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當即皺起,詢問女傭,“蘭兒呢?”
“少主,小姐去了竺小姐的房間。”一名女傭恰巧看到厲蘭兒進顧知夏房間。
聞言,厲蘭森看向顧知夏的卧室,眉頭擰起。
“蘭兒怎麽會去她的房間?”
“今天她和竺鹿一天在做什麽?”厲蘭森又問。
“小姐和竺小姐一直在聊天。”女傭聽不到顧知夏和厲蘭森的互怼,隻以爲兩人是在聊天。
“下去吧。”厲蘭森沉吟了片刻揮揮手。
視線落在顧知夏的房間上,他心中浮起警惕。
竺鹿接近厲蘭兒是爲了什麽?
涉及厲蘭兒,厲蘭森不得不謹慎。
房間内的顧知夏全然不知,睡的格外的——
痛苦!
因爲厲蘭兒全程抱着她。
“爲什麽一個大小姐睡相這麽差!”被厲蘭兒第N次一胳膊砸醒的顧知夏咬牙。
厲蘭兒倒是睡的香甜。
天色漸明,新的一天很快來臨。
厲蘭森一早交代了傭人幾句就出了門。
酒店包間。
“周乾的相關資料我帶來了。”厲蘭森拿出幾份文件。
“坐。”閻司寒示意厲蘭森先坐下。
随後他從葉青手中拿過幾分文件,放到桌上,“這是我調查到的資料。”
厲蘭森接過翻看了幾眼,然後合上,“上面的資料沒錯,周乾一年前就在追求蘭兒,手段層出不窮。”
閻司寒調查到的資料上是周乾對厲蘭兒的追求内容。
“昨天我詢問了蘭兒和竺鹿在包間内發生的事情。”厲蘭森得到的資料相對比較多,沒有隐瞞的将事情說出來。
這件事他需要閻司寒的協助。
聽到竺鹿兩個字,閻司寒眸光動了動。
厲蘭森沒有察覺到他一瞬間的異樣,将事情一一道來,“兩人見到了周乾,周乾對蘭兒糾纏不清,竺鹿……”
恐吓周乾的事情他都盡數說出。
當聽到‘竺鹿’甩合同給周乾的時候閻司寒黑眸中笑意一閃即逝。
倒像是她的作風。
“你有什麽見解?”說完的厲蘭森看向閻司寒詢問。
“周乾出事的現場如何?”收斂起眸底的笑意閻司寒問道,“他死亡現場我無法接近。”
“是我派人保護起來的。”厲蘭森解釋了句然後回答,“雖然周乾是被人閹割且切了一隻手,可現場一絲血迹也沒有,隻有屍體。”
就算是做血漬反應也測不出。
“倒是一名冷靜的兇手。”根據厲蘭森所陳述的閻司寒做出推測,“能清理的這麽幹淨還能準确的避開攝像頭,一定是熟悉酒店布局的人,再一點就是,要麽是特殊職業的人,要麽是經常……殺人。”
閻司寒的推測并沒有什麽不對。
厲蘭森颔首表示贊同。
“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有調查到過一件事。”閻司寒對着葉青伸出手。
葉青将資料遞上。
“這是我查到的另一份文件,你看看。”閻司寒推給厲蘭森,等着他的意見。
“這是……”厲蘭森掃了幾眼,心一沉。
“裏面有兩起案件,案件内死亡的兩名男人死法你應該看到了,跟周乾的一模一樣,你認爲是同一人犯罪的可能性是多少?不排除是模仿犯罪。”閻司寒理智的做出分析。
厲蘭森手指敲了敲桌面,一副沉思的模樣,“你說的對,不排除模仿犯罪,而且……”
低頭再次看了眼手中的資料,他臉色變的難看。
“資料上的兩個男人是我們這邊圈内的富二代,跟周乾唯一不同的隻有死亡年份。”
之前兩起案件都沒有破獲。
“是針對性下手?”閻司寒對之前兩起案件的了解僅來自于調查到的資料。
上面的人他更是陌生。
“無論是周乾還是之前兩人都是富二代,會不會是被仇富的人殺害?”厲蘭森做出猜測。
他的猜測理論上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會這麽簡單?”閻司寒感覺事情未免太過簡單了。
周乾在顧知夏和厲蘭兒離開後就出了事。
“确實……”厲蘭森也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敲擊桌面的手頓住,他想到一點,“初來M國你可能不清楚,當地有個加勒黑手黨幫派,經常會做襲擊的事,今年内就有二十幾起案件是他們造成的,周乾的死亡也可能是他們所爲。”
“可能。”閻司寒颔首。
葉青見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插了一句,“先生,也可能是情殺。”
“怎麽說?”閻司寒黑眸擡起詢問。
厲蘭森和厲蘭森帶來的助理戚方視線也紛紛投向葉青。
葉青解釋,“之前我曾看過一起案件,兇手是無數受情傷的人組成的團夥,專爲報複抛棄他們的人而成立的。”
聞言,厲蘭森和閻司寒颔首。
是有這種可能。
戚方也加入的讨論,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種情況是可能,當然也可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所爲。”
“不少人是被像周乾這樣的富二代逼出來的心理疾病。”葉青緊跟着發表看法。
閻司寒和厲蘭森沉吟了沉吟點頭。
“有道理。”
他這句話似乎激勵了葉青和戚方。
兩人紛紛發表意見。
起初是兩人提出自己的看法。
後來直接發展成兩人的主場,“我曾看過有人将殺人當成藝術,屍體會擺放成特有的姿勢。”
戚方緊跟而上,“也有收集屍體做标本的。”
葉青,“有些人嗜殺,殺人隻爲滿足自己的樂趣。”
戚方,“沒錯,我還聽過……”
……
兩人前期的讨論沒什麽不對。
閻司寒和厲蘭森将兩人對話中的有用信息篩選出來。
到了後來兩人直接無語。
後期葉青和戚方的讨論跟周乾沒有一點關系,而是單純讨論有哪些殺人手法。
閻司寒,“……”
厲蘭森,“……”
正讨論的激烈的葉青和戚方沒有察覺到不對。
直到十五分鍾後葉青才察覺到異樣。
一擡頭他就看到正對着他和戚方看的閻司寒和厲蘭森。
葉青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的過多了。
“先生,我的意見就是這些。”葉青輕咳一聲掩住眼底的不自然。
戚方也有一瞬間的尴尬,“少主,我們讨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