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從裏面摸出一個錢包。
西裝男人,“……”
他的錢包怎麽在口袋裏?
絞盡腦汁回想了一下,西裝男人想起好似吃早飯的時候買了早餐付錢後把錢包随手一放。
并沒有放在公文包中,而是放在了口袋中。
……
此時此刻的車上。
“媽媽,爸爸這是怎麽了?”小女孩一臉疑惑的看着身邊一動也不動的閻司寒。
“估計被人點穴了,不用管。”顧知夏對着一動不動的男人翻了個白眼,繼續回頭研究閻司寒的車子。
她開車回家的話估計安全度不是很高。
“咻咻!葵花點穴手!爸爸,快動!媽媽說你被點穴了。”小女孩兩隻小胖手在閻司寒胸膛上點了兩下,模仿的正是葵花點穴手。
點完之後,小女孩歪着腦袋等着閻司寒反應。
可是——
他還是毫無動靜。
“媽媽,你來。”小女孩委屈的扁扁小嘴。
顧知夏下意識的想拒絕,結果看到小女孩泛紅的眼圈妥協了。
她回憶了一下之前看過的電視劇,模仿起裏面的葵花點穴手,“葵花……”
指尖剛碰觸到閻司寒,手就被男人的大手包裹住。
顧知夏嘴角輕抽。
确定不是有意的麽?
小女孩在一旁歡呼,“媽媽好厲害。“
顧知夏内心白眼翻出天際。
她沒好氣的抽回手,把車鑰匙扔到他身上,“還不開車。”
“好。”閻司寒專注的盯着她,低聲開口。
磁性的聲音落入耳中,顧知夏的耳朵莫名一癢。
爲了轉移注意力,她低頭看向手中的相機。
要怎麽處理比較好?
“相機我來處理。”開車的閻司寒忽然開口。
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她手中的相機,他的黑眸微動。
顧知夏略微沉吟,“好。”
反正閻司寒沒有什麽害她的理由。
一路上車内氣氛溫馨。
車内溫度适宜,小女孩控住不住睡着了。
“你去哪?我送你回去。”視線瞥到睡得香甜的小女孩,閻司寒聲音壓低。
無形的動作中透出他的溫柔。
“回公寓吧。”無論是去她姐姐家還是公寓都是一個人,沒什麽區别。
和閻司寒還有兮兮去外面玩了會,顧知夏此時心情恢複了平靜。
閻司寒想和顧知夏多待一會,但是擔心會給她造成麻煩。
誰也不清楚之前的狗仔醒來後會不會打電話給同行。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送顧知夏回公寓。
車子駛往顧知夏的别墅。
還有一百米左右的時候閻司寒停下車子。
顧知夏準備下車,沒想到小女孩忽然醒了。
她睜開朦胧的睡眼,小手揉了揉,“媽媽……爸爸……”
軟軟的聲音瞬間戳中了顧知夏的萌點。
“兮兮,你繼續睡吧。”顧知夏輕揉了下小女孩的頭發,一臉柔和。
“媽媽,你要去哪?又要丢下兮兮和爸爸麽?”小女孩見她要走,哪還能睡着,兩隻白白嫩嫩的小胳膊抱住她的手。
顧知夏看到她可愛的模樣一顆心都要化了。
她輕聲安撫,“我還有事情要忙。”
“媽媽……”小女孩抱着顧知夏的手不肯松,一雙大眼睛泛起水汽。
顧知夏放柔聲音,輕聲安撫,“兮兮,我明天再去看你,今天你跟爸爸一起。”
“真哒?媽媽,明天你來看我和爸爸?”小女孩一雙若璀璨星辰的眸子瞬間亮起。
顧知夏默默腹诽——爲什麽一定要帶上閻司寒?
面上她點點頭,“一定會去。”
“那拉鈎鈎。”小女孩一骨碌從座位上爬起,伸出小手。
“好。”顧知夏無奈,配合的伸出手。
白皙和白嫩的小手拉在一起,淡淡的溫馨感的萦繞。
顧知夏正打算收回手的時候,小女孩脆生生的聲音又響起,“還有爸爸呢。”
顧知夏,“……”
最終,不忍心小女孩失望,她伸出手跟閻司寒拉了拉。
“閻先生,查兮兮的親生父母前你可以去跟她去做個親子鑒定。”顧知夏忍不住吐槽。
“她是我的女兒。”閻司寒輕笑。
顧知夏眼中劃過驚訝。
下一秒,閻司寒的聲音再度響起,“是我們兩個的。”
“……再見!”顧知夏果斷的抽回小手擺了擺微笑。
面對小女孩的時候,她放柔聲音,“兮兮,明天見。”
“好,媽媽再見。”小女孩擺擺手。
目送着顧知夏遠去,閻司寒才發動車車子。
後座上的小女孩一副小大人模樣坐在座位上,好奇的問道,“爸爸,你爲什麽不跟媽媽住在一起?”
這個問題成功的把閻司寒給問住。
沒等閻zz司寒說什麽,小女孩又開口,“是跟媽媽吵架了麽?”
“恩。”閻司寒以爲她是随口一問,應了聲。
“肯定是今天爸爸你沒有親的媽媽滿意……”小女孩撅撅小嘴分析。
“吱呀——”
平穩的車子在路上瞬間畫出一個S。
閻司寒,“……”
“明天媽媽還來,爸爸你再多親親。”小女孩一副小諸葛亮的模樣出主意。
良久,閻司寒低沉的嗓音響起,“好……”
其實,有個孩子也不錯。
晚上,閻家。
“嗡嗡嗡。”
陸秋夢的房間内,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正在描眉的陸秋夢瞄了一眼來電人,随即收回視線繼續不緊不慢的畫起來。
任由手機震動着,她對着鏡子照了照,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向桌面上手機的時候,陸秋夢一臉不耐。
“喂,羅哥。”接起手機,陸秋夢語氣轉爲歡欣。
“秋夢,這麽晚還來打擾你……”
“沒有,羅哥,我剛剛準備打給你的。”陸秋夢似乎害羞了,聲音越來越輕。
陸秋夢的語氣讓羅西得到很大的滿足。
他哈哈一笑,“看來我們還真有緣分。”
“是啊。”陸秋夢面露鄙夷,聲音卻依舊輕柔。
今天上午在劇組看到顧知夏被導演大罵被劇組衆人厭煩,陸秋夢一整天心情都很不錯。
沒想到羅西還有些小算計。
人肯定是要繼續吊着的。
思及此,陸秋夢聲音放柔,“羅哥,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請你吃個飯,在韓聚軒定了包間。”羅西擅作主張的話讓陸秋夢心中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