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太太和公司董事要去看閻司寒,我一時間趕不過去,别墅内的女傭又放了假,您能不能去幫那閻司寒家夥換個衣服?”何易之啓動車子,将藍牙耳機放入耳中。
右腳一踩,他駕駛着車子飛出去。
閻老太太和公司董事要來?這個時間?
顧知夏第一反應和何易之是一樣的。
她有些猶豫,“你大概多久到?”
聞言,何易之秒懂顧知夏的意思,面不改色的說道,“一個小時,老太太他們很快就到别墅了,隻能拜托你,小惡……呃,兮兮太小,也幫不上什麽忙。”
其實半個小時就到了。
但是爲了撮合兩人……
“閻司寒不用收拾也可以吧,他現在是病人。”顧知夏遲疑着問道。
“不行,他們來是爲了談公事,閻司寒身着病号服不合适。”何易之一本正經的瞎扯。
閻司寒從醫院回來後一直穿着病号服。
“那好吧……”顧知夏隻好應下。
“媽媽要給爸爸換衣服麽?”兮兮埋在超大号棒棒糖上的腦袋擡起。
“對……兮兮一會吃完糖别忘記刷牙。”顧知夏叮囑了句然後起身。
“媽媽加油!”在顧知夏出門前兮兮朝着她比了個加油的姿勢。
顧知夏,“……”
加油是什麽鬼?
幾分鍾後顧知夏來到閻司寒卧室前。
敲了敲門她走進去。
“何易之說老太太和公司董事要來,所以要我來幫你換衣服。”顧知夏率先開口解釋。
“麻煩你了。”看到她不自然别開的臉,閻司寒唇角微不可查的一勾。
“隻換個衣服就可以……”一邊說着她一邊看向閻司寒,結果看到他的瞬間怔住。
足足愣了十秒,她才回神,“你的頭發怎麽回事?”
床上,閻司寒頭發淩亂,像是經過狂風的摧殘一般。
顧知夏,“……之前不是很整齊來着?”
聞言,閻司寒薄唇動了動,思索着理由。
“是兮兮抓的,剛剛兮兮和爸爸玩耍,不小心抓到了爸爸的頭發。”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顧知夏身後響起。
兮兮及時的出現在門口解了圍。
聞言,閻司寒心中微不可查的一松。
顧知夏則是了然的點頭。
兮兮說了幾句後又噔噔蹬離開。
卧室内又隻剩下閻司寒和顧知夏。
“你的衣服在哪?”顧知夏移開視線,率先打破尴尬。
不就是看男人的身體麽!她又不是沒看過!
經過一番自我的心理調節,顧知夏淡定坦然了許多。
閻司寒目光移向一側,“衣櫃。”
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顧知夏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看着櫃子内的衣服,顧知夏嘴角一抽。
除了白襯衣就是西裝。
顧知夏當即關上衣櫥的門,轉身,“睡衣呢?”
“換西裝就行。”閻司寒語氣淡淡。
聞言,顧知夏蹙眉,一臉不贊同,“你現在是病号,病号要有病号該有的樣,穿居家服比較好。”
裁剪分明的西裝有束縛感,不利于傷口愈合。
“隻有西裝。”閻司寒瞄了衣櫥,語氣淡定,似乎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顧知夏,“……”
的确!
“你難道沒睡衣?不要告訴我你連晚上睡覺都穿襯衣西裝。”顧知夏嘴角一抽。
閻司寒還有這癖好的?
“洗了。”閻司寒淡定的扯出一個理由。
顧知夏,“……盛世難不成要倒閉?”
“恩?”閻司寒挑眉,俊美的臉上是不解。
爲什麽這麽問?
“沒倒閉你至于就備一件睡衣?”顧知夏無語,不知道說什麽好。
閻司寒,“……”
“嗨!我來了!”忽然,閻司寒卧室的門被推開,一抹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欠扁的聲音一聽就能聽出是誰。
“剛好,你給他換衣服。”顧知夏果斷的把艱巨的任務推給何易之。
幾乎在顧知夏話音落下的瞬間,何易之就感受到一道幾欲将他淩遲的視線落到他身上。
何易之,“……”
此時的何易之後悔不已。
早知道不開這麽那麽快了!
床上的閻司寒滿臉的不爽,隻差直接趕人。
“咳咳,還是要拜托你,你看我的手……”何易之一臉慶幸的舉起自己的爪子。
還好他提前做了準備!
隻見何易之的手被包成了粽子,繃帶上面還有隐隐的血迹。
“你的手……”顧知夏忍不住開口。
“本想吃個水果沙拉,誰知道水果會那麽難切……”何易之聳聳肩,語氣多少有些不爽,“主要是水果刀不夠鋒利,切不動,一用力,然後就切上手了,所以我才說大概一個小時到,喊的代駕,誰知道代駕開車竟然會那麽快,二十分鍾就到了。”
他完美将之前的話也圓了過來,理由找的堪稱完美。
顧知夏徹底無語。
這個鍋水果刀可不背。
真要是不鋒利,何易之的手至于會這樣?
而床上的閻司寒則沒有半點擔憂。
在何易之舉起爪子的瞬間他就看出繃帶上面是番茄醬。
看何易之還算有眼色,他收斂起身上的寒意。
沒辦法,何易之手受着傷,根本沒什麽用,換衣服還是得顧知夏來。
得知了之前半天兩人沒換好衣服的原因,何易之與閻司寒站在統一戰線,幫襯道,“公司董事這個時候來的目的隻有一個,無非是刺探閻司寒的傷勢情況,你認爲閻司寒穿着睡衣或者病号服能鎮住場子麽?”
聞言,閻司寒視線轉向顧知夏。
顧知夏聽着也有道理,最終從衣櫥中随手拿了一套西裝。
挑都不用挑的!因爲閻司寒衣櫥中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
“你們換吧,我回避。”對上閻司寒那你怎麽還不走的嫌棄視線,何易之嘴角輕抽,轉身離開。
何易之離開後房間内又隻剩下兩人。
顧知夏走上前,伸手探向閻司寒胸前的衣服扣子。
扣子一粒一粒的解開,閻司寒的線條分明的胸膛逐漸露出。
顧知夏指尖輕顫,努力的忽視眼前誘人的一幕,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注意到她的绯紅的臉蛋,閻司寒低笑,“怎麽樣?”
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顧知夏一怔,下意識問道,“什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