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夏目光所及之處,顧知春圍着圍裙從廚房内探出半邊身體,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姐!我好想你!”顧知夏包包也顧不得放,朝着的顧知夏撲過去。
一把抱住顧知春,她小臉埋在顧知春脖頸上蹭了蹭,小臉上是滿滿的想念和歡欣。
“我也很想小夏。”顧知春溫柔的拍了拍顧知夏的後背。
“回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顧知夏輕聲埋怨,語氣卻是高興的。
她緊抱着顧知春怎麽也不松。
葉青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作爲提醒,“咳咳!”
就算是姐妹也不能抱這麽久吧!知春現在可是他老婆!
顧知夏這才看到葉青,擡了擡眸子。
清楚葉青的意思,她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緊,“我好久沒見姐姐,抱一會還不行麽?”
聞言,葉青看向顧知春,眼底有些醋意。
顧知夏自然是向着自家妹妹的,“小夏想抱多久抱多久。”
葉青瞬間心碎。
顧知夏和顧知春各種膩歪,一旁的葉青臉色則越來越黑。
“姐姐,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今天下午?還是上午?”
“在外面玩的好麽?遊輪上是不是特豪華?”
“你剛回來,肯定累了,做飯交給葉青就好了。”
顧知春一一回答着顧知夏的問題。
在回答到第二個的時候她忍不住輕笑,“遊輪上很好,就是葉青有點……暈船。”
用有點兩個字形容已經是給面子了。
葉青豈止是有點暈船,而是重度暈船。
全程聽進去的葉青,“……”
黑曆史!
這輩子他都不想上遊輪!噩夢!
顧知夏和顧知春聊天途中葉青全程黑着臉,不斷的輕咳,似乎提醒着顧知夏該放開他老婆了。
面對吃醋的葉青,顧知春有幾分無奈。
顧知夏抿唇偷笑,聽着快要把喉嚨給咳出來的葉青,終于松開抱住顧知夏的手,“好了,姐姐,我看我還是松開吧,不然一會這屋裏就要開窗通風了,酸味太濃。”
說着,她揶揄的看了顧知春一眼。
顧知春被顧知夏調侃的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葉青在顧知夏松手後第一時間就将顧知春拉到自己懷裏。
“葉青,小夏還在呢。”顧知春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臉頰微紅。
“你是我老婆,我抱着很正常。”葉青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
“我什麽都沒看到。”顧知夏沖着葉青懷裏的顧知春眨眨眼睛。
顧知春臉頰更紅了幾分。
鬧了一會,顧知夏忽然想到閻司寒,視線轉向葉青,“你剛回來,知不知道閻司寒受傷的事?他前段時間出了車禍,現在腿還沒恢複。”
葉青自然是知道閻司寒是裝的。
他心中輕歎。
先生這段時間估計沒少占顧知夏的便宜。
真希望先生能和顧知夏早點和好。
和好?
葉青眼底劃過一抹光芒。
他皺起眉,狀似不經意的開口,“車禍?先生怎麽又會出車禍?”
又?
顧知夏捕捉到葉青話中的關鍵字,“你說又?閻司寒之前出過一次車禍?”
她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聞言葉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先生不是第一次出車禍,之前也出過一次,昏迷了很久,然後醒來後……”
欲言又止,他蹙眉似乎不知道下面的話該不該說。
“醒來後怎麽樣?”顧知夏語氣中有些擔心。
“先生醒來後性情有了些變化,行事也跟之前有所不同。”葉青不動聲色的說道。
先生,我隻能幫到這了。
希望顧知夏對先生的誤會能解開吧。
聽到閻司寒性情有變化的顧知夏滿臉震驚,紅唇動了動,喉嚨有些幹澀,“那……是什麽時候的事?”
這麽狗血的事情不會吧……應該……
葉青做回憶狀,思索了一會後吐出一個時間。
時間正是在閻司寒消失的那段時間裏。
顧知夏的心倏地緊縮,心亂成了一團,輕聲喃喃,“難道真是失憶了……”
猛地擡起頭,她緊張的看向葉青,“閻司寒是不是……忘了什麽事?你一直在他身邊,應該能察覺到吧。”
聞言,葉青沉默。
雖然沒有得到答案,顧知夏卻是猜了個七七八八。
她心中亂糟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會腦海中是何易之告訴她閻司寒劈腿愛上别的女人,一會是葉青說閻司寒車禍後性情有了變化。
“當是拍電影呢?真有這麽狗血的事情發生?”回房後的顧知夏躺在大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闆,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今晚她再次失眠。
直到深夜她才混混沌沌的睡去。
睡去之前她腦海中浮出一個念頭,“明天去找閻司寒……”
第二天,顧知夏先是閻司寒打了個電話。
“兮兮在麽?”
顧知夏主動給他打電話閻司寒很高興,聲音低沉磁性,“在,你今天沒有工作?”
“今天請假了,我有點想兮兮,方便過去一趟麽?”顧知夏猶豫了猶豫問道。
她想确認确認。
“方便。”閻司寒立即開口。
“那一會就打擾了。”顧知夏現在很糾結,不知道跟閻司寒說話用什麽語氣的好。
挂斷電話後閻司寒立刻吩咐一側的女傭,“給我準備衣服。”
無聊的靠在沙發上的何易之疑惑問道,“你準備出門?你現在可還是‘重傷調養中’呢,現在出門萬一被袁海茜手下的人看……”
閻司寒打斷他的話,“不出門。”
“那你這是?”何易之更是不解了。
不出門換什麽衣服?又沒人看。
沒人看?
何易之一怔,仿佛明白了什麽。
“顧知夏要來?”
“恩。”閻司寒的唇角揚起一抹弧度,心情很不錯。
何易之,“……”
他就知道。
何易之喊住上樓的女傭然後看向閻司寒,“你冷靜點行不?你是病号OK?你見過哪家病号穿的西裝革履的?苦肉計懂不懂!你臉色蒼白她可能還會給你喂喂水果什麽的,要是你紅光滿面的誰會管你?”
閻司寒,“……”
似乎覺得何易之的話有道理,閻司寒沒有繼續要求換衣服。
不過他卻是将何易之這隻一千瓦的電燈泡給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