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森森煞白着臉一把捂住額頭上的‘傷’,失聲尖叫。
由于額頭上的傷是掩藏在紗布下,她就沒有拜托張姐幫她,而是自己随手化了幾筆。
現在竟然成了暴露她的最好證據……
森森懊悔不已,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直視閃光燈。
顧知夏嫌惡了看了眼手上沾染上的紅色化妝品,抽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交到你這個朋友,算是我眼瞎,我活該,但是當面诽謗無中生有陷害我的事情,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說完,她把手中的紙巾随手扔在一旁的垃圾桶中。
森森見勢頭不對,立刻裝軟弱,“知夏,我沒說是你,晚上那麽黑,我看不到是誰,隻是我之前沒按照你說的做,我擔心是你……”
“哦?”顧知夏眼含嘲諷,斜睨向她,“不是聽到有人說我的名字。”
“可能……可能是有人陷害你。”森森努力的補救之前的說辭,一句話說的一點底氣也沒有。
“呵呵。”顧知夏冷笑兩聲。
“知夏……”森森泫然欲泣的擡頭。
顧知夏沒時間在這裏看她拙劣的演技,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冰冷如刀,“想紅,就靠自己的努力,心思在算計上,永遠都紅不了,與其拉踩别人,這些時間不如在家裏多練習練習演技。”
她正愁沒有機會,沒想到森森主動把機會送上來了。
顧知夏的話讓森森臉一陣青一陣紅。
在場的狗仔也有少數忍不住發笑的。
顧知夏分明是說森森的演技不過關。
甩下這一句話,顧知夏拉着自家姐姐就離開。
狗仔的矛頭已經轉向森森,極少數跟上顧知夏。
“森森,你不是說你的胳膊骨折麽?是在欺騙我們?”
“捏造受傷的假象是否是爲了陷害顧知夏?”
“前幾天發布會上你所說是不是也有虛假成分?”
森森被記者圍堵追問,問題一個比一個咄咄逼人。
她蒼白着臉慌慌張張的推開記者往外面跑去。
奈何狗仔人太多,森森離不開,隻好對着自己帶來的保镖一陣怒吼,“一群廢物!還不趕緊護送我出去!”
最後,森森是逃離了狗仔的圍堵,卻一身狼狽。
低頭看着身上被扯破的裙子,她恨的一陣牙癢,“顧知夏!”
狗仔爲了搶個頭條,第一時間整理好了稿子傳到網上。
涉及顧知夏陸淺川和森森,事情鬧的很轟動。
網上的言論各種各樣,大部分站顧知夏,小部分站森森。
“沒想到森森竟然是這樣的人,骨折呢?手那麽靈活!”
“不愧是演員,演受傷害還有模有樣的。”
“在你們關注森森的時候,隻有我一個人關注顧女神麽!卧槽她簡直霸氣側漏啊!”
“樓上加一!那眼神!麻麻我戀愛了!”
“别忘了顧知夏死纏爛打纏着森森的男朋友陸大神!”
“森森滿口胡言,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
一時間,網上對森森的罵聲一片,之前顧知夏耍大牌還有她是小三的言論撲朔迷離起來。
森森的話根本不可信,有關之前的事情也就無解。
短短的幾天内,森森的微博粉絲漲了好幾十萬。
當然漲的全部粉絲都是來罵人的。
森森的微博徹底淪陷,下面罵聲一片。
不過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森森紅了。
盡管是黑紅黑紅的。
森森的房子内。
森森經紀人高興的挂斷電話,擡頭看向窩在沙發中的人,語氣掩飾不住的高興,“森森!又接了一個通告!“
以往都接不到什麽通告,現在通告接到手軟。
經紀人第一次感受到忙碌的感覺。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忍不住稱贊,“你這次做的不錯,碰瓷顧知夏漲了不少熱度。”
足足有二三十萬的粉絲。
森森臉上卻沒有什麽高興,不斷的刷着網上的新聞。
瞧着大部分是黑自己的評論,她氣的直接摔了手機,“漲的都是黑粉!有什麽用!”
天天看那些粉絲在下面黑她麽?
“黑粉也是粉,不管怎麽說,你現在可是紅了。”經紀人撿起手機不贊同的說了句。
隻要能紅,不管紅的方式是什麽。
“可是顧知夏又翻身了!”森森最生氣的是這一點,臉上盡是不甘。
明明事情已經朝着她所想的方向發展了,竟然在最後來了一個轉變!
“算了,等你紅了有的是機會算計她。”經紀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
當下重要的是如何趁熱打鐵,再紅一把。
一旦紅了,還愁沒機會讓顧知夏翻船?
“也對。”森森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臉色好了那麽點。
就在這時候,森森的助理走進來,手中還拿着一個盒子。
“森森姐,這裏有你的一個快遞。”
“快遞?”
森森下意識的看向助理手中,一臉疑惑,“我沒網購啊。”
近幾天一直在想顧知夏的事情,都沒時間網購。
“可能是粉絲給森森姐你的禮物,森森姐你現在這麽紅。”助理拍馬屁的能力一流。
聞言,森森覺得也有可能,臉上有了一抹笑容,伸出手,“拿來我看看。”
一旁的經紀人也很好奇,等着森森拆開。
她再一次感歎還是紅了比較好。
以前都收不到什麽禮物,現在卻能收到很多。
助理将快遞遞給森森,沒有立刻離開,和經紀人一起等着打算看看什麽禮物。
森森倒是不在意兩人看,拆開盒子。
快遞中的盒子上雕刻着雅緻的花紋,十分漂亮。
森森眼睛微亮,迫不及待的拆開。
下一秒,她失聲尖叫。
“啊!”
“砰!”
緊接着,盒子被掀翻,森森一臉驚恐的後退兩步,臉色吓的蒼白。
“盒子裏是什麽?”經紀人和助理沒有看到盒子中的物品,但見森森神情不對,站起身看了眼。
這一眼頓時也讓兩人吓了一跳。
隻見精緻的錦盒中盛放着一個沾染着血漬的娃娃,娃娃被肢解成好幾部分。
娃娃的一個腦袋單獨的放在一邊,臉上的血漬詭異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