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葉青才知道隻是自己想多了。
顧知春拉着葉青找了一個絕佳的位置坐下。
葉青不明白她爲什麽找這麽個地方,眼中有着疑惑,“怎麽選擇這裏?”
不該找個小房間之類的?
“在這裏看比較隐蔽。”
看?比較隐蔽?
葉青的眼皮跳了跳,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不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吧?
果然,葉青的猜測沒有出錯。
顧知春指指不遠處的顧知夏和閻司寒,小臉上有些擔憂,“我還是不放心,我們在這裏看着吧。”
有什麽情況還能第一時間得知。
葉青,“……”
于是乎,葉青的培養感情計劃再一次泡湯。
此時的閻司寒和顧知夏雙眸相對。
顧知夏眸中有些氣憤,而閻司寒則是平靜。
閻司寒不再提傷口的問題,而是轉臉看向之前店員拿出來未收進去的紅寶石項鏈,“你喜歡?”
顧知夏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雙手環抱,眉頭微挑,“寶石哪個女人不喜歡?”
如果忽略價格,她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閻司寒上前一步拿起盛放寶石的錦盒,掃了眼做出評價,“紅寶石的價值就顔色而論,以鴿血紅色最佳,依次是玫瑰紅色和粉紅色。一般情況下,緬甸紅寶石紅色鮮豔、明度大,其價值比泰國産深紅色紅寶石價值高。”
“而這條項鏈上的紅寶石……”他神情淡淡,把紅寶石項鏈放到顧知夏面前,看着她說道,“是一條玫瑰紅色的寶石,從色澤和顔色鮮明度上看,是玫瑰紅色寶石項鏈中不錯的一條。”
顧知夏撇撇小嘴,“我當然知道是玫瑰紅色的寶石,上面明明白白的寫着。”
隻要是眼睛沒問題的都能看到。
閻司寒在她鄙視的眼神下大概的掃了眼紅寶石的出産地,“店内多數紅寶石出自緬甸。”
顧知夏漫不經心的看着櫃台中的紅寶石,不去理會閻司寒。
她甯可看買不起的紅寶石也不想看閻司寒這張臉。
注意到她的視線不在自己身上,閻司寒眸光一黯,斂起眸底的神色繼續淡淡開口,“緬甸抹谷紅寶石。寶石多呈鴿血紅色、玫瑰紅色、粉紅色。顔色鮮明但不均勻,經常見到平直的色帶。多色性明顯,用肉眼從不同方向觀察寶石,可以見到兩種不同的顔色。寶石中均不同程度地含有下列包裹體……”
顧知夏一開始一臉嫌棄,完全沒有聽進去,可是後來覺得寶石的知識也很有趣,越聽越有興趣,慢慢的變成了認真聽的乖寶寶。
聽着期間她還時不時的提出自己的疑惑,“評價紅寶石的價值除了顔色重量之外還有什麽?”
“還有透明度和淨度。”閻司寒見她的視線看向自己,臉部冷硬的線條有了一絲柔和,不耐其煩的回答她的問題。
爲了更好的讓她了解,他從櫃台中拿出不同透明度和淨度的寶石讓她看。
不遠處的葉青,“……”
這貌似不是先生的店吧。
轉臉看向身邊的顧知春,他不确定的問道,“這樣沒事麽?”
顧知春擺擺手,“沒事沒事。”
葉青心中的一點小擔憂消失。
閻司寒低沉磁性的嗓音和顧知夏清淺的聲音交集在一起,意外的和諧。
直到……
“紅寶石是色美、透明的寶石級剛玉。紅寶石的英文名稱是ruby,來源于拉丁文“ruber”,意思是紅色。”
顧知夏聽着面前俊美的男人薄唇中吐出她完全聽不懂的拉丁文,清麗的眸子眯了眯,“會拉丁文了不起啊。”
閻司寒擡眸看着她有些小不爽的模樣,把手中的盒子歸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這樣一來兩人接觸的時間就會增長。
顧知夏怔了怔,避開他認真的視線,撇撇嘴,“不勞閻總大駕了,您可是一分鍾上千萬的人,我怎麽好意思耽誤您時間,而且,我可不想天天看到你那張臉。”
“沒有什麽比教你重要。”閻司寒遵從自己的心吐出心底的想法。
然而顧知夏一個字也不相信,嗤笑一聲。
男人的話能相信母豬都能上樹!
将閻司寒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葉青,“……”
先生你還記得你有無數待處理的文件還沒處理麽?
葉青覺得自家先生已經在昏君的道路上狂奔一去不複返了。
這還是是失憶了……
不失憶完全無法想象。
顧知春看到兩人的相處氣氛還算是不錯,走上前拿出四張門票,輕笑着開口,“公司剛好發了四張‘天外飛仙’的門票,不去我們一起去吧,四個人剛剛好,我之前還在愁這四張票會不會浪費。”
頓了頓,她率先看向閻司寒,“不知道閻先生你有沒有時間,時間是下午。”
閻司寒看了眼身邊的小女人,沒有多想便應下,“有。”
葉青想了想辦公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文件嘴角抽搐,“……”
先生你能摸着你的良心認真說一遍麽?
良心真的不會痛?
“閻先生,給。”不等其他人說什麽,顧知春已經動作利落的将門票遞給閻司寒。
閻司寒淡淡颔首表示感謝,“謝謝。”
顧知春又看向顧知夏,上前将門票直接放到她手中,“小夏,你也一起吧。”
顧知夏盯着手中的門票一時間猶豫不決。
若是平常,她肯定是去的。
而現在——
瞄了眼身邊已經答應去的男人,顧知夏十分想拒絕。
她伸出手就打算将門票還給顧知春,“姐姐,我還是……”
不去了吧幾個字還沒有說出,顧知夏的耳邊響起熟悉的低沉聲,“你害怕室内攀岩?”
幾分鍾内閻司寒大概看了門票上的介紹。
天外飛仙是一項室内攀岩項目,備受熱愛。
顧知夏的拒絕是在閻司寒的預料之内。
可是在真正聽到她準備拒絕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幾乎是下意識的,閻司寒打斷了她的話,用上了激将法。
顧知夏被他黝黑深邃的眸子盯着,總覺得他是在鄙視她,眸底不由浮現出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