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車子并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快停車!不然我就跳車了!”不乏有狗仔威脅開車的男人。
說着,狗仔伸手準備拉車門。
車速很快,狗仔隻是威脅,并不敢真跳。
開車的男人開口,”“跳,門鎖已經打開。”
開口威脅的狗仔看着外面飛速倒退的道路,咽了咽口水,聲音都有些顫,“别、别以爲我不敢跳。”
駕駛座上的男人透過後視鏡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需要我幫你?”
聞言,狗仔徹底被吓住。
其他的狗仔此時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警惕的看着開車的男人,“你到底想幹什麽?”
駕駛座上的男人并沒有跟他們回答,面無表情的繼續開着車。
車上的狗仔們猜不透他的目的,個個眼含慌亂。
随後他們又自我安慰,“我們這麽多人,他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
十五分鍾後。
車子在一處空地上停下。
地方偏僻沒有信号,四周也沒有什麽建築物。
開車的男人把狗仔們趕下車,“下去!”
被無禮的對待,狗仔們臉色很差,“是顧知夏派你帶我們來的麽!”
“我告訴你們,我們可是記者,顧知夏這麽對我們,我們明天會全部爆料。”
“對!威脅記者可足夠顧知夏黑了。”
他們吵吵中,一輛低調的車子駛近。
車門打開,副駕駛上邁下一條修長的腿。
下一秒,男人颀長的身影完全踏出。
閻司寒一襲裁剪合身的西裝,俊美的臉上神情淡然,優雅的走近。
之前開車的幾名男人紛紛目露恭敬。
“先生。”
“先生……”
……
“你們誰想爆料出去?”閻司寒黑眸一眯,視線瞬間冰冷,銳利的視線從幾人身上劃過。
眸底晦暗不明的神色似一張網,鋪天蓋地地向狗仔們張開。
男人墨色的眸子如同深冬之夜,巨大的壓迫感在偌大的空間内瘋狂的肆虐着。
“我、我們……”剛才還伶牙俐齒的狗仔們結結巴巴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有幾名膽子比較小的狗仔臉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是你?”閻司寒幽邃的眸子如同浸染在萬年深潭中的寒冰,不帶一絲人類感情,瞥向其中一名狗仔。
這名狗仔正是剛才說爆料的人。
被閻司寒的視線盯着,狗仔已經雙腿戰戰後背發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無數狗仔中有幾名老人此時驚恐無比。
閻司寒、閻司寒出面了。
他們多多少少知道閻司寒和顧知夏的關系。
幾名老人後悔不已。
他們爲什麽要來趟這一趟渾水!
若是被閻司寒盯上,他們的工作也就别想要了。
“是是是。”幾名知道閻司寒和顧知夏關系的狗仔不住點頭。
其中有幾名膽子大不知道閻司寒和顧知夏關系的膽大的問,“你這麽護着顧知夏,那個孩子是她和你生的麽?”
“竟然威脅我們不準我們爆料,我明天一定如實爆料。”
幾名老人聽着幾人不要命的發癢,用力的拽了拽他們的袖子提醒。
面前的人可是閻司寒!他們竟然還敢……
閻司寒的視線從狗仔面前的話筒上劃過,眉頭微挑,“鳳凰娛樂?”
說完,他給了身邊助理模樣的男人一個眼神。
助理模樣的男人恭敬的點頭,上前幾步,“明天鳳凰娛樂正式由閻氏收購。”
一家小小的娛樂工作室,閻氏收購起來輕而易舉。
“你們哪來這麽大口氣。”對于收購鳳凰娛樂這個言論,狗仔嗤之以鼻。
“小李!這是閻總。”一旁一名狗仔看不下去了,壓低聲音提醒他。
“閻總,哪個……”被稱爲小李的狗仔不屑的開口,忽然話頓住,臉色僵硬,“閻、閻總?閻司寒……”
幾乎在瞬間,他臉上的汗水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幾名老人心思比較靈活,竭力壓抑着恐慌牽強的笑着,“閻總,這件小事您打電話知會我們一聲就行,不用麻煩您親自來……”
大多數的狗仔都是有眼色的,見前輩都這麽恭敬,盡管心中不滿還是沒有說什麽。
“我來就是想記住你們每個人的臉,說不定哪一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見不到了。”閻司寒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
可是聽到這句話的狗仔們卻不雲淡風輕,都要吓死了。
得知了閻司寒的身份後,他們可不認爲這句話是随便說說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見不到……
在場的所有狗仔紛紛打了個寒顫。
“我們絕對不會爆料顧小姐……”
“是、是啊,閻總,我們肯定不會說的。”
“我們起初不知道顧小姐是閻總您的人,不然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大多數的人是不知道閻司寒和顧知夏的關系的。
僅有的幾名知道的以爲沒什麽大事就跟着一起,結果現在後悔的不行。
視線掃過衆人,閻司寒語氣淡淡,面上看不出什麽神情,“如果第二天新聞上出現顧知夏的相關報道,責任都會歸到你們身上。”
“那……閻總,如果有人不小心知道了或者爆料的話,責任也會歸結到我們頭上麽?還是……”一名狗仔小心翼翼的提問。
萬一有人走漏的風聲,第二天還是會有人爆料出來。
其他的狗仔紛紛看向閻司寒,神情緊張的等着回答。
出了意外應該不是他們的責任吧?
聞言,閻司寒沒有正面回答,僅是淡淡一笑,“明天的新聞有沒有顧知夏,就看你們的能力了。”
狗仔們都不是傻的,一聽這話哪還不明白閻司寒話中的意思?
這擺明了就是如果明天新聞上有顧知夏,責任算他們頭上。
“送回去。”閻司寒說完後對着身旁的人吩咐了句随後轉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狗仔們欲哭無淚,内心慌的一批。
他們是不敢說了,可是今天他們去顧家也有不少狗仔知道,多多少少會聽到風聲。
明天萬一新聞上出現顧知夏……
不知道想到什麽可怕的畫面,狗仔們在車上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就打電話,“喂,是張昭嗎?有關顧知夏的新聞全部攔住!原因?問什麽原因!給我執行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