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想到顧知夏離開前焦急的神情,竺鹿唇角滿意的勾起一抹笑容。
顧知夏擔心閻司寒的傷勢,路上假裝淡定給他視頻,“我今天有時間,你在哪?”
視頻中毫不意外的出現病房的場景。
顧知夏一下子急了。
“傷勢怎麽樣?”
“隻是皮外傷。”閻司寒刻意的避開受傷的胳膊,沒有将其呈現在視頻中。
“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顧知夏眼中的焦急流露出來。
沒有看到傷勢前她不放心。
“你去酒店等我,我包紮完馬上回去。”見她一臉不贊同,閻司寒又添了句,“半個小時内我會趕回去。”
“那好吧,打車回來麽?還是……”
“已經通知了何易之,他馬上到。”
“那我在酒店等你。”
……
半個小時後,顧知夏見到了被何易之接到酒店的閻司寒。
她馬上跑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傷到哪裏了?”
“胳膊,擦傷,沒什麽大礙。”閻司寒将衣服袖子往上擡了擡示意隻是小傷,随後安撫,“不用擔心。”
“還好……”沒有看到什麽比較嚴重的傷,顧知夏懸着的心落下。
“放心,禍害遺千年,閻司寒不會出問題。”何易之調侃了句。
葉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默默來了句,“聽到先生出車禍的時候何少爺你可沒有這麽淡定。”
直接從沙發上跌了下來。
被拆穿的何易之臉色一僵。
是不是朋友?
“胳膊受傷最好也不要運動,文件交給何易之好了。”
“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做。”
“疼不疼,我……”
顧知夏一臉擔憂,嘀嘀咕咕着。
何易之,“……”
關心閻司寒沒錯,能别将文件推到他頭上好麽!
一整天顧知夏都陪着閻司寒。
晚上也留下的。
“不耽誤拍戲?”閻司寒假裝不知問道。
“不耽誤……”顧知夏語氣悶悶。
閻司寒受傷也有她的原因。
“不用擔心,隻是擦傷。”瞧出她神色恹恹,閻司寒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聲安撫,“是我開車不小心。”
“明明不是你……”顧知夏小小的喃喃了句,小臉埋在閻司寒懷中。
耳旁閻司寒心跳聲一鼓一動,她抓住他襯衣的小手漸漸收緊。
照顧了閻司寒整整一天,第二天顧知夏才離開。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厲蘭兒。
“你怎麽在?”顧知夏詫異,下意識的看了眼四周。
沒有看到竺鹿的身影她松了口氣。
管家在一旁對着顧知夏使了個眼色退下去。
顧知夏了然。
原來竺鹿剛離開。
“本小姐想來就來!”厲蘭兒以爲顧知夏是不歡迎她,頓時憤怒了。
她生氣的說道,“倒是你!”
“我?”顧知夏挑了挑眉。
厲蘭兒上下打量了顧知夏一眼,毫不客氣的嘲諷,“這麽一大早就出去?還是說昨晚根本就沒回來?你不會是去找男人了吧?”
“是啊,你說的沒錯。”顧知夏笑眯眯坐下,順手端起一杯茶喝了幾口,“浪了一晚上,我現在還腰酸背痛呢。”
說着,她扶了扶腰,别有深意的說了句,“今天早上剛能休息,腰疼的厲害。”
沒想到顧知夏會這麽回答,厲蘭兒目瞪口呆,“你、你……”
“我如何?”看着厲蘭兒驚呆的模樣,顧知夏忍不住想笑。
“你、你不知羞恥!不要臉!竟然……”厲蘭兒從沒聽過這麽大膽的話,一張小臉羞紅。
“說吧,今天來找我什麽事?”顧知夏聳聳肩,不再逗厲蘭兒,“你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不然依照厲蘭兒讨厭她的程度,不可能主動上門。
“誰說找你一定有事了?”似乎被戳中了心思,厲蘭兒瞪大眼睛否認。
“那就是沒事了?”顧知夏失笑,沒忍住又逗了一下。
厲蘭兒神情一看就能看出是有事。
“也不是……”厲蘭兒嘀咕,小臉上糾結一片,似乎不知道怎麽開口好。
顧知夏也不催,靜靜等着她。
好半晌厲蘭兒才糾結着問,“那個……以前有沒有人追你?”
“像我這麽優秀的人你認爲我會沒有人追?”顧知夏難得在厲蘭兒面前扮演了一回竺鹿,一副自傲的神情。
“追你的人眼睛絕對有問題。”厲蘭兒毫不客氣的怼了她一句。
顧知夏,“……”
“你到底想問什麽?”顧知夏不想在竺鹿的事情上繼續。
她擔心厲蘭兒還能羅列出竺鹿的一對罪項。
竺鹿不在,黑鍋隻能她來背。
“就是……就是他們追你的時候你怎麽拒絕的?”厲蘭兒扭捏着問。
“閉門不見,不然直接讓保镖将人扔出去。”斟酌了一番,顧知夏按照竺鹿可能的處理方法說了句。
竺鹿的話将人扔出去應該是正常的吧?
厲蘭兒想問的事情顧知夏大概也明白了。
應該是有人追她,她還不喜歡。
“這樣也沒用呢?”厲蘭兒又問,顯然顧知夏說的這兩種方法都用過。
沒用……
到底是哪個男人這麽執着?
顧知夏嘴角輕抽。
“你的追求者還真是瘋狂。”顧知夏吐槽了句。
“你怎麽知道我有個瘋狂的追求者?”厲蘭兒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一雙大眼睛睜的更大了,“我、我明明沒說啊?”
“你前面問的還不夠明顯嗎?”顧知夏無奈的扶額。
厲蘭森心機深沉,厲蘭兒心思倒是意外的單純。
“我、我是有個瘋狂的追求者。”厲蘭兒吞吞吐吐将事情說了出來。
說了會後她臉上的神情轉爲忿忿,各種嫌棄,“他可煩人了,人長的很醜,更過分的是,他經常在公共場合跟我示愛,現在無數人都知道他在追我了……”
“追人就追人吧,但是追人的方式真的超級爛俗。”
“你說的是周家的小公子?”經過厲蘭兒這麽一說,顧知夏隐隐有幾分印象,“我在新聞上看過……”
“是他!”厲蘭兒一臉煩躁不耐,“事情鬧的衆所周知,爸媽都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鬧的挺大的,我看他經常登報給你大獻殷勤。”顧知夏好笑,“那個周公子對你到底挺癡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