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的調換是在今天前,那表明是之前與顧知夏有仇的人。
“小夏姐,我是說今天早上前跟你有仇的人。”
顧知夏回想了劇組内的所有人,搖搖頭,“沒有。”
猜不出是誰動的手,一時間三人都沉默。
良久,宋青歎了口氣打破沉默,叮囑道,“玫玫,以後不管什麽事情一定要再三确認,和不同的人确認,今天發生的事隻能自認倒黴了。”
這個啞巴虧不吃也得吃。
是誰動的手根本一點頭緒也沒有。
“我知道了,青姐。”玫玫認真的記下。
叮囑了玫玫後宋青又看向顧知夏,安慰道,“知夏,你也别多想,導演說你是因爲你被陷害了,不是你本身的問題,等明天導演消了火你好好演,他不會放在心上。”
她擔心今天顧知夏被罵了好幾頓會胡思亂想。
“恩。”顧知夏應了一聲,沒什麽精神。
這麽說倒是沒錯。
車内,三人紛紛沉默。
偌大的車子空間内,隻有行駛發出的聲音。
宋青瞧着顧知夏郁悶的小臉,不知道怎麽安慰的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不認爲這次是顧知夏無意中得罪的大佬動的手。
能讓顧知夏的醜聞一夕間全部封掉,這樣的人應該不會用調換時間表和劇本這種低劣的手段。
玫玫輕聲安慰,“小夏姐,你不要難過,明天等你看了正确的劇本,導演就能看到你真正的實力了,用實力打臉他們!”
說到最後,她握了握拳,有些忿忿。
顧知夏斜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沒有回應,好似沒有聽到玫玫的聲音。
“小夏姐?”玫玫湊近她推了推。
“恩?”顧知夏這才回神,雙眸焦距對準玫玫,輕眨了兩下,露出一抹歉意,“抱歉,玫玫,我剛在想事情,你說的什麽?”
玫玫有些納悶,“小夏姐你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我打算去求張符。”這件事顧知夏已經想了很久,決定近幾天就去。
最近可能真的是水逆,諸事不利。
玫玫小嘴微張,成功誤解了她的意思,“小夏姐,你打算談戀愛了?”
宋青,“???”
顧知夏一怔,似乎明白了什麽,失笑,“是退水逆的,不是因緣符。”
聞言,玫玫狠狠的松了口氣。
一提起求符,她下意識的以爲是月老廟。
因爲市區外有一家很熱的月老廟。
“難道我不能談戀愛?”顧知夏有些好笑玫玫的反應。
“能能能。”玫玫立刻點點小腦袋,随即面露遲疑,“隻是沒有配得上小夏姐的男人,所以……”
要是小夏姐談戀愛,她們家boss可怎麽辦?戀愛對象是boss的話完全沒問題。
“放心,戀愛暫時不會談。”顧知夏腦海中莫名冒出閻司寒的身影。
下一秒,反應過來,她迅速的搖搖腦袋把人給搖出去。
有玫玫轉移話題,顧知夏沒再繼續想工作上的事。
宋青先讓司機把顧知夏送到公寓,結果被顧知夏給拒絕了,“青姐,麻煩你送我到我姐姐家。”
公寓内隻有她一個人,她不想回去。
“好。”宋青點頭又跟司機重新說了地點。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達目的地。
“你們路上注意安全。”顧知夏下車對着葉青和玫玫擺擺手,順手把正确的劇本拿上。
“小夏姐,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來接你。”
“知夏,今天劇本不要看太晚。”
“OK.”瞧着兩人眼中的關心,顧知夏輕眨眸子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目送着車子遠去,顧知夏打開顧知春的門。
“姐姐……”一進門,放下手中的包包她随口喊了聲。
結果回應她的是空蕩蕩的房間。
顧知夏這才想起來顧知春這時候在上班。
四周空蕩清冷的讓她有些不适。
無奈之下顧知夏隻好獨自一人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果真怎麽刷都刷不出有關她的新聞。
無論是好是壞。
“嗡嗡嗡。”
顧知夏正刷着手機,手機界面上瞬間彈出電話。
她定眼一看,兩個大字在手機屏幕上十分顯眼——渣男。
下意識的想挂斷,蓦地,顧知夏手一頓。
紅唇輕抿,她最終選擇接起。
“喂,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對面傳出閻司寒淡然的嗓音。
“不能。”顧知夏控制不住回怼。
手機中一陣沉默。
就在顧知夏以爲電話是不是挂斷的時候,閻司寒忽然開口,“你女兒要見你。”
顧知夏差點被口水嗆到。
她很慶幸這時候自己沒有喝水,不然估計就全浪費了。
“……婚禮上的小女孩不是我女兒。”
閻司寒低頭瞥了眼面前的小女孩,擡起手機。
對上他的黑眸,小女孩眨了眨眼睛,仿佛明白了什麽,甜甜的喊道,“媽媽,兮兮想你了。”
聞言,閻司寒眸底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正準備收回手機,下一秒,小女孩的聲音再度響起。
“爸爸也想你了。”
閻司寒身體頓時一僵。
良久,他薄唇輕啓,聲音中夾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我……”
“恩?你說什麽?”顧知夏被小女孩那句媽媽喊的無語,後面的話沒聽清。
“媽媽,我說爸爸很想……”
“現在你有時間?”趕在小女孩一句話說完前閻司寒沉聲打斷,語速很快。
顧知夏的的注意力瞬間被閻司寒的話吸引,一臉狐疑,“問我有沒有時間……”
見她沒有追問小女孩說的話,閻司寒眼中劃過複雜。
既有些失落也有些慶幸。
斂去眸底異樣,他淡淡開口,“兮兮要見你。”
“我不是她媽媽。”顧知夏摸摸自己的臉,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近幾天沒睡好皮膚變差了。
她這樣子像是有個這麽大孩子的人?
“你可以和我一起幫她找她的親生母親,來幫忙順便來見見她。”閻司寒一早準備好了理由,神情淡然的說出。
顧知夏默默的翻了個大白眼,“閻先生,要是本市評選熱心市民你可以去參選了。”
堂堂一家公司的總裁——找人這種事情也會親自來?
“我會的。”閻司寒一副認真聽取建議的語氣。
本意是嘲諷的顧知夏,“……”
是她嘲諷人的技術提高了還是閻司寒的智商下降了?
這麽明顯的嘲諷聽不出的?
不甘心自己被堵的說不出話,顧知夏輕哼,“閻先生看我像是那種熱心的人?”
聞言,閻司寒慢條斯理的低頭看了眼小女孩。
小女孩則小手緊握住他的衣角,眼巴巴的看向閻司寒的辦公桌,“爸爸……”
閻司寒一頓,邁動修長的腿走向辦公桌。
随後,他拉開抽屜。
一向隻放置着文件的抽屜内此時塞滿了糖果。
看着抽屜中的糖果,閻司寒擰眉,似乎遇上了很大的難題。
小女孩噔噔蹬的跑到他身邊,聲音甜甜的開口,“爸爸,我想吃棒棒糖。”
聽到棒棒糖三個字,閻司寒緊縮的眉松開,拿起一隻超大号的彩色棒棒糖。
“謝謝爸爸。”小女孩抱過超大号的棒棒糖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