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被稱爲總裁的多數都是中年男人或者是老頭子。
“怎麽說話呢!閻總年紀輕輕。”蘇晴一聽便知道項佩兒是誤會了,“不是你想的老頭子。”
“那我也不見!再怎麽好我也不喜歡,我喜歡羅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項佩兒說什麽也不下去。
羅哥那樣的男人才是她喜歡的。
又帥又溫柔!
“聽話!跟媽媽下去。”蘇晴耐着心勸道。
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讓佩兒下去。
這可是關乎着項家的未來。
羅西隻是一個藝人,佩兒嫁給他根本沒什麽用。
地上,顧知夏在聽到閻總兩個字的時候眸光閃了閃。
她低低喃喃,“閻司寒麽……”
閻司寒三個字讓顧知夏心中安定了不少。
——得讓他知道她在這。
思及此,她看向蘇晴,低聲說道,“這位夫人,既然項佩兒打夠了,也該讓我回去了吧。”
聞言,蘇晴看向顧知夏。
見她‘求饒’,蘇晴便以爲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藝人,無權無勢,所以才這麽慫,也不打算多爲難,威脅了幾句,“你應該是個聰明人,出了這裏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最好知道,若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别人,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頓了頓,她又想到藝人好像挺在乎臉,就用這點威脅,“而且,我還會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你們藝人看重的是臉吧,一旦事情傳出去,你的臉就别想要了。”
蘇晴将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運用的十分娴熟,威脅了一頓之後又緩和了語氣,“現在你可以走了,一會我會轉給你一筆錢,就當是治療費。”
顧知夏早就呵呵了,她像是缺醫療費的?
顧知夏很想嘲諷她一臉,但爲了見到閻司寒,不得不忍耐。
“好。”她低低的應了一聲。
這時項佩兒站了出來,一臉不同意,“媽!我還沒打夠呢!不能放她走!等我打夠了再說,她跟羅哥摟摟抱抱那麽久,隻打幾鞭子太便宜她了。”
至少也得多打幾天。
顧知夏,“……”
還沒打夠?
顧知夏默默的在小本本上記下項佩兒的名字,準備以後套麻袋。
“佩兒,别鬧,眼下重要的是見閻總,她隻是一個小藝人,随便教訓教訓就算了。”蘇晴不想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閻總可是還在下邊等着。
想到這裏她拉起項佩兒的手,“走,我們先下去。”
“我不!我不去見那個什麽閻總!顧知夏也不能放。”項佩兒揮開蘇晴的手,臉一别,就是不配合。
她好不容易才将顧知夏給綁來,堅決不能放。
盡管平時寵溺女人,但事關項家以後的發展,她也不會寵着項佩兒,臉一闆,“給我下去,不然你這個月的所有零花錢都沒收,卡我也會讓人給你凍結。”
“媽!你怎麽能這樣!”項佩兒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都要氣瘋了。
一個什麽什麽總裁有什麽好見的!
而且還要将顧知夏給放了!
她狠狠瞪了顧知夏一眼,“那個閻總我不見,顧知夏我也不會放。”
說完,項佩兒又朝着一旁的保镖伸手,“鞭子給我。”
顯然是要繼續之前的事情。
蘇晴算是看出來了,顧知夏在項佩兒是不會出去的。
于是她轉臉看向保镖,吩咐道,“将這個人給放了。”
“不行!不能放!”項佩兒瞪向保镖,“你敢放我就将你給辭了。”
然而她的話并沒有什麽用。
蘇晴才是雇傭保镖的人。
保镖依言将顧知夏給放了。
見狀,項佩兒氣的直接摔了鞭子,“就算放了她我也不會見,媽你死心吧!”
“容不得你任性,不想見也得見。”蘇晴不但強制性放了顧知夏還強制項佩兒下去。
項佩兒被保镖提起後連咬帶踢,可謂是用出了十八般武藝。
顧知夏看的都驚了。
這誰敢娶?
“佩兒!”蘇晴厲聲喝道。
“放我下來!我見還不行麽!”項佩兒最終還是妥協。
不就是見個人麽!見就見!
都是他害的她被罵,一會見到那個閻總一定要讓他好看!
被放下來後她撿起地上的鞭子就狠狠抽了保镖一下。
見狀,顧知夏蹙眉。
蘇晴倒是沒說什麽,一改之前的厲色笑盈盈的上前握住項佩兒的手,“這才是媽媽的好女兒,快,跟媽媽下去,别讓閻總久等了。”
聞言,項佩兒對閻司寒的印象更差了,小聲的嘀咕,“一會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沉浸在喜悅中的蘇晴一點都沒聽到。
蘇晴爲了避免讓閻司寒看到顧知夏身上的傷,給了她一件外套,“外面有客人,你這樣容易驚吓到他,出去之後馬上離開!不然就别想走了。”
闆着臉警告了幾句後她又笑顔如花的牽着項佩兒的手下樓。
項佩兒看着顧知夏冷哼,“今天算你好運!下次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了。”
顧知夏垂眸,眸底掠過絲絲冷意。
下次?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
披上傭人帶上來的外套,顧知夏在兩人身後下樓。
項佩兒一路上不高興的嘟囔,“多大面子,居然要本小姐下去。”
以往都是别人來見她。
蘇晴在旁叮囑,“一會見了閻總可要嘴甜一點。”
項佩兒不配合,結果被蘇晴瞪了幾眼。
項佩兒更不高興了,打定主意一會要閻司寒好看。
她嘴上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誇他事業有成什麽的麽。”
下樓後走出轉角,大廳内的人出現在眼前。
大廳沙發上坐着的是項封。
而一側輪椅上的則是閻司寒。
葉青在閻司寒身側站着,面無表情。
由于閻司寒是側對着旋轉樓梯,項佩兒看不到他的正臉,隻看到了他的輪椅。
項佩兒當即露出嫌棄的神色,嘴上說道,“怎麽還是個瘸子?”
一直沒有開口的顧知夏卻是眸色一動。
差點忘了,閻司寒還受着傷……
垂落在身側的手微握,她輕抿紅唇。
他的傷勢能出門嗎?
蘇晴沒想到項佩兒會這麽說,吓出了一身汗,忙捂住她的嘴,低聲呵斥道,“住嘴!怎麽說話呢!閻總隻是前段時間受了傷,腿在恢複期,不方便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