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速很快,顯示出他内心的焦急。
“好,那你們小心點。”顧知夏知道自己留下也幫不了什麽忙,于是轉身抱起謝玲去了内間。
公寓内躲藏的地方還是不少的。
顧知夏大概能猜測到來人是爲了誰。
極有可能是謝玲,當然她也是有可能的。
謝玲還在昏迷中,隻能帶着她躲藏。
顧知夏拖着謝玲找了一間不常用的雜物間躲起來。
她心中焦灼不安,“怎麽辦?”
門外時不時的傳來撞門的聲音。
幾乎在顧知夏躲起來的瞬間,門被撞開。
門外的一撥人和門内的一撥人當即動起手來。
顧知夏在裏面聽到霹靂啪啦的一陣聲響,心驚肉跳。
“怎麽這麽倒黴的?”顧知夏暗暗祈禱外面的人沒事。
盡管外面的人身手不錯,但雙拳還是難敵四手。
“給我搜!顧知夏和謝玲肯定還在房子内。”顧知夏在雜物間内聽到有人這麽吩咐。
随後一陣腳步聲響起。
再然後就是翻找的聲音。
“這裏沒有。”
“張哥,這裏也沒有。”
“一個也找不到。”
安靜的雜物間内,顧知夏仿佛都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外面的腳步聲淩亂,足以聽出人有無數。
顧知夏吞了吞口水,手心發涼,“這肯定打不過啊。”
要她一個人幹掉十幾個保镖?
顧知夏覺得可能需要一籮筐大力菠菜。
不管打得過還是打不過,顧知夏都找在雜物間内找了一根棍子。
顧知夏這時不免慶幸自己躲的是雜物間,不然連根棍子都找不到。
外面的人依舊在搜尋顧知夏的行蹤。
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緊張的手心出汗。
“張哥,這裏還有一間小房間。”
“應該在這……”
腳步聲漸近,外面說話人的聲音近在咫尺,顧知夏聽的一清二楚。
顧知夏緊盯着門闆,仿佛下一秒門闆就會被踢開。
她不認爲一張小小的門闆就能攔住外面的殺手。
“唔……”忽然,昏迷中的謝玲發出了一聲痛苦的**。
顧知夏内心隻有一個反應,“!!!”
這是還嫌涼的不夠快麽!
果然,外面馬上有人喊道,“就在這裏面,我聽到聲音了。”
此時的顧知夏内心是崩潰的。
就在她的心懸到頂點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一聲巨響。
巨響不是她的門闆被踹開的聲音,而是外面傳來的聲音。
随後就是砰砰砰人被扔在地上的響聲。
雜亂的聲音持續了十幾分鍾,顧知夏知道外面是在打架。
“有人來了麽……”顧知夏茫然的眨了眨眸子,心依舊是緊張。
畢竟哪方赢她也不清楚。
十分鍾後,一陣腳步聲走近。
聽聲音隻有幾個人。
顧知夏立即緊張的握緊手中的棍子。
會是誰?
“咔嚓!”顧知夏眼睜睜看到門鎖轉動了一圈,然後門被推開。
顧知夏,“!!!”
忘記鑰匙在外面了!
一室光亮灑進房間,顧知夏想都沒想,閉上眸子,握住棍子就朝着門口來的人身上揮去,“啊!”
似乎是爲了壯膽,她極有氣勢的喊了句。
“卧槽!你這是要謀殺親夫麽!”何易之剛想擡手打聲招呼,然後就看到迎面而來一個棍子,心中一驚忙躲開。
這可是個鐵棍!
這一下要是敲在腦袋上,絕對涼涼。
“砰!”鐵棍砸在地面上硬生生将木地闆砸出一個坑。
何易之,“!!!!”
他看着地面上那個大坑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這特麽是一個女人的力度???
閻司寒則見顧知夏沒事松了口氣,臉上的冷意也褪去一分。
随後他的視線不悅的看向何易之,黑眸眯起,“親夫?”
何易之,“……”
一時嘴快開門就說了句。
何易之求生欲十分強烈,馬上改口,“親夫是你。”
聞言,閻司寒眸底不悅消退。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知夏倏地睜開眼睛的,鼻頭頓時一酸,“閻boss!”
手中的棍子砰噔一下掉在地面上,她撲向閻司寒。
何易之,“???”
他呢?
他一個活生生的人站着,顧知夏沒看到?
看着抱着美人的閻司寒何易之心中更不爽了,“憑什麽我們一起英雄救美,我差點被一棍子給腦袋開瓢,你就軟香在懷?”
差别待遇未免也大了點吧。
然而何易之的怨念無論是閻司寒還是顧知夏沒有一個人聽到。
顧知夏撲到閻司寒懷中後眼圈就紅了,“閻boss。”
“我在,我來晚了。”閻司寒環住她,大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似是在安撫。
顧知夏一顆心怦怦亂跳,在撲到閻司寒懷中後逐漸平穩。
她緊緊的抱住閻司寒不松,小臉埋在他懷中。
一旁的何易之就這麽靜靜吃着狗糧。
好一會顧知夏才緩和過來。
她不好意思的從閻司寒懷中擡起頭道謝,“謝謝你來救我。”
“喂,我說,我還在呢。”何易之忍不住出聲提醒了句。
顧知夏,“你也在啊,也謝謝你來救我。”
何易之,“……”
那個也是什麽意思?剛看到他?
何易之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正在他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閻司寒淡淡的視線落到他身上。
何易之到口的話戛然而止,馬上改口,“那什麽,你不知道,閻司寒剛才有多帥氣,一腳放倒一個……”
他本意是爲了體現出閻司寒英雄救美,沒想到卻幫了倒忙。
顧知夏視線緩緩的下移,落到閻司寒腿上,“一腳放倒一個?”
閻司寒眼皮一跳。
忘記了他的腿……
何易之更是不安。
糟了!
忘記閻司寒還在受傷中,之前跟顧知夏說隻能勉強走路,不能多走。
這一腳一個放倒一個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何易之絞盡腦汁的想說辭試圖補救。
但是已經晚了。
此時的顧知夏已經察覺到不對。
之前她覺得閻司寒的腿傷好的有點快,短時間内就能起來走動,以爲是體制問題,現在想想……
還有可能是閻司寒根本就沒受傷!想什麽時候好什麽時候就能好。
“你騙我!”顧知夏很生氣,從閻司寒懷中掙脫。
枉她擔心了他這麽久!
一側的何易之都想自刎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