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他直接砰的一聲挂了電話。
“一個小公司架子還那麽大!”
心中怒氣上升,閻星宇無處發洩,嘩啦一聲把桌面上的杯子全部掃下去。
“該死的!最好不要不要求到我頭上!”
接下來,閻星宇又打了幾個電話,電話中的回答無一不是拒絕。
之前有約好的今天談的合作也全部放他的鴿子。
幾個電話打完,閻星宇臉色已經陰沉的看不出本來的顔色。
後面的幾個小公司承受了閻星宇的怒火,被罵了一頓。
“張總,我們之前約好的……”
被稱爲張總的男人一臉爲難,“閻總,我是真的有難處……我還有事,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再見。”
挂斷電話後他抹抹頭上的汗水。
“哎!好好的非要出來獨立成立一家公司。”男人一屁股癱在座椅中,自言自語,“不被打壓才怪。”
幾天前盛世集團的人找上他要求他不許跟閻星宇合作。
不然後果自負……
盛世集團的地位不是他一個小公司就能得罪的起的。
隻能失信閻星宇……
比起閻星宇,當然還是他的公司最重要。
閻星宇接二連三的碰壁,心中的怒火飙到了頂點。
無論是到辦公室彙報資料的,還是送茶的秘書都被迎面飛來的玻璃杯吓了一跳。
“都給我滾!”
閻星宇的咆哮聲不斷的從辦公室中傳出。
公司内的員工個個噤若寒蟬,不敢這個時候去觸閻星宇的黴頭。
閻星宇在辦公室内發洩了一頓之後還是怒不可遏。
十分鍾後,一輛高檔的車子飛速從公司駛出。
閻星宇陰沉着臉,車速飙到最高。
車子停在一家酒吧門口,他把車交給泊車小弟走進去。
此時已經是傍晚,酒吧内的人越來越多。
晃動的五彩燈光下,主台上一名女郎在跳性感的鋼管舞。
閻星宇沒什麽心情,面前擺滿了酒。
一杯一杯下肚,他眼中已經有了醉意。
“先生~”一名女人發現了閻星宇,掃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和桌面上的酒,媚笑着坐到他身邊。
鮮紅的指甲輕輕在他胸膛上劃着,她的酥胸不斷的順着閻星宇的胳膊摩擦,“先生一個人寂寞麽?”
之前閻星宇的臉掩藏在陰影中女人并沒有看清。
現在一看她的眼睛頓時一亮,黏的更緊了。
沒想到能找到一個既有錢又帥氣的男人!
若是平時清醒閻星宇還可能跟她調調情上上床。
可是現在他心情極差,一揮手甩開她,“滾!”
女人被甩開還不死心,聲音放的更柔,“先生……”
“聽不懂人話麽!”一個玻璃酒杯砰的一下碎在女人腳下,閻星宇神情恐怖。
女人被吓的尖叫一聲,匆忙離開。
閻星宇低咒幾聲,借着醉意發洩着心中的怒意,“遲早有一天我要取而代之!”
等他取代了閻司寒,他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今天拒絕他的小公司!
桌面上的酒越來越少,閻星宇眼中的醉意則越聚越濃。
眼前的人出現重影,他費力的晃晃頭,掏出手機,“喂、喂!來接我。”
“你又喝醉了?”陸秋夢不高興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天天除了喝酒找女人外還有别的麽?
本以爲近幾天他有所收斂,沒想到……
“你管我!心情不好喝酒、酒怎麽了?”閻星宇聽着陸秋夢尖銳的聲音也燃起怒火。
聞言,陸秋夢正想發火,忽然想起貝曼兒的話。
又想到的閻星宇說的心情不好……
閻星宇是心情不好所以借酒消愁?
陸秋夢冷靜了一會。
平時閻星宇喝醉後一般都直接找個女人在酒店過一夜。
今天則是給她打電話,說明這幾天她按照貝曼兒所說的辦法做還是有用的。
陸秋夢聲音軟下來,“你在哪?”
閻星宇大着舌頭随口說了一個地點。
陸秋夢查到地點後吩咐司機載她過去。
沒想到一下車她便遇上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陸秋夢。”陰沉的聲音從一處陰影處傳出。
陸秋夢吓了一跳,腳步停住,打量了四周一圈,“誰?不要在那裏裝神弄鬼!”
酒吧門口的陰影處一輪輪椅緩緩劃出。
陸秋夢眯着眼睛看向來人,等看清後眼中劃過一抹詫異,“仇辛易?”
在這種地方遇上仇辛易她确實沒想到。
借着燈光打量了眼仇辛易的狀況,陸秋夢眼中劃過嘲諷。
之前還信誓旦旦說會讓顧知夏不好過。
現在看看,不好過的是仇辛易。
仇辛易沒有忽略陸秋夢眼中一閃即逝的嘲諷,握住輪椅的手背青筋暴起,面色更加陰沉。
他壓住聲音中的恨意出聲,“陸小姐,好久不見。”
“你來找我什麽事?”陸秋夢來酒吧是爲了接閻星宇,沒什麽心情在這裏跟仇辛易浪費時間,語氣自然有些不耐。
“我和陸小姐你可是有交易,不能來麽?”仇辛易低笑,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我們的交易?”不提這回事還好,一提起陸秋夢不免冷笑,“仇辛易,當初我們說的很清楚,你讓顧知夏倒黴,我給你一筆錢,可是呢?現在顧知夏好好的,你是打算來跟我要錢?”
她一直等着仇辛易給她好消息,結果每次都是壞消息!
連羅西都比他強!
聞言,仇辛易隐藏在陰影下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
緩緩擡頭,他忽然笑道,“陸小姐,你想多了,我來隻是爲了請你幫個忙,你也知道我不太方便,整垮顧知夏可不是我一個人能辦到的。”
“什麽忙?”仇辛易話中的整垮顧知夏讓陸秋夢心動了。
主要是仇辛易現在的狀态趨近瘋狂,一個瘋子想出來的主意,絕對會讓顧知夏很難受。
“這裏人多眼雜不方便,我們去僻靜的地方說。”仇辛易依舊笑着,隻是嘴角的笑容越看越恐怖。
陸秋夢打了個寒顫,難得有了點腦子。
事情可以電話說,爲什麽非要親自找上她?
“還是算了,等回去你打電話給我就行。”
說完,她就想走。
下一秒,陸秋夢手腕上傳出一陣劇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