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噴完,顧知夏挑挑眉,“噴完了?你面前這位先生,他是閻司寒的朋友,閻司寒跟你哥是合作夥伴,事情的前因後果我聽說了,做法不合适的是你。”
一聽顧知夏不但不站在她這邊還站到何易之這邊,厲蘭兒火氣頓時變得更大,“你來是幹什麽!不幫我還幫外人!”
“來解決問題的,可是……”顧知夏攤攤小手,“誰讓你不占理呢?我隻站在有道理的一邊。”
“你……”厲蘭兒小臉氣的漲紅,手指刷的指向何易之,不高興的抿起粉唇,“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所以才站在他那邊?肯定是這樣!”
顧知夏,“……”
按照厲蘭兒看她的眼光,她得一天換一個男人。
顧知夏無語的問,“你平時一般不跟人過不去,爲什麽偏偏跟何易之過不去?難不成是看上他了?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這就是俗話說的相愛相殺?
聞言,厲蘭兒懵了一瞬間。
反應過來後她眼睛睜的圓溜溜的,“我會看上他?我眼睛還沒瞎掉呢!”
那語氣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幾乎在她話音響起的瞬間,何易之也一臉嫌棄的開口,“我會看上她?”
顧知夏,“你們倒是挺心有靈犀的……”
厲蘭兒氣惱,“誰跟他心有靈犀!”
何易之不爽,“誰跟她心有靈犀?”
兩句嫌棄的話再次同時響起。
顧知夏,“……這難道還不是心有靈犀?”
“不是!”
“不是。”
顧知夏,“……”
沒想到何易之會跟她說一模一樣的話,厲蘭兒瞪他,“你一個大男人話怎麽那麽多!還模仿我!閉嘴!”
“這句話該我說。”何易之雙手環抱,懶洋洋的回複。
三言兩語中兩人再度掐起來。
厲蘭兒各種嫌棄,“我會看上你?長相跟個女人似的,眼睛瞎的才會看上。”
一向以相貌爲榮的何易之頓時不爽。
女人?
“你還沒我一個男人長相漂亮,嚴重拉低了女人的顔值。”何易之嘴也是很毒。
看着長相很可愛的一個小丫頭,結果脾氣這麽大。
這次何易之深刻的領教了一番。
“你敢說我沒你漂亮!”由于顧知夏之前的拉架,兩人之間有段距離,厲蘭兒怒氣沖沖的沖向何易之。
一旁頭疼扶額的顧知夏注意到這一幕忙上前打算阻攔。
結果……
“啊!”
一聲驚呼,厲蘭兒腳下一歪,整個人直直的撲向何易之。
何易之一個不察被砸了個滿懷。
問題不是這個,而是——
厲蘭兒撲到何易之身上,唇不偏不倚的砸到何易之薄唇上。
何易之被砸了個懵。
由于唇上多了抹柔軟,他下意識的動了動。
察覺到他的動作,怔愣中的厲蘭兒倏地睜大眼睛反應了過來。
她慌亂的從何易之身上爬起來用力的抹了抹唇,慌亂的罵道,“流氓!”
随後她慌慌張張的跑出去。
被罵做流氓的何易之,“???”
何易之撐起身體,修長的手指從唇上掠過,低低評價了句,“味道倒是不錯……”
距離比較近勉強聽清的顧知夏,“……”
被扣上流氓這個帽子何易之是真的一點也不虧。
“明明是我被非禮,該喊流氓的是我吧。”何易之優雅的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負責了……”顧知夏默默看向他。
非禮了厲蘭兒啊……厲蘭森這個妹控……
“負責啊,完全不擔心。”何易之無所謂的聳聳肩,淡定的很,下意識的擡起胳膊壓到顧知夏肩膀上。
之前他做過這個動作,沒感覺有什麽不對。
“我說,你怎麽……”何易之偏了偏頭剛要吐槽,然後就看到了顧知夏臉上的傷疤。
等等!
有傷疤的是……
竺鹿!
“多謝解圍,我感覺腰剛才受了傷,需要去醫院,先撤了。”嗖的收回手,何易之讪笑着找了個借口馬上溜人。
離開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好似有什麽怪獸在他後面追。
怪獸顧知夏,“……我有這麽吓人???”
而且——
望着跑的比兔子還要快的何易之,顧知夏無力吐槽。
就算是找個借口也該找個靠譜的吧?
“腰受傷還跑的那麽靈活?”顧知夏搖搖頭轉身離開。
溜走的何易之一溜煙跑出去好幾百米才停下喘息。
回頭望了眼街道,他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幕,“還真是像。”
經過厲蘭兒一番鬧騰和顧知夏一番驚吓,何易之也沒什麽吃飯的心情,回了酒店。
酒店房間。
何易之倚在沙發上,側頭撐着胳膊看了眼正在批閱文件的俊美男人,“你知道我剛剛看到誰了麽?”
“誰?”閻司寒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似乎一點也不好奇。
頭也沒擡,他批閱文件的動作一頓也沒頓。
“喂,你好得給點反應啊。”瞧着如此的閻司寒郁悶不已,“無趣。”
“你看到了誰?”恰好批閱完一分文件,閻司寒很給面子的擡了擡眸子。
M國何易之認識的人并不多。
“竺鹿啊!之前沒見過,但是我今天見到了!”見他來了興趣何易之立刻分享自己看到的,“真是太像了,看照片是一種感覺,近距離看是一種感覺,兩人幾乎一模一樣!我都認錯了。”
何易之嘴不停的說着,閻司寒卻是臉一黑。
他捕捉到他話中的關鍵字——近距離?
竺鹿可能是真正的竺鹿也可能是假扮竺鹿的顧知夏。
“具體發生了什麽?”閻司寒想問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才能判斷何易之遇上的到底是顧知夏還是竺鹿。
若是顧知夏……近距離……
閻司寒手中的鋼筆逐漸變彎。
“之前去吃飯,然後遇上了厲蘭兒,她可能看我跟何易兒的長相相像,不高興,就去找麻煩,鬧得有點大,酒店經理就給厲蘭森打電話,可能厲蘭森不在,竺鹿就來了。”想到厲蘭兒,何易之再次撫了撫薄唇,“虧大了,我還被厲蘭兒給非禮了。”
不但被非禮他還被罵做流氓!
之後何易之又将顧知夏的所作所爲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