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夏忍不住捂臉。
這都是什麽事啊?
這也不吃是春天啊,她發什麽情!
“泡溫泉泡睡着的,你是我見的第一個。”閻司寒調侃,低笑聲從唇瓣中溢出。
他的眸子深處萦繞着淡淡的寵溺。
顧知夏,“……”
你走!
想要怼回去,可是對上閻司寒那雙黝黑的眸子,她一時無言。
夢中剛YY了對方,顧知夏不好意思頂嘴。
泡溫泉之旅還算是愉快,溫泉的理療效果也的确不錯。
回程的時候顧知夏不知道想到什麽,臉頰時不時發紅。
葉青透過後視鏡望了閻司寒一眼,當看到他一直上揚的唇角時,一陣沉默。
先生這笑的怎麽這麽……
蕩漾呢!
原諒葉青用這個詞語形容,而是除了這個詞語外隻能用笑的這麽猥瑣來形容了。
溫泉之旅導緻的後果就是——
閻司寒接下來幾天心情都不錯。
而顧知夏則心神恍惚,深深陷入了自我懷疑。
她真的該找男朋友了?不然爲什麽總是YY……
YY也就算了,對象偏偏是閻司寒!
……
閻司寒近幾天内一直往返于公司和别墅之間。
在工作期間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輪椅上,極少數的時間會站起來走動。
下午,頂層辦公室。
葉青敲門走進來,“總裁,老太太來了。”
聞言,閻司寒擰眉,手中的文件放下,“請她上來。”
“不用了,我已經上來了。”門外傳來老太太的聲音。
葉青服了服身退到一邊候着。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猜測着老太太的來意。
老太太進來後先是打量了眼閻司寒的腿,眼中神情複雜,“你的腿還沒好?醫生怎麽說?”
“沒有完全恢複,基本不能行走。”閻司寒淡淡的回答,擡了擡眸子示意的葉青倒茶。
見狀葉青倒了一杯茶遞給老太太。
葉青絲毫不懷疑閻司寒這杯茶是爲了堵住老太太的嘴。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傷的很嚴重,需要好好休養。”老太太關心着,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恩。”閻司寒回答的很簡單。
“前段時間公司上落下的工作比較多,這段時間你可能就累點。”
“不多。”
“家裏你很久沒回去了。”
“腿傷不方便。”
兩人一問一答,聽得葉青都困了。
老太太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問的都是些沒什麽營養的話。
有什麽用?
閻司寒眉宇間也多了抹不耐,垂眸繼續翻看起手中的文件。
一邊批閱文件他一邊回答着老太太的話。
終于,老太太進入正題,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前段時間我看那周家的少爺剛娶了錢家的小姐,婚禮真是盛大,兩人郎才女貌,很是相配。”
聞言,閻司寒批閱文件的動作一頓。
原來來意是爲此……
葉青也瞬間懂了。
感情老太太是來試探先生感情的。
果不其然,老太太念叨了一會,開始試探,“你的年齡也不小了,葉青都結婚了,你是不是也該成家,都說男人先成家後立業,你這業也立起來了,家是不是該成了?”
躺着也中槍的葉青,“???”
他結婚怎麽了!
感覺到閻司寒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葉青欲哭無淚。
“不急,事業還不穩定。”收回視線,閻司寒繼續看自己的文件,順便說了句。
人還沒追到,怎麽成家?
“這不能拖了,你都多大了,你看星宇都結婚很久了,我這邊有一個不錯的女孩,門當戶對,長相也漂亮,知書達理,跟你很配,之前我試探了試探她的口風,她很喜歡你。”老太太一邊說着一邊打量着閻司寒的神情。
隻要他答應了,那意味着他對顧知夏沒什麽感情,她就可以……
思及此老太太臉上劃過一抹狠意。
之前仇辛易臨死前顧知夏見過她一面,終究是個禍患,不除去她不放心。
“暫時不想成家。”閻司寒擰眉,語氣已然有了絲不悅。
除了顧知夏,其他無論什麽女人他都不會要。
老太太怎麽就想不開要給先生找女人呢。
就算是天仙……
有顧知夏在,先生也不看啊。
葉青默默腹诽。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如果有就帶回家看看。”老太太這一句急促了些,試探的意思很明顯。
葉青都察覺到了不對。
老太太來意似乎不止是爲了給先生找女人。
葉青都意識到了,閻司寒自然也清楚。
他的眸子眯了眯,什麽都沒說。
這個時候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
閻司寒繼續垂眸工作,臉上的神情沒什麽變化。
老太太以爲他是沒什麽喜歡的人,就沒說,一顆心落下,打算動手。
回到家,她喊來了袁海茜。
“我剛去公司了一趟。”老太太端起一杯茶品了兩口。
袁海茜在老太太面前坐下。
之前她算計閻司寒,本以爲這次他會死,沒想到最後竟然好了。
袁海茜差點沒氣死。
說好的萬無一失呢!說好的活不過幾天呢!
袁海茜不敢再動手,擔心閻司寒會察覺到不對。
去公司?
“媽,那閻司寒的傷……”袁海茜試探性問道。
真的好了?
車禍明明傷的那麽重。
袁海茜不甘心,希望是誤傳。
“比之前好多了,臉色好了很多,不過腿還是不方便,在輪椅上坐着。”老太太心中有些複雜。
閻司寒畢竟是她弟弟,她肯定是不想他死。
聞言,袁海茜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閻司寒還真是命大。
這都撞不死他!
“媽,您今天去公司是爲了……”袁海茜問起今天老太太去公司的事情。
這種時候老太太去公司幹什麽?
“爲了之前仇辛易那事。”提起仇辛易,老太太不由得歎了口氣。
偏偏那天顧知夏摻和進來。
“仇辛易?媽,這事不是了結了麽?還提起來做什麽。”事關閻星宇,袁海茜立即緊張起來,“他都死這麽久了,也沒人懷疑什麽,不就完了麽?”
隻要星宇不被查到就行。
“你說的倒是簡單。”老太太看了袁海茜一眼,感覺她一點腦子也不長,“近段時間是沒出什麽事,可仇辛易死的當天顧知夏去了,而且我派過去跟蹤她的人也完全失去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