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劇本要看。”陸秋夢踩着高跟鞋轉身往樓上走去。
今天恰巧她穿的是一身紅色的裙子,如同一支怒放的玫瑰。
閻星宇望着她高傲離開的背影,眼中欲/火更甚。
低頭看了眼反應很大身體,他低咒,“該死的!”
工作?!去他的工作!現在沒有什麽比上床更重要!
閻星宇被欲火折騰的幾欲要瘋,跟在陸秋夢身後大步上了樓。
陸秋夢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後的閻星宇,眼中浮現出得意,唇角一勾。
貝曼兒說的果然沒錯……
男人的劣性隻要掌握好,就能爲自己所用。
故意忽略他跟上的腳步聲,陸秋夢往主卧走去。
進房間後她撩撩發絲解開身上的披肩。
紅豔的披肩從身上滑落,白皙的肩膀露出。
閻星宇一上來就看到這麽一幕,喉結動了動,眼底的欲/火更盛。
上前兩步,他一把從背後抱住陸秋夢,滾燙的嘴唇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暧昧的摩挲。
很久沒有感受到這麽熱情的閻星宇,陸秋夢差點妥協。
但想到貝曼兒給她出的主意,她還是拒絕,“我身體不舒服,今晚不行,我一會找個房間去休息。”
“哪裏不舒服?”閻星宇一身欲火怎麽能中止,一臉隐忍,沙啞着聲音問。
偏偏這個時候身體不舒服!不舒服還撩起他一身火氣!
“可能下午吃壞東西了,肚子不舒服。”看着閻星宇隐忍的模樣,陸秋夢心中得意。
還不是被她給迷住了?
“我喊醫生來看看。”閻星宇抱着她不松手,陸秋夢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火熱。
輕輕推開身上不住吻她的男人,她揉揉眉心做出一副疲憊狀,“不用,時間太晚了,我休息會就行。”
“那我怎麽辦?”閻星宇隐忍的眼睛都紅了。
他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麽誘人的陸秋夢。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怎麽能放過?
“你可以去沖個涼水澡。”陸秋夢輕輕一笑,拿起脫掉的披肩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聞言,閻星宇瞬間傻眼。
他就這麽看着陸秋夢拿着衣服離開,臨走前讓他去洗涼水澡。
他娶老婆來是幹什麽的?
“shit!”閻星宇沒辦法,欲火轉爲怒火狠狠的發洩了一通。
等一通發洩完,他卧室内的地闆上已經狼藉一片。
掃了眼一地的狼藉,閻星宇喊來傭人打掃。
傭人打掃期間他則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不是沒有想過去外面找女人發洩,而是他一想起陸秋夢上樓前那高傲的神情,找其他女人的心思就歇了。
陸秋夢的眼神勾的他一陣心癢難耐。
他的腦海中現在隻有陸秋夢那個眼神。
一身欲火是用涼水壓下的,閻星宇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去樓下取紅酒的時他遇上了袁海茜。
袁海茜看他一身涼氣擔憂的蹙蹙眉,“星宇,你沖的涼水澡?”
“恩。”閻星宇臉色很差。
身上的欲火暫時是壓下去了,可是一想起陸秋夢就控制不住。
“去準備點姜湯給少爺。”袁海茜側頭吩咐一旁的傭人。
一聽姜湯,閻星宇臉色更難看。
剛壓下欲火就喝姜湯……
“不喝。”他沉着一張臉。
“星宇,心情不好?”袁海茜感覺他的情緒不是很對,問了句。
一般情況下閻星宇心情不好都會去外面找他那一群朋友喝酒亦或是找女人發洩。
今天怎麽?
袁海茜心中很納悶。
“我上樓了。”閻星宇原本就是下來拿紅酒的,不想在這裏聽袁海茜唠叨,無視她的話起身往樓上走。
袁海茜眼含擔憂的站起身,“星宇……”
傭人在一旁試探性詢問,“那少爺的姜湯還要不準備?”
“算了,不用準備了。”袁海茜擺擺手有些頭疼的往樓上走去。
哎!什麽時候星宇才能讓她省心啊。
閻星宇上樓後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喝了一瓶紅酒後他才有了睡意。
半夜。
卧室的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
一抹人影走進。
人影的目标是房間内的大床。
柔軟的床墊往下一陷,人影掀開床上的被子抱住閻星宇。
“星宇……”嬌柔的聲音輕輕在房間内響起,陸秋夢纖細的手指在閻星宇的裸露的胸膛上畫着圈圈。
動作輕如羽毛,一陣酥樣的感覺讓沉睡中的閻星宇皺了皺眉。
陸秋夢眼睛閃了閃,見他還沒醒,擡頭吻住他的喉結輕咬。
這個時候還能忍住就不是男人,閻星宇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欲火。
手臂剛擡起,他忽然想到今天晚上陸秋夢說不舒服怎麽也不打算配合的畫面,動作停住。
他不爽的冷哼,“這麽晚還來打擾我睡覺。”
話雖這麽說,閻星宇的身體反應很直接,滾燙火熱,呼吸也逐漸粗重。
陸秋夢沒有忽略他身體的反應,故意起身,“既然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就先走了,你繼續睡。”
“你敢!來了還想走!”閻星宇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臉上,狠狠的吻下去。
大手扯去她身上的衣服,他的身體覆上。
陸秋夢得逞一笑,雙臂順勢環上他的脖子。
夜,伴随着低吼聲嬌yin聲。
一晚上閻星宇都沒有放過陸秋夢。
第二天,陸秋夢心情不錯的畫了個妝然後下樓吃飯。
毫不意外的她在樓下看到了閻星宇。
不同于陸秋夢的淡定,袁海茜看到閻星宇是在别墅用的餐的時候詫異不已。
“星宇,你今天沒出去?”
“出去也沒什麽事。”閻星宇一邊吃着早餐一邊回答。
見陸秋夢下來他臉色比以前溫柔了不少。
早餐期間他還吩咐傭人給陸秋夢準備她愛吃的水果。
袁海茜雖然驚訝,但是看着閻星宇不再像以前一樣不喜陸秋夢,她還是欣慰的。
畢竟的星宇……
一想到這點袁海茜眼中就染上愁色。
……
公司。
閻司寒近幾天心情都不錯。
兮兮在他和顧知夏之間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顧知夏面對他的時候不再一直是難看的臉色。
偶爾顧知夏對他一笑或者說幾句話他就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