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着一個口罩和帽子,但露出來的眼睛和身形都能看出是仇辛易。
閻星宇一臉震驚,眼底是慌亂,“怎、怎麽可能!”
他徹底慌了。
比起閻星宇,陸秋夢還算是冷靜點。
一瞬間的慌亂之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可能是仇辛易的!奶奶找人動的手,奶奶辦事不會有問題。”
閻星宇突如其來的動作已經引起了咖啡廳内不少人的注意,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這樣了。”
“不會是犯病了吧?”
怎麽會這麽巧出現仇辛易?不管他是真是假。
陸秋夢比較機警,反應過來後立即拉着閻星宇坐下,低聲道,“你動作太引人注目了。”
“是仇辛易!”閻星宇滿臉恐慌,手心都冒出一層汗,“真的是他!他明明死了!”
“慌什麽!說不定是一個跟仇辛易長的很相像的人!你做出這麽異常的舉動是怕别人注意不到你麽!”陸秋夢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閻星宇的異樣想被人不懷疑都難。
“也是……也是……他死了。”閻星宇不斷的重複,雙目無神呆滞,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什麽。
話雖這麽說,他還是忍不住朝進來的男人看過去。
男人隻是在店内買了一杯咖啡就走了。
陸秋夢和閻星宇的心卻久久沒有平靜。
兩人的異樣盡數落到了外面的女人眼中,“真的是……他們……”
女人眼中的恨意幾欲将眼睛灼燒,她狠狠的攥緊手。
長相跟仇辛易相似的男人是她花錢請來的,之前是仇辛易的替身。
女人請他來爲的就是試探陸秋夢和閻星宇的反應。
壓住眼底的恨意,女人調整了調整臉上的神色,深吸了口氣推門走進咖啡廳。
三兩步來到陸秋夢面前,她蒼白着臉微微一笑,“陸小姐對吧,我是謝玲,易哥的女朋友,很高興見到你,抱歉我來的有點晚。”
“沒事。”陸秋夢的視線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她身上的包包上。
謝玲似乎看到了閻星宇,神色怔了怔,“這位是……”
“這是我丈夫,我不太習慣打車就讓他帶我來的。”陸秋夢沒有多說,而是直接問起,“仇辛易留下的東西……”
閻星宇也緊張起來,緊盯着謝玲。
“哦,在這……”謝玲從包包中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我隻拿到一部分,易哥之前說還有一部分,我還沒拿到。”
看着他手中的信封陸秋夢放在包包上的手捏了捏。
閻星宇都差點直接上去去搶了。
陸秋夢按住蠢蠢欲動的閻星宇試探道,“信封裏的東西……”
“我不太敢看。”謝玲咬了咬唇,輕聲說道。
聞言,陸秋夢和閻星宇齊齊松了口氣。
還好沒看。
“陸小姐,我們現在打開看看麽?”謝玲遞給陸秋夢後問道。
陸秋夢握着信封思索着怎麽支開眼前的女人比較好。
肯定是不能徹底得罪的。
畢竟還有另一半沒有拿到,需要這個女人。
就在陸秋夢絞盡腦汁思索的時候,謝玲的手機響了起來。
謝玲歉意一笑,“抱歉,接個電話。”
謝玲接起電話後目露焦急,“什麽?我妹妹落水了?正在醫院搶救?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
說完,她急急站起身,“不好意思,家裏臨時出了點事,可能要失陪了。”
陸秋夢巴不得女人走,假意擔憂的說道,“那你快去醫院吧,這裏沒事……”
謝玲盯着陸秋夢手中的信封遲疑了遲疑,“信封你先看吧,等下次我拿到另一半我們再約時間,到時候你再給我。”
“好。”陸秋夢點頭。
謝玲提起包包匆匆離開。
實際上出門後她躲到角落處等着兩人出來。
閻星宇迫不及待的想看裏面到底有什麽,卻被陸秋夢制止,“回去再看,這裏不安全。”
聞言,閻星宇隻好按捺住心中的焦急,“那趕緊走。”
來之前爲了安全,閻星宇帶了不少的保镖。
謝玲在車上看着兩人出來,立刻跟上。
一路上她一直想找個機會下手,可是保镖跟的太近,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一直到兩人回到别墅她也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謝玲咬唇,眼中閃爍着濃濃的恨意,“我不會放棄的!”
之後她又跟蹤了兩次,但每次閻星宇和陸秋夢身後都有不少保镖,好似知道不安全一般。
再三失敗,謝玲都要絕望了。
她癱軟在地上喃喃自語,“怎麽辦……”
她連接近兩人都沒辦法,更别提動手了。
這時,謝玲眼中忽然爆發出濃烈的亮光,“對,我可以找他幫忙……”
匆匆忙忙跑出去,她驅車離開。
郊區,别墅。
葉青接了個電話随後俯身開口,“先生,謝玲想要見您,就是上次綁架小小姐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
閻司寒放下手中的茶杯,眸底掠過思索。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瓷杯上敲了敲,他淡淡開口,“讓她進來。”
“是。”葉青颔首轉身走向門口。
葉青再次出現門口的時候身後跟着的是謝玲。
謝玲一臉憔悴,臉色也極爲蒼白,眼睛中布滿血絲。
葉青禮貌的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謝小姐,請。”
謝玲心不在焉的坐下,擡眼看向閻司寒,“我知道真正的兇手了。”
“恩?你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些?”閻司寒挑眉,語氣淡淡。
手無意識着翻動着腿上的文件,他時不時垂眸掃一眼。
“不是……我想找機會殺閻星宇和陸秋夢,可是……他們身後一直帶着保镖,我無法接近,所以……”謝玲心一橫說了出來,眼含乞求,“我想求你幫忙。”
一句話說明了她查到的真正兇手是誰。
倒是挺快……
閻司寒沒想到她會這麽快查到真正的兇手。
一側的葉青聽到女人的請求眼中掠過一抹嘲諷。
這女人憑什麽認爲先生會幫她?
之前她可是曾綁架小小姐。
果然,閻司寒開了口,聲音淡漠,“我爲什麽要幫你?給一個說服我的理由我就幫。”
手中的文件合上,他的眸子定定的看向眼前的狼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