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夢其實心中不悅,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一副理解的模樣,“羅哥,你想多了,我喜歡這麽喊你。”
短短半個小時,羅西就已經被陸秋夢幾句話迷的飄飄然。
他伸出手握住陸秋夢的手,深情的喊了句,“秋夢……”
被握住手的刹那,陸秋夢臉色一變。
準備抽回,随即她想起自己的計劃,強忍住心中的惡心臉頰一紅,“羅哥,最近你還好麽?”
“還不錯,最近剛接了一部劇。”羅西握着陸秋夢的手心神蕩漾,自然是她問什麽他就配合的回答什麽。
至于合約中簽的保密條約早已經被他抛在了九霄雲外。
他眼中此時隻有陸秋夢的臉……
聽到他這麽說,陸秋夢眼睛輕閃。
《湘西湘西》……
陸秋夢莞爾一笑,柔聲細語的和羅西攀談起來。
聊了一會,她打算找個時機實施自己的計劃。
奈何一直沒有開口的機會。
正煩着怎麽不動聲色的說出來,陸秋夢忽然注意到一旁的紅酒。
一個想借助紅酒實施自己的計劃,一個想看到美女醉酒順便占占便宜,兩人想法倒是不謀而合。
幾杯紅酒下肚,陸秋夢雙眸朦胧,“我、我還想喝……”
“秋夢,喝太多對身體不好。”不是羅西憐惜美人,而是一瓶紅酒已經沒了,再喝需要另點一瓶,他心疼錢。
爲了在陸秋夢面前充面子,他一臉肉疼的點了一瓶上萬的紅酒。
再來一瓶的話……
陸秋夢臉頰紅潤,含着醉意的眸子露出淡淡的傷感。
她紅唇輕啓,模樣惹人憐惜,“我心裏難受……”
這可是一個安慰美人的好感的好機會。
見機會來了,羅西立刻安慰。
不但可以趁機刷一波好感度,還能讓陸秋夢忘記喝酒,一舉兩得。
“秋夢,是有什麽傷心事麽?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分憂。”
“隻是一些生活瑣碎的小事……”陸秋夢醉眼朦胧的看向羅西,聲音柔和,“還是羅哥好,不會欺負我,之前在拍戲的時候也會幫我。”
羅西瞬間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是有人欺負你?”
“恩。”陸秋夢垂下眼簾,睫毛顫了顫,一滴清淚滑落。
看到美人落淚,羅西一下子坐不住了。
他看上的女人還有人敢欺負?
無論是爲了刷好感度還是一時起了憐惜心,羅西都想問清楚是怎麽回事。
“是怎麽一回事?”
陸秋夢一副被欺負的很可憐的模樣,“隻是一件小事,前幾天回家我和知夏起了點沖突,她……”
紅唇輕咬,眼眶通紅,她小聲啜泣。
“她欺負你?!”羅西眼含憤怒,聲音擡高,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就是不小心潑了我一杯熱咖啡,其實也沒什麽。”
“這還沒什麽!秋夢,你就是太好心了。”羅西一副打抱不平,順便稱贊了她一句。
知夏?什麽知夏?
羅西發了一通火之後感覺名字有些耳熟。
“是顧知夏?”
“恩。”陸秋夢點頭。
在羅西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睛閃爍,唇角上揚。
顧知夏不就是他們劇組的女一麽!
羅西總算是想起來。
“秋夢!你放心,我會幫你出氣的!顧知夏有一部劇跟我合作。”
他拍了拍胸膛保證。
“羅哥……”陸秋夢怔怔的看了眼羅西,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羅哥不會看着你被人欺負,我幫你教訓回來,你等着看好戲就好了!”羅西一臉深情,“像秋夢你這麽好的女孩竟然也有人欺負,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陸秋夢眼中劃過厭惡。
癞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也不想想自己什麽身份。
“羅哥,謝謝,不過不用,我也沒受什麽傷,隻是燙了一下。”陸秋夢紅着眼圈一臉感激。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潑你咖啡你還維護她。”羅西眼中劃過厭惡,對顧知夏印象差到了極點。
一個女人怎麽能這麽惡毒?!
“不、不是……”陸秋夢低垂下小臉臉頰泛紅,“我是不想羅哥你爲難,在劇組中羅哥你拍戲就已經夠辛苦了。”
一聽是爲他着想,羅西更控制不住了,心中更加堅定要好好幫陸秋夢出口氣。
“你放心,我沒事,至于顧知夏,我一定不會讓她在劇組中好過。”
一個顧知夏而已,收拾起來輕而易舉。
聞言,陸秋夢眼中劃過得逞,得意一笑。
她又恢複小白花的模樣,感激一笑,“謝謝你,羅哥。”
接下來,羅西和陸秋夢又聊了一會。
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經達成,陸秋夢不想多做停留。
羅西看她的眼神讓她惡心。
趁着羅西不注意,她發了條短信。
不一會,陸秋夢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楊天下。
陸秋夢狀似不經意的把來電人的姓名露給羅西看,眉頭輕蹙,“羅哥,我的藝人來接我回去,抱歉……本以爲能多和羅哥你聊一會的。”
她眼含不舍,似乎還想多和他待一會。
羅西也很不舍。
他還什麽便宜都沒有占到。
“羅哥,我們改天再約,這是我的私人号碼。”陸秋夢從包包中抽出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下一串号碼。
紙條是粉紅色的,上面有着淡淡的香味。
“好。”一聽以後還有機會,羅西也不急在一時,接過紙條放入口袋中。
等事成了之後,陸秋夢一定更感激他,對他好感增加。
到那時候……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麽,陸秋夢強忍着鄙夷輕柔一笑,“那我先走了,羅哥,等這兩天忙完我們再約。”
“那我送你。”羅西親自把人送到楊天下的車上。
送走陸秋夢之後,羅西一臉肉疼的支付了用餐費用。
随後他就回了酒店。
“小李,《湘西湘西》的女一是顧知夏對吧。”羅西還沒有見過顧知夏的面,隻是看合同上寫的是顧知夏。
助理看着羅西早早回來,松了口氣,“是,羅哥,明天就能在劇組看到她了。”
雖然不明白他爲什麽忽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做了回答。
他心中多少是有些納悶的。
羅哥怎麽突然問起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