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知夏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約的女人約了其他男人吃燭光晚餐,你以後還會跟她保持關系?”
“當然不會。”何易之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果斷的拒絕。
他堂堂何家二少爺豈是一個女人能拿來當備胎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顧知夏現在冷靜了些。
何易之,“……呃。”
何易之看着事情的走向越來越偏離他的預想,也不繞彎子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要是你心中還有他的話,可以重新追他再在一起,雖然他渣點。”
一盆髒水毫不留情的潑到閻司寒頭上。
何易之默默的跟閻司寒說了句對不起。
這也是爲了他以後和顧知夏長久的幸福着想。
顧知夏眸子微垂,小臉掩藏在陰影下,“他有貝曼兒了。”
“沒有啊!”何易之一個嘴快。
“你之前親口說的。”顧知夏雙眸擡起,直直的看着何易之。
聞言,何易之讪笑兩聲,頗爲心虛的瞄了重症監護室一眼。
還好在裏面聽不到。
不然……
注意到何易之臉上的神情不對,顧知夏成功誤會,深吸了口氣,眼底恢複清明,“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不會糾纏閻司寒,今天來是兮兮想見他,我隻是帶她來。“
一邊說着她一邊輕揉了下兮兮的小腦袋。
不會糾纏閻司寒?
聞言,何易之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希望顧知夏糾纏着閻司寒一定不要放!有多緊纏多緊!
何易之扯了個理由,“那什麽,顧知夏,你要知道,男人嘛……總會有個渣的時候,閻司寒偶爾渣了那麽一次!也是可以原諒的!”
“你們女人不是常說,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遇到過一個渣?對吧!你就當遇上了個渣!”
顧知夏總感覺何易之的話像是閻司寒找不到女人一樣。
顧知夏,“我隻聽過好馬不吃回頭草。”
何易之,“……”
誰發明的這句話,這不是跟他對着幹麽!
何易之不死心繼續掙紮,“他可能隻是一時想嘗嘗新鮮。”
“那我也可以嘗嘗新鮮。”顧知夏一句話堵上。
千萬别!
何易之差點沒忍住直接出聲阻止。
要是顧知夏真嘗了新鮮有了其他的人。
那閻司寒……
何易之完全不敢想象。
此時的何易之悔的腸子都青了。
如果有後悔藥他覺得他能幹一缸。
何易之和顧知夏的對話兮兮大部分聽不懂,不過隐隐約約覺出顧知夏對閻司寒的态度疏離了。
她拽拽顧知夏的小手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不要看猥瑣叔叔,看爸爸,爸爸需要媽媽才能醒。”
何易之已經對猥瑣叔叔這四個字不想說什麽了。
“兮兮……”顧知夏想說些什麽卻被兮兮拉進重症監護室。
何易之沒來得及阻攔,“!!!”
閻司寒那家夥可一定要hold住!
以防萬一,他立刻跟了上去。
有他在閻司寒準備醒的時候他可以做下應急措施——直接打暈什麽的。
好在閻司寒還在假裝昏迷,沒什麽動作。
兮兮牽着顧知夏的手噔噔蹬跑到閻司寒身邊,認真的把顧知夏的小手塞到閻司寒手中。
閻司寒感受着手心中的柔軟差點抑制不住握住。
兮兮幹的漂亮!
何易之看着神助攻兮兮的動作目瞪口呆,“???”
不愧是閻司寒那家夥的女兒!
顧知夏下意識的收回手,卻被兮兮的小手握住。
顧知夏蹙眉,“兮兮……”
“爸爸需要媽媽才能好起來。”兮兮大眼睛中有着委屈,“媽媽就幫幫爸爸好不好?”
一對上兮兮的眸子,顧知夏什麽拒絕的話都抛在腦後,“好。”
“那媽媽親親爸爸。”兮兮趁機提出要求。
顧知夏,“???”
何易之,“!!!”
好氣!他怎麽沒想到這種辦法!
閻司寒這家夥現在可是醒着,要是他高興了之後就不會折騰他了!
何易之堅決不承認自己竟然輸給一個小奶娃。
“媽媽,你親親爸爸!”兮兮見顧知夏久久不動,催促道。
閻司寒心中湧出一股期待,有些小緊張。
她主動親他……
顧知夏臉頰微微一紅,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兮兮,你從哪裏學來的?親親……沒什麽用。”
“家裏阿姨說的。”兮兮睜着純潔的大眼睛,濃密微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上下煽動了幾下,雙眸中一片茫然,“阿姨說電視上的姐姐親親昏迷的哥哥之後哥哥就醒了,阿姨說的不對麽?”
顧知夏,“……”
何易之,“……”
睡美人嗎?
看了眼床上靜靜躺着不再打算起來的閻司寒,何易之暗罵他厚臉皮。
之前還巴不得趕緊起來,現在倒好,一聽顧知夏要吻他,裝昏迷倒是裝的很像。
顧知夏,“……對。”
睡美人中的确是王子吻了公主,然後公主醒了。
還有那些什麽愛情劇中也有這樣的劇情。
一旁的何易之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怎麽覺得有一大波狗糧即将到達現場?
床上一直聽着的閻司寒滿意的偷偷勾了勾唇角。
等回去就給别墅的傭人加薪。
兮兮的話……給她定幾盒棒棒糖。
目睹了閻司寒唇角上揚全過程的何易之一陣手癢。
好想揍人!
“那媽媽,你快親親爸爸,爸爸肯定會好的。”兮兮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期待滿滿的盯着顧知夏。
何易之,“……我還在呢!”
他現在是該避開呢還是該避開呢還是該避開呢!
不避開會被塞狗糧,避開的話……
何易之又擔心閻司寒控制不住露餡。
衡量了一下兩者的後果,何易之還是打算委屈委屈吃下狗糧。
何易之說完話的瞬間就感覺四周的氣壓倏地下降。
他趁着顧知夏不注意瞄了眼一旁的心電監護儀。
結果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動的格外的劇烈。
何易之,“……”
閻司寒不悅他還不悅呢!
“猥瑣叔叔羞羞,媽媽親親爸爸你應該出去的。”兮兮兩道沒什麽威懾力的視線轉向何易之,小手在臉頰上戳了戳。
何易之挑眉,“你不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