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所說的殺人兇手不是他?
“喂喂!閻星宇!你在搞什麽!”電話另一邊久久沒有聽到閻星宇聲音的陸秋夢不耐煩的催促。
似乎聽到了吵鬧聲,她以爲他又在什麽酒吧之類的地方。
閻星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以爲我被發現了。”
陸秋夢被閻星宇這句話驚出一頭冷汗,“被發現了?你在哪?”
她蹭的一下坐起身,準備去解決。
“我在盛世集團門口,一個女人在鬧,說是嚴懲殺人兇手……”
“我們那晚的事情她看到了?”陸秋夢握着手機的手下意識攥緊。
“不是。”閻星宇也不明白是什麽情況,“我以爲她是看到了我,後來我發現她說的殺人兇手是閻司寒,現在她人已經被閻司寒帶走了。”
女人爲什麽會指認閻司寒?
陸秋夢也怔住。
俗話說事有反常,必有蹊跷。
陸秋夢考慮了會說道,“你先回來,這件事恐怕不簡單,我們去找奶奶商議。”
“我馬上回去。”
……
醫院内,急救病房的仇辛易昏迷了幾天後終于恢複意識。
在他恢複意識的第一時間,醫院内的眼線就傳消息給老太太。
他身上的傷很重,幾天内就搶救了七八次。
蘇醒後仇辛易腦袋漸漸清醒,昏迷前的事情也逐漸想起。
陸秋夢!
眼中升起恨意,仇辛易急促的喘息。
正在記錄他病況的小護士被他如此大的反應吓了一跳。
“這位病人,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你現在身體狀況還很差。”
仇辛易不顧嘴上的氧氣罩,費力的開口,“手、手機。”
“你要給誰打電話?我幫你按。”小護士拿起一旁仇辛易的手機輕聲問道。
手機當初掉落在小巷内,被好心人一同送了過來。
仇辛易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小護士勉強聽清,調出顧知夏的名字。
随後,她把接通的電話放到仇辛易耳邊。
“喂。”電話中傳出顧知夏冷淡的嗓音。
“顧、顧知夏!”仇辛易再度激動起來,顫抖着手想自己拿着手機。
小護士見狀忙阻止,“先生,您現在行動不便,不要亂動。”
其實顧知夏接到仇辛易的電話是有些意外的。
本不想接,可想想接了也沒什麽,于是就接了。
“有事?”
“有人要害我!救我!”一句話仇辛易說的極爲艱難。
他費力的喘息,眼睛大睜。
“???”顧知夏一臉懵。
仇辛易搞什麽?
真心話大冒險?
就算真的……仇辛易求救也不會求到她身上來吧?
她們兩個可是有仇。
沒有聽到顧知夏的話,仇辛易急了,“我說的是真的!當初給你下藥是我的錯,我們畢竟合作過,看在同是藝人的份上救救我,現在有人要害我。”
每說幾個字他都費力的停頓喘息。
如果是什麽真心話大冒險不會如此。
顧知夏意識到仇辛易的情況似乎真的不太對。
仇辛易把一切都說了出來,“當初害你的幕後主使是陸秋夢,她要我下藥毀了你,現在事情沒成功,陸秋夢要趁我受傷殺人滅口!”
這不是他憑空猜測。
明明當時陸秋夢能救他,卻選擇了冷眼旁觀。
仇辛易很清楚此時的他行動不便很危險。
能和陸秋夢抗衡的也隻有顧知夏了!
所以他選擇給顧知夏打電話。
顧知夏此時有些意外。
仇辛易背後的人竟然是陸秋夢……
“顧知夏,救我,以後我不會再找你麻煩。”電話中,仇辛易還在費力的說着。
顧知夏回神,眉頭輕蹙,“仇辛易,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找上我,不過……這種事情我建議你報警比較好。”
無論是真是假。
不過,陸秋夢真的會殺人滅口?
“警察……”仇辛易艱難的扯了扯嘴角,“警察有什麽用!”
陸秋夢會輕易的讓他報警麽?
想想都不可能!
“我被撞成了重傷無法移動,現在在市中心醫院,顧知夏,就算你不看在同是藝人的份上,那看在那個小女孩的份上,幫幫我!我還不想死!那個小女孩你很喜歡吧,她也算是我送過去的,幫我這一次!”仇辛易抓住顧知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手。
隻有顧知夏能幫他了!
聽着仇辛易近乎無恥的話,顧知夏無語。
送兮兮到她身邊?
說的好聽,還不是爲了利用兮兮。
顧知夏正想說些什麽,片場上導演拿着喇叭看向她的方向,“顧知夏,到你了。”
顧知夏擔心一會仇辛易會打個沒完,敷衍道,“我要去工作了,等我拍完戲回去我會去看你。”
聞言,仇辛易看着窗外快要落下的夕陽,一顆心放下。
等顧知夏來他就得救了。
“先生,手機給你放邊上了。”小護士收起手機提醒了仇辛易一聲。
仇辛易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一陣腳步聲逐漸走近,越來越清晰。
爲首的是一名帶着口罩的醫生。
小護士看了眼醫生白大褂上的牌子喊了聲,“黃醫生。”
“恩。”醫生瞥了眼小護士,接過她手中的記錄表,“病人情況怎麽樣?”
“病人血壓……”小護士如實的把記錄的說了一遍。
“我給他檢查,你先去忙。”醫生在記錄表上打了幾個對勾然後朝着小護士說了聲。
小護士沒有任何起疑,轉身離開。
小護士離開後,醫生後面的幾個醫生關上門。
聽到關門聲,仇辛易有了反應。
看到醫生的動作,他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你、你們……”
醫生從口袋中拿出一隻針劑逐漸逼近他。
仇辛易驚恐的睜大眼睛,手費力的擡起想要摸手機求救,可是手腳上纏着繃帶根本無法動。
醫生做了個手勢,後面的幾人上前壓住仇辛易的胳膊和腿。
仇辛易的氧氣罩被取下,呼吸都很困難,根本無從呼喊。
就這樣,他眼睜睜的看着醫生手中的針劑全部推入到他的胳膊中。
醫生對着身後的人低聲說了句,“氧氣罩給他重新戴上。”
恢複了呼吸的仇辛易想說話也說不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