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夏沒想到閻司寒腿斷了還能撩,臉頰不易察覺的一紅,嗆咳了幾聲。
“咳咳。”
“你這樣更像是渣男了,你知道麽?”顧知夏忍不住吐槽。
閻司寒,“……”
顧知夏兀自說着,“腿斷成這樣還能貧,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沒有痛覺。”
聞言,閻司寒頗爲心虛的瞄了眼自己的腿。
腿根本就沒什麽問題。
“我不渣。”閻司寒覺得很有必要糾正一下自己在顧知夏心中的形象。
不然老婆怎麽追?
“渣男一般都不承認自己渣。”顧知夏回答。
閻司寒,“……”
他這要怎麽說?難不成要承認自己渣?
顧知夏雖然怼着閻司寒,心中卻劃過淡淡的安心。
還是醒着的閻司寒順眼……
當然隻順眼那麽一點點。
“咚咚咚。”
“咔嚓。”
房門被打開,一個小腦袋探進來。
“媽媽……”來人是兮兮。
她手中端着一盤水果。
兮兮噔噔蹬跑到顧知夏身邊。
兮兮手中的水果盤都快比她大了,顧知夏心疼的不行,忙接過,“媽媽來拿。”
“謝謝媽媽。”兮兮乖巧的道謝。
随後她跑到閻司寒面前,“爸爸,醫生叔叔說要爸爸多吃水果,兮兮端來了。”
說着,她的大眼睛瞄了眼一旁的顧知夏。
閻司寒黑眸一動,薄唇輕啓,語氣溫和,“麻煩兮兮了。”
“不麻煩,爸爸,兮兮先下樓找猥瑣叔叔了。”兮兮搖搖小腦袋。
“去吧。”閻司寒颔首。
“诶?等等,兮兮,那水果……”顧知夏喊住準備出去的兮兮,猶豫的看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果盤。
兮兮一臉不解,大眼睛眨了眨,“怎麽了,媽媽?”
“可以幫媽媽喊個姐姐來麽?”顧知夏看了閻司寒一隻被綁住的胳膊一眼。
需要有人來喂他。
“姐姐都在忙。”兮兮偷瞄了眼閻司寒,立刻說道。
“這麽巧?”顧知夏蹙眉,眸中浮出淡淡的爲難。
總不能她來喂吧?
“恩。”兮兮用力的點點小腦袋,似乎在證明自己所說的無假。
“那何易之……”
“猥瑣叔叔在跟漂亮姐姐聊天。”兮兮毫不猶豫的抹黑何易之。
顧知夏,“……”
撩妹麽?
顧知夏略同情的看了閻司寒一眼。
何易之重色輕友已經完全把閻司寒這個朋友給忘了。
還是忘得一幹二淨。
“媽媽,兮兮先下去吃飯了!媽媽喂爸爸!”說完,兮兮不給顧知夏多說的機會,一溜煙溜走。
顧知夏望着關上的門沉默。
“能一隻手吃?”收回視線,她看向閻司寒詢問。
一隻手的話應該可以吧?
“沒辦法。”閻司寒想都沒想回答。
顧知夏,“……”
無奈,她隻好端起盤子。
白瓷盤上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水果,水果被切成了大小合适的等份。
“蘋果。”視線掃過瓷盤,閻司寒雲淡風輕的吐出兩個字。
那神态和語氣自然的就像是顧知夏本該喂她一般。
顧知夏被閻司寒的厚臉皮驚呆了,“???”
她都還沒答應呢!
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瓷盤,顧知夏努力壓住一盤子拍閻司寒臉上的沖動。
“吃。”顧知夏沒好氣的叉起一塊最大的蘋果遞到閻司寒唇邊。
怒氣沖沖的架勢頗有一種閻司寒不配合她就把蘋果塞到他嘴裏的意思。
閻司寒臉上神情一柔,張開嘴吃了下去,“味道很好。”
顧知夏撇撇紅唇。
他的别墅内水果能有差的麽?
此時的樓下。
“成功了?”何易之見兮兮回來立刻起身詢問。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兮兮驕傲的挺挺小胸膛。
何易之松了口氣。
兩人可要趕緊和好。
他還不想用上墓地。
何易之打的小算盤很好。
兩人和好,就算是有一天事情敗露也沒什麽大礙。
反正兩人在一起了。
“一會到你了。”兮兮擡起大眼睛瞄了何易之一眼。
“OK,OK,我想想有什麽好辦法。”何易之比了個OK的姿勢,思索起撮合兩人的辦法。
何易之這一想就想了一下午。
傍晚,夕陽下沉。
霞光灑在沙發上,兮兮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揉揉惺忪的睡眼,她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猥瑣叔叔……你還沒有想好麽?
何易之愁的頭發已經揉成了鳥窩,“還沒呢……”
能不能體諒他是個單身狗?
增進感情的辦法他怎麽知道!
“難怪猥瑣叔叔你找不到女朋友。”兮兮從沙發上爬起,一臉嫌棄。
“噗!”
聞言,何易之頓時心中幾箭,幾欲吐血。
兮兮打了幾個小小的哈欠之後噔噔蹬上了樓。
不一會下來的時候她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留下了,上吧,猥瑣叔叔。”
留下了???
何易之看着上去沒五分鍾的兮兮目瞪口呆,“怎麽……留下她的?”
兮兮抛給何易之一個那還用說的眼神,“當然是撒嬌。”
聞言,何易之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在考慮自己撒嬌成功的可能性。
最後想了想,何易之覺得他要是撒嬌被送去精神病院的可能性比較大,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兮兮的催促下,何易之磨蹭着上樓。
“快點快點!猥瑣叔叔!”
“馬上馬上。”何易之嘴上說着馬上腳下卻是慢慢磨蹭。
到了閻司寒的卧室,他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顧知夏。
見是何易之,顧知夏側身讓開,“進。”
何易之一踏進卧室就看到一臉不歡迎的閻司寒。
閻司寒面無表情,隻差在臉上寫你來幹什麽幾個大字了。
被嫌棄的何易之感受到世界深深的惡意。
不管惡意多大,話還是要說的。
何易之輕咳了一聲,“我準備走了。”
“走吧。”幾乎在何易之話音落下的瞬間閻司寒聲音就響起。
何易之,“……”
不要以爲話中趕人的意思他沒聽出來。
心中默念了幾遍莫生氣,何易之繼續開口,“醫生說洗澡的時候要避開傷口。”
他着重強調了洗澡兩個字。
果不其然,閻司寒聽到後眼睛閃了閃。
何易之提醒了人之後果斷的溜人。
顧知夏還沒get到何易之話中的意思。
直到閻司寒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