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格外陌生?”陸秋夢可以壓低的嗓音,湊在顧知夏的耳邊笑着開口。
她半眯的眼眸瞧着顧知夏,極爲仔細的查看着她的神情。
果不其然,顧知夏明顯愣了一下,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她就知道!
“我知道現在的閻司寒是冒牌貨,你不用掩飾……”陸秋夢舉杯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杯,得意的瞧着顧知夏。
現在的閻司寒是……冒牌貨?
顧知夏懵住,不太明白陸秋夢的意思。
可這一切看在陸秋夢眼裏,全成了顧知夏露出的馬腳。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顧知夏眉梢微揚瞟了眼陸秋夢,面上帶着一抹狐疑。
“不要裝傻了!我都知道。”陸秋夢一副了然的模樣。
顧知夏更懵,“……”
她都知道什麽?
陸秋夢見她還在裝傻,索性直接拉着她靠在邊上,接着說道,“閻司寒消失了一年,是不是他回來後你發現他的異常,認出他是個冒牌貨,所以才分手?”
要不然那個男人怎麽會和顧知夏保持這麽大的距離?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整個顧家和閻家還有誰不清楚?
陸秋夢一想到這,就忍不住嗤之以鼻。
聞言,顧知夏算是明白了陸秋夢話中的意思。
是說現在的閻司寒不是原來的閻司寒?這一點她倒是從來沒想到過……
陸秋夢瞧着她愣住,面露得意,以爲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
她揚揚下巴,“我就知道,閻司寒回來後跟以前很多地方不一樣,肯定是個冒牌貨!”
既然閻司寒是冒牌貨,那閻星宇就有機會上位,等她掌控了閻星宇……
想到以後,陸秋夢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顧知夏沒空理會陸秋夢的異樣,整個人都因爲她的話陷入沉思。
閻司寒回來後是有些方面跟以往不同。
難道……真是冒牌貨?
視線轉向另一側的閻司寒,顧知夏細細的打量着他。
臉上應該沒有動刀的痕迹,當然也不排除整容太完美。
身材……
顧知夏的目光停留在閻司寒被西裝包裹住的身軀上,眼睛閃了閃。
看不到,不過是瘦了點。
“顧知夏,要不要我們合作一下?”陸秋夢擡手戳了戳顧知夏的胳膊,眉頭挑了挑。
要是顧知夏能幫她,她倒是少了扳倒閻司寒的步驟了,到時候閻老太太肯定會對她刮目相看……
顧知夏斜睨了一眼陸秋夢,嗤笑了一下,“陸秋夢,你不覺得你剛剛說的話很搞笑?”
先不說閻司寒是不是真貨,就憑葉青對現在這個閻司寒的死忠勁,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能動。
她跟陸秋夢聯手?還真是癡人說夢!
“搞笑?”陸秋夢輕笑,“我說顧知夏,你可别不識擡舉,那個男人如果真的是冒牌貨,你難道不想知道真貨在哪裏?”
“嗡!”的一下,顧知夏覺得自己腦袋瞬間懵了。
真貨……
如果真的如陸秋夢說的那樣,那真的閻司寒……
顧知夏的眼睛眯了眯,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閻司寒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默契,閻司寒的目光也恰好望了過來。
隔着中間的幾人,兩人的目光堂而皇之的交彙在了一起。
“好,我答應你。”
“嗯?”陸秋夢一個愣神,猛然間反應過來。“既然這樣,我們……诶?”
還沒等陸秋夢開口說說她的大計,顧知夏就忽然從一旁的桌面上又端起一杯紅酒。
端起後她直接一飲而盡。
随後,在閻司寒的注視下,顧知夏起身走向他。
“不要喝太……”閻司寒蹙眉想提醒她不要喝多,下一秒,黑眸瞬間緊縮。
隻見顧知夏扯住閻司寒胸前的領帶,腳尖輕擡,紅唇就印上他的薄唇。
“!”
閻司寒的心瞬間顫了一下。
熟悉的味道剛侵入感官,那一晚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獸一般,瘋一般的洶湧而出。
天知道他想她想的都要瘋了!
别說是她的主動獻吻了,就連她多看他幾眼,閻司寒都很難把持的住!
幾乎在瞬間,他眸底火焰瞬間高漲,薄唇上的熱氣夾雜着酒香洶湧而來。
強而有力的大手毫無預警的探入腰間,反被動爲主動,毫不客氣的貼近她,感受她肌膚上的每一絲溫度。
胸膛間的起伏旁若無人的在兩人之間交織成一道道炙熱的氣息。
下一瞬間,顧知夏明眸圓睜,猛然間回過神來。
她擡手就狠狠的推開了正在她唇上肆意妄爲的男人。心裏又羞又驚又愧,本來隻是想試探一下真假,險些在這麽多人面前把自己坑了。
顧知夏的紅唇顫抖着,唇上還留着那個男人溫熱的氣息。
他的吻亦如既往,那般直接、霸道,且強悍得不容拒絕……
他,果然還是他。
顧知夏擡眸,忽然察覺到男人黝暗的黑眸正默默看着她,眸光如火。
“啪!”的一聲,就在衆人還沒從剛才哪一段激烈的吻反應過來,顧知夏反手就給了閻司寒一巴掌。
這一下不但把閻司寒打蒙了,更把一衆人驚呆了。
“禽獸!”
顧知夏摔下這兩個字,就直接沖了出去。
隻留下一衆驚呆的吃瓜群衆,還有當事人閻司寒。
他黝黑的眸子微微一眯,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被顧知夏甩的那一巴掌,忽然笑了。
這個細微的動作,着實驚到了一直站在旁邊的顧英達。
“閻,閻總,您,您,您千萬,别,别跟女人過不去……”
說完這話,顧英達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什麽叫跟女人過不去?
“我,我是說,知夏她不懂事……”
說道這,顧英達都不知道該給顧知夏找什麽理由解釋了。
原本他還很高興閻司寒能來,現在倒好,顧知夏不但沒幫他拉拉關系,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了閻司寒。
這……這不是要斷他的命根子?
“無妨,”閻司寒斜睨了一眼顧英達,臉上又恢複了以往的漠然,“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我還有事。”
“好好好,您先忙!”顧英達忙不疊的彎腰賠笑,就差沒跪地認錯了。
可惜閻司寒實在懶得理會。
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