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膝蓋和胳膊卻撞在車門上。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膝蓋和胳膊上傳出。
顧知夏緊緊的抓住前面的車座,腦袋七葷八素。
車子在一個大力撞擊後驟然停下。
顧知夏撐起胳膊坐穩,顧不得胳膊上和腿上的疼痛急急的詢問前排的車租車司機,“師傅!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哎呦哎呦!撞死我了!”出租車司機從駕駛座上爬起,摸了摸被撞出一個包的腦袋,疼的一陣呲牙裂嘴,“我沒事……”
爬起來之後,他回頭,“小姐你呢?”
“我也沒事。”顧知夏搖搖頭。
出租車司機看着自己車子的慘狀,疼的心一抽一抽的,“我的車!那兩個狗仔!”
想到罪魁禍首,他火冒三丈。
說着,拉開車門他就打算下車讓兩人賠償。
顧知夏聽着出租車司機師傅中氣十足的聲音,心中一松。
還好人沒什麽事&……
畢竟這事是她引起的,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她真是對不起幫她的出租車司機師傅。
顧知夏撫了撫手肘和膝蓋,眉頭輕蹙,也拉開車門。
下車後出租車司機師傅沖向翻在一側的狗仔車子,結果一看,肚子中的氣一下子跟紮破的氣球似的漏的一幹二淨。
也沒什麽心思想賠償不賠償的問題,他忙拿出手機撥打120,“喂,救護車麽!XX路口這裏出了個車禍,兩個人受傷。”
“小姐!我恐怕沒辦法送你了,你打個車先回去吧。”出租車司機看了眼自己被撞的慘不忍睹車子,不好意思的說了句。
他這一單的好評啊!就這麽沒了!
“師傅,抱歉,狗仔是爲了追我……”顧知夏瞧着樸實的出租車司機,滿臉愧疚。
出租車師傅不但車子撞壞,而且人還受了點小傷。
“怨不得你,誰想到狗仔這麽不要命!”第一次感受到狗仔,出租車司機現在還心有餘悸。
都是些要錢不要命的主啊。
“一會警察可能會來調查,我還是留下……”顧知夏回頭看了眼紮在綠化帶中的車,知道今天警察是少不了的。
“你們明星工作多,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在這沒事。”出租車司機師傅忽然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神色,撓撓頭,“小姐你要是真想幫忙,一會給我個好評就行。”
顧知夏一愣,心中泛出酸酸澀澀的感覺。
她輕聲應道,“好。”
攔下一輛車,顧知夏坐上車離開。
車上,她認真的點了好評,而且還在下面的打下一大段稱贊的話。
救護車和警車不久後的呼嘯而至。
警察在拖車的時候,其中一名警察看到車子後座上一個小袋子,拿起來看了看。
随後,他走到車租車司機面前,“你車上的,拿好。”
“不是我的啊。”出租車司機一臉懵的看着警察手中的袋子。
“張師傅不是你?”警察抽出袋子上放置的一張小紙條。
眼中有些疑惑,他多瞅了他兩眼。
心怎麽這麽大?這麽一大袋子錢就這麽放車後面,也不怕丢了。
“是我。”出租車司機師傅還是一頭霧水。
直到警察把袋子塞到他手中叮囑他拿好他才回神。
打開一看,裏面是整整齊齊的一摞錢。
從錢的厚度來看,買下一整輛出租車是沒什麽問題的。
出租車司機師傅一愣,莫名的響起剛才的顧知夏。
……
而此時的另一邊,顧知夏乘車直接去了顧知春家。
心情煩亂低落,她忽略手肘和膝蓋上的傷,沒有去醫院。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傷。
“咔嚓!”
顧知春上班,家中沒有什麽人,房間内寂靜無聲。
打開門,顧知夏扯下身上的包包連同鑰匙随手扔在一邊。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身體放松。
窗外溫暖的陽光輕灑在她身上,掩不住心中不斷溢出的絲絲涼意。
“最近是水逆麽……”
輕輕的喃喃聲從露出的紅唇中吐出,顧知夏小手遮着一雙眸子,隻餘下紅唇小巧的鼻子露在外面。
什麽倒黴的事情全部在最近上門。
顧知夏都起了去求一張水逆退散符的想法。
房間内靜悄悄的,隻有清淺的幾不可聞的呼吸聲回蕩。
良久,一聲輕歎聲響起。
顧知夏直起身,随手從酒架上下拿下一瓶紅酒爲自己倒了一杯。
高腳杯中紅色的液體輕輕蕩漾,她端起一飲而盡。
一杯
兩杯
三杯……
一瓶紅酒漸漸消失。
顧知夏清明的水眸浮現出迷蒙,紅潤的唇瓣在紅酒的浸潤下越發的誘人。
然而這誘人的一幕并沒有人欣賞。
紅酒隻有一瓶,顧知夏伸手在架子上摸了摸,什麽都沒有摸到,小臉上神情略有些委屈。
“沒有工作,沒有紅酒……男朋友也沒有……”
她輕輕喃喃。
不知道想到什麽,顧知夏潋滟惑人的眸子微微一亮。
男朋友她有!
摸到自己的手機,她熟練的打開雲戀人。
充滿暧昧氣泡的粉色界面彈出,顧知夏在屏幕上戳了幾下。
“小寒寒……”
同一時間,某會議室,俊美男人手邊的手機輕輕震動了幾下。
男人拿着文件的手一頓,淡淡的視線掃向亮起的手機屏幕。
視線在觸及到屏幕的瞬間,男人淡淡的眸色一動。
顧知夏……
然後,會議室中出現詭異的一幕。
下面的公司高層瞧着前一秒還在嚴肅陳述着合作項目的自家老闆,此時正分神拿着手機在上面回複着什麽。
各公司高層面面相觑,“???”
他們boss這是……
開會開小差!
整個會議室的人臉上隻有一個表情——震驚!
沒有發現自家員工看向自己的視線越來越詭異,閻司寒面無表情的在對話框中打下三個字。
“小姐姐~”
一句軟軟的小姐姐後面還有一個銷魂的波浪号。
打完之後他擡頭便看到下面的員工正用詭異無比的視線看着自己。
閻司寒黑眸一眯,視線瞬間危險淩厲。
被淩厲的視線掃過,公司高層秒秒鍾變成鴕鳥,頭埋的一個比一個低。
閻司寒掃了眼還未回複的雲戀人,視線重新落在文件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