怎麽聽你聲音不太對?”
“沒什麽沒什麽,早飯吃了沒有?别忘記吃藥。”葉青在顧知夏溫柔的嗓音下逐漸忘記閻司寒,關心了幾句。
顧知夏昨晚吹空調有點受涼,今天一早喉嚨不是很舒服,他出門前她還沒有醒。
“吃了,放心好了,我沒什麽事。”顧知春以爲自己聽錯了,就沒多問,聲音中多了一分高興,“對了,小夏回來了,我陪她去逛街,午飯可能……”
說道最後,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葉青,“……”
他這個色最終比不過她家老婆的妹妹。
“沒事,你陪知夏逛街就行,路上注意安全。”葉青欲哭無淚。
還能怎麽辦?隻能大度。
挂斷電話,葉青有幾分郁悶。
但是目前最該擔心的問題不是郁悶,而是閻司寒!
閻司寒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面上敲擊着,一雙黝黑深邃的眸子盯着他。
葉青被盯的很方,一時間還猜不出閻司寒的心思。
忽的,一道靈光從腦海中劃過。
顧知夏回來了……
“總裁,知春要和她妹妹去逛街,今天早上她身體不太舒服,我買了藥給她,下班送您回去的時候能不能中途先給知春送藥過去?”葉青試探性的開口。
先生應該是想顧知夏了吧。
“恩。”閻司寒眸底的冷意盡散,唇角微不可查的揚了揚,淡淡的開口,“她身體重要。”
他的神情俨然一副好老闆的模樣。
知道事實的葉青,“……”
信了才怪!
明明是想看顧知夏!
一旁差點吓癱的部門主管看着葉青的眼神崇拜的不行。
葉青竟然敢在總裁心情不悅的時候說給自家老婆送藥!
膝蓋都給他!
由于葉青的機智,部門主管得到了解救。
葉青和部門主管一同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之前的部門主管還在等他的朋友。
見他平安出來,他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你、你……”
怎麽活着出來了?
似乎知道他想問什麽,後來進去的部門主管狠狠的抹了把臉,感激的看了眼身邊的葉青,“多虧有葉助理在,不然,估計現在你就看不到我了。”
兩人正打算多說點什麽,辦公室的門突然從裏面打開。
緊接着閻司寒颀長的身影踏出。
他唇角揚着一抹弧度,心情似乎很愉悅。
兩名部門主管看着他跟看鬼的神情差不多,“???”
這是他們剛才看到的總裁?
閻司寒走後,兩名主管立刻湊到葉青身邊打算取取經。
以後若是遇上總裁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救急。
“那什麽,葉助理,你是怎麽讓總裁心情忽然好起來的?”一名部門主管搓搓手一臉求知。
另一名部門主管符合點頭,“是啊,葉助理,你有什麽好方法沒?我在辦公室的時候,你提點了我一下,然後總裁真的沒有發怒。”
葉青推推鼻梁上的眼鏡,一副高深莫測,“老闆的心思不是每個人都能明白的,以後多長長眼色。”
說完就轉身走人不帶走一片雲彩。
留在原地的兩名部門主管眼神佩服的望着葉青的背影久久不散。
走到地下車庫的葉青舒了口氣。
差點他也沒猜出。
提出車子,他駛出地下車庫。
距離公司不遠處的市中心。
一家珠寶店的旋轉門被推開。
一名身着紅色連衣裙,帶着墨鏡口罩的女人走進。
幾乎在她出現的瞬間,店内多數人的視線都投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