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之,“???”
何易之默默擡起頭,“怎麽是白粥?”
葉青以拳抵唇輕咳一聲,“何少爺,您還處于重傷中,不能用太油膩的食物。”
“咔嚓!”
何易之想象中的大餐頓時碎成一片片的。
何易之,“我隻是輕傷!輕傷!你該知道的!”
葉青不爲所動,“爲了不露破綻,何少爺,這幾天辛苦你了。”
一想遠離自己而去的美食,何易之頓時不想假裝了,“……我出院吧。”
自進來後沒說過一句話的閻司寒開了口,聲音淡漠,“可以,兇手沒抓到,既然你想出可以出。”
兇手沒抓到=自己可能被閹。
何易之頓時慫了,“我還是喝粥吧。”
何易之苦逼捧着一碗粥喝起來,都想開口唱小白菜。
“事情有了些進展,這是撞你的人,你認識?”閻司寒将資料放在何易之面前。
資料上有慣犯的照片。
隻是照片——
“這也太醜了,不認識。”何易之先是嫌棄了一波慣犯的長相,然後否認,“就他這長相,嘴歪眼睛斜的,要是我見過絕對印象深刻。”
葉青,“……”
都這時候了還看臉,何少爺也是厲害了。
“沒見過?”閻司寒蹙眉。
“絕對沒見過。”何易之點頭,順手又往嘴裏塞了一勺粥。
與此同時,葉青派出去的人也彙報了調查的結果。
接完電話,葉青臉色微沉,“先生,調查慣犯的老婆并未調查出她有什麽收錢記錄。”
分明有大額的消費……
“繼續查。”閻司寒沒有放棄這一條線索。
“是。”
接下來閻司寒和一直再次陷入新的問題中。
“你确定這件事跟厲蘭兒身邊的人有關?不是意外?”許久沒調查到線索,何易之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看法。
當然閻司寒所說的也不是不可能。
“應該是。”閻司寒覺得這件事***是厲蘭兒的保護者做的。
不然不會這麽巧。
聞言,葉青點頭,比較贊同閻司寒的猜測。
“可是調查不出什麽。”何易之将筷子随手一放,靠在軟枕上,臉上的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能不凝重呢!事關他的性福!
閻司寒蹙眉沉吟,不知想到什麽問道,“葉青,之前調查的時候,有沒有調查到厲蘭兒身邊有什麽看着她長大的長輩?”
“隻有厲蘭森。”葉青之前将厲蘭兒調查的一清二楚。
幾乎有關她的所有資料他都做了調查。
“厲蘭森應該不可能。”閻司寒眉頭擰的更深。
問題陷入了困境。
葉青也思索着還有什麽可用的線索。
忽然,他想到一處,“先生,厲蘭兒身邊雖然沒有看她長大的長輩,但她有一名保镖,根據調查到的資料,那名保镖很早就在厲蘭兒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保镖?可能麽?”何易之提出質疑。
一名保镖而已。
“重點調查調查這個保镖,派人跟着他,有什麽異動随時彙報。”本來問題陷入絕境,結果葉青的這條線索讓閻司寒重新有了調查的方向。
保镖麽……
閻司寒眸色沉了沉。
“是,先生,我馬上派人跟着他。”葉青當即吩咐人去跟蹤。
一方面跟蹤,另一方面他派人對丁逸進行詳細的調查。
“你很閑?”閻司寒吩咐完後無意中瞥了何易之一眼,結果發現他又刷起了電視劇。
“是啊,你都調查不到的,我更沒辦法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刷刷電視劇。”吃飽喝足的何易之又悠閑起來。
“既然這樣……”閻司寒看向葉青,“将文件拿來讓他批閱。”
聞言,葉青抿唇偷笑。
何易之一臉震驚,“不是,我現在還是病号呢!”
就算是假裝的也是病号!
“手沒受傷,不影響。”閻司寒視線從他爪子上掠過。
何易之,“……”
何易之果斷的躺下撞死。
閻司寒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喂,你去哪?”何易之一臉不解的喊住閻司寒,“不在醫院待着?”
難道回去處理工作?
“工作可以拿來醫院看。”何易之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太無聊。
有閻司寒在好歹能鬥鬥嘴。
“約會。”閻司寒無情的回給他兩個字。
何易之,“……”
抹把臉他送客,“再見!”
何易之再一次體驗了一把什麽叫重色輕友。
閻司寒回了酒店,而葉青派出去的人則去跟蹤丁逸。
“丁逸!你幫我去買把遮陽傘。”車上,厲蘭兒望了眼外面的太陽,不高興的嘀咕,“今天外面怎麽這麽曬?”
“好,小姐您稍等。”丁逸眼中劃過一抹溫柔。
随後他吩咐其他人看好厲蘭兒。
“哎呀,别擔心,我沒事,你快去快回。”厲蘭兒擺擺小手,拿起小鏡子繼續化起妝。
丁逸不當心,再三叮囑了其他的保镖幾句才離開。
知道厲蘭兒的喜好,丁逸挑了好幾家太陽傘都沒找到合适的。
到第三家的時候丁逸腳步忽然一頓,視線往後面看去。
有人?
身後并沒有看到人,丁逸繼續尋找漂亮的太陽傘。
不過他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掃向身後。
丁逸在當厲蘭兒保镖前受過專業訓練,而且性格多疑偏執,很快發現了跟蹤他的人。
他斂下眼睛,“被發現了嗎?”
但丁逸并沒有慌,也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繼續挑傘。
進入到大體型商場,人多了起來。
丁逸趁着跟蹤的人不注意,打電話給自己的心腹,“殺了之前那女人,一定要做的不留痕迹,越快越好。”
不同于在厲蘭兒面前的溫柔,此時的他一臉冰冷。
丁逸手下的人動作很迅速。
一個小時後葉青就收到了消息。
葉青神情嚴肅起來,馬上彙報給閻司寒,“先生,調查慣犯老婆的人在二十分鍾前發現她死了。”
“死了?”閻司寒手中的鋼筆一頓,臉色變差,“跟蹤丁逸的人呢?”
“我馬上問。”葉青隻想快速的将消息彙報給閻司寒,丁逸那邊的情況還沒詢問。
他馬上打電話詢問跟蹤丁逸的幾人。
幾人均是一臉納悶,“我們并未看到丁逸打電話或者發短信,自他離開厲蘭兒就一直在挑傘,也沒有什麽異常的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