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顧知夏先是一怔,随後爽快的點頭。
别說一個,十個都可以。
“那簽在哪?”顧知夏随手拿起一隻簽字詢問。
壓下說出身上兩個字的沖動,閻司寒伸出修長的手,“手。”
顧知夏簽名的時候不是沒有遇到過沒有帶簽名本的粉絲。
他們要求的地方不乏有手心衣服等地方,所以也很正常。
閻司寒的手放的很低,顧知夏俯身簽不舒服,于是握住他的手輕擡,認真的簽下名字,“好了。”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閻司寒仿若握着珍寶一樣收回手。
“人我帶走了,你早點休息。”
“報酬我還沒給……”顧知夏握着簽字筆怔住。
不會就簽個名吧?
“簽名就是。”保镖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顧知夏,“呃……”
雲戀人這家公司到底還開不開了?
做的都是賠本的生意……
下樓後,閻司寒冷着臉把手上的趙謙扔給之前的保镖,瞥了他一眼,“帶走,好好審問。”
“是。”黑衣保镖服了服身拖着男人離開。
而閻司寒則摘下臉上的鎏金色面具,露出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
随後,他緩緩張開手心,手心上有着三個娟秀漂亮的字體。
皎潔的月光映在臉上,閻司寒看着小小的三個字,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跟蹤的人被保镖帶走,顧知夏總算是安心的睡了個好覺。
而閻家别墅内,好幾人一晚上都沒有合眼。
閻老太太自聽到趙謙的電話無緣無故中斷後,回撥了好幾遍。
無論她怎麽打都撥打不通。
閻老太太意識到眼線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
袁海茜見老太太臉色不對,試探性問道,“媽,出了什麽事?”
閻老太太臉色有些差,“我派去跟蹤盯着仇辛易的眼線沒了音信。”
聞言,袁海茜松了口氣,不以爲然,“就是一個小眼線而已,現在他也沒什麽用了。”
反正仇辛易已經死了。
“你懂什麽!”閻老太太看了袁海茜一眼,隻覺得她沒點腦子。
“我怎麽不懂了。”袁海茜不滿的嘀咕了句。
“總之……還是謹慎些好。”閻老太太扶着傭人的手起身,視線落在袁海茜身上,叮囑道,“等星宇回來,你告訴他,讓他最近給我安穩些,不要再惹出什麽事情。”
星宇今天都按時去公司,怎麽可能惹事?
瞧着閻老太太嚴肅的臉色,袁海茜還是把到口的話壓下,“我知道了,媽,您放心吧。”
聽到她應下,閻老太太才放心的上樓。
老太太上樓後不久,陸秋夢和閻星宇就回來了。
陸秋夢一進門就問,“奶奶呢?”
“剛上樓。”袁海茜放下茶杯,對着閻星宇招招手,“星宇,下午工作累不累?快,媽剛泡了茶,來喝點。”
陸秋夢撇撇嘴,“就看幾份文件能累到哪去?”
她這話說的聲音比較小,所以袁海茜沒聽到。
“不用,我和秋夢先上去找奶奶。”閻星宇心中煩躁,哪有什麽心情喝茶。
“她心情不好,有什麽事改天再說。”袁海茜起身阻攔,面露擔心。
星宇現在上去肯定是少不了一頓罵的。
“可是……”閻星宇目光投向陸秋夢詢問她的意見。
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陸秋夢想了想打算明天再問,“明天吧。”
現在上去肯定是少不了一頓訓斥。
袁海茜攔下人後眉頭輕蹙,詢問起來,“這麽晚急匆匆的找媽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瞧着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差,尤其是星宇的,袁海茜不免有幾分擔心。
一旁的傭人早已經在袁海茜的示意下斟了兩杯茶。
一杯放到閻星宇面前,一杯放到陸秋夢面前。
陸秋夢坐下打算先給袁海茜說說。
平時袁海茜的主意也不少。
老太太見不上,閻星宇也隻得坐下。
陸秋夢瞥了閻星宇一眼,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于是自己開口道,“今天星宇在盛世集團樓下看到一名女人,那名女人應該是跟仇辛易認識。”
仇辛易近幾天是忌諱的存在,一聽到這個名字,袁海茜頓時緊張起來。
她握了握手中的帕子,“跟仇辛易是認識的?那她知道仇辛易出事?”
“知道。”陸秋夢點點頭,至今還沒想明白女人說閻司寒是兇手的原因。
認錯兇手固然是好事,可是……
“當時被撞的時候仇辛易有沒有看到星宇的臉?”袁海茜聲音中多了抹焦急,視線轉向一旁的閻星宇。
袁星宇煩躁的皺緊眉,“我怎麽知道?!我當時醉的厲害。”
如果不是陸秋夢打他一巴掌,他估計會和仇辛易一起被發現在案發現場。
“他醉的連我都撞,仇辛易有沒有看清他會知道?”陸秋夢一想起那晚的事就忍不住發怒,冷嘲熱諷了句。
閻星宇臉色難看,卻沒當着袁海茜的面說什麽。
見他沒反駁,陸秋夢冷哼一聲,适可而止,“那晚燈光很強,根本就看不到車内的人。”
“那就是沒看到,還好。”袁海茜拍了拍胸口,心稍微松緩。
不同于袁海茜的松緩,陸秋夢經她一提醒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當時仇辛易是知道她的!
她沒有救他……
“秋夢,你繼續說……”袁海茜松了口氣後看向陸秋夢。
心中忐忑不安,陸秋夢一時間沒聽清她的話,“恩?什麽?”
“我說接下來呢?”袁海茜蹙了蹙眉,重複了一遍。
心中不悅她卻沒有表露出來。
“那女人說嚴懲殺人兇手,認錯了人,把兇手認成了閻司寒。”陸秋夢沒什麽說的心思,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句。
怎麽辦?
仇辛易會不會在死之前透露出她?
“錯認成閻司寒?”袁海茜低喃,不知想到什麽,臉色越來越白,手中的帕子也越扯越緊。
越想頭上的冷汗越多,她的臉色變得蒼白。
“幸好那女人認爲是閻司寒……”閻星宇一想起下午發生的事情就一陣後怕。
“幸好什麽!”袁海茜擡高聲音打斷他的話,眼中難言惶恐,喃喃自語,“那女人去公司鬧事指明閻司寒問題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