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之神情僵硬,“我還是在醫院待着吧。“
在醫院好歹有醫生。
此時何易之沒有看電視的心情了,怎麽想怎麽都不放心,“要不你派人來保護我?”
閻司寒,“自己保重。”
何易之抱頭痛哭,“你怎麽能這麽對我!這可是事關我未來的性福!”
萬一他被……
閻司寒理都沒理,打電話吩咐葉青善後。
閻司寒隐瞞了何易之真正的傷情,對外放出的消息是何易之重傷。
床上,何易之扒拉着外面的消息,“腿殘?重症監護室?搶救?這也太慘了!”
“不慘就準備被閹。”閻司寒涼涼的一句話堵住他。
何易之,“……那還是慘吧。”
閻司寒靜靜的坐在一邊繼續看文件。
何易之無聊的很,開始騷擾,“你之前不是分析是厲蘭兒的保護者做的?”
閻司寒,“恩。”
何易之吐槽,“這保護者未免也太變态了,一言不合就閹人。”
總感覺不安全!
“對付你正合适。”閻司寒無情的給了他一刀。
何易之,“你到底哪邊的?”
何易之沉思,“你說會不會是厲蘭森?”
閻司寒合上文件,語氣淡淡,“應該不會。”
何易之,“總感覺你像是兇手那邊的。”
閻司寒眸光幽幽,“說不定是。”
何易之,“!!!”
不要吓他!
葉青在短時間内抓住了撞何易之的人。
是一名酒駕慣犯,并沒有什麽異常。
閻司寒示意葉青繼續調查下去。
何易之在醫院内長籲短歎,爲自己的性福擔憂。
與此同時,顧知夏回到了竺鹿的别墅。
“竺鹿不在嗎?”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竺鹿的身影,顧知夏問了句。
“小姐不在,您找小姐有事?”管家停下手中的工作。
“沒事,你忙。”顧知夏揮揮手就上了樓。
上樓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妝。
對着鏡子顧知夏将臉上的傷疤撕下來。
臉頰上不出意外的有些紅痕。
“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摸摸發紅的臉頰,顧知夏歎了口氣。
卸完妝後她給閻司寒打了個電話,“閻boss,你在哪?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已經解決了。”閻司寒心中一動,“你有時間?”
“必須有!我去找你。”顧知夏就等他這句話。
用着竺鹿的身份都不能親親抱抱,真的麻煩。
“我在醫院。”不是閻司寒不想去接顧知夏,而是每次都會被她拒絕。
顧知夏是爲了避免暴露身份。
“你怎麽了?受傷了?”一聽閻司寒在醫院,顧知夏頓時急了,匆忙詢問,“是不是處理公司事情的時候受了傷?”
什麽也顧不得,她抓起包包就往外面跑。
“我馬上就過去,你等等!”
“不是我,何易之受傷。”閻司寒心中既有些無奈又有些發暖。
性子還是急……
“那受傷嚴不嚴重?”腳步一頓,顧知夏懸起的心落下一大半。
不過聽何易之受傷她也挺擔心。
“不算嚴重。”閻司寒瞥了眼病床上悠哉悠哉刷電視劇的何易之。
豈止是不嚴重,而是很輕。
“那就好,哪家醫院,我去找你。”顧知夏一邊問着一邊下樓。
閻司寒說出醫院的名字。
顧知夏對着電話來了個麽麽哒後挂斷。
“您去哪?”見顧知夏出門,管家不出意外的詢問清楚。
他的任務就是監視她。
“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想到上次被管家攔住的事情,顧知夏果斷的選擇先斬後奏。
等出去再說。
由于顧知夏之前的信譽不錯,管家也沒起疑。
“好,我撤了。”顧知夏在管家說話前溜走。
到了醫院,她遠遠就看到門口俊美的男人。
“閻boss!”顧知夏蝴蝶般撲到閻司寒身上,小臉埋在他懷中撒嬌,“辛苦你下來接我,我帶了水果給你吃。”
說着她起身晃了晃手中的果籃。
“我提。”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閻司寒眸中隻有溫柔和寵溺,絲毫沒生氣。
不但如此他還接過了她手中的果籃。
“交給你了。”顧知夏推脫,甩甩小手抱怨道,“果籃太沉了,我的胳膊都快斷了。”
“不用給何易之帶。”看了眼她通紅的手心,閻司寒一陣心疼。
“給你啊,何易之太能吃,擔心你吃不到,就買了大份的。”顧知夏考慮的很周全。
自家男人得顧到。
病房内很能吃的何易之打了個噴嚏。
揉揉鼻子他一陣納悶,“天氣轉涼了?”
說話間兩人上了樓。
乘坐電梯的時候,閻司寒将果籃放下。
顧知夏,“???”
下一秒她就知道閻司寒要幹什麽了。
顧知夏代替了果籃的位置被閻司寒長臂勾如懷中。
她擡起眸子,“閻boss?”
閻司寒眸光中如同有漫天煙火,寬大的手掌蓦然扣住她的腦袋,俯身吻住她。
一吻,火熱而占有欲十足。
“唔……”一秒的不适後顧知夏雙臂環上他的脖頸。
三分鍾後,一吻才結束。
顧知夏紅唇微腫,輕輕喘息,“閻boss,今天你怎麽這麽熱情?”
開始她都吓了一跳。
閻司寒是因爲見顧知夏一直在厲蘭森身邊吃味。
當然這理由肯定是不能說。
“很久沒見你了。”指腹輕輕的摩挲着她嬌嫩的紅唇,閻司寒眸底是未消散的欲/色。
眸子深處是微不可查的醋意和占有欲。
顧知夏一臉茫然,“???”
被吻的頭腦暈暈乎乎的,她下意識的開口,“不是剛……”
“恩?”瞧着馬上就露餡的小女人,閻司寒好心的提醒了句。
“我昨晚夢中剛見了你!”瞬間一個激靈,顧知夏反應過來,讪笑着找了理由解釋。
大手摩挲着他嬌嫩的臉頰,閻司寒眯起眸子,“夢到我什麽?”
他倒想看看她怎麽回答。
“夢到你跳脫衣舞……”顧知夏腦一抽來了句這個。
閻司寒,“……”
閻司寒眸光幽幽,“你想看我跳脫衣舞?”
“沒、沒!做夢嘛,做夢肯定不是真的。”對上他危險的眸子,顧知夏秒秒鍾慫成一團。
這能說想嗎?
肯定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