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司寒也曾認錯過她和竺鹿。
盡管閻boss很可靠,可是竺鹿……
顧知夏心中産生了危機意識。
竺鹿三番兩次的勾引閻boss,她們長相又相似,難免……
接下來的幾天,何易之繼續裝病躺在醫院。
隻是這幾天他過的無比的痛苦。
“閻司寒!當初你爲什麽要将我受傷的消息透露給厲蘭兒!有你這麽坑朋友麽!”病房内,何易之坐姿床上沖着手機憤怒的大吼。
“因爲你無聊。”閻司寒将手機移開耳朵一段距離。
“啊啊啊!我以後再也不說無聊了!你将人弄走!”何易之徹底抓狂。
簡直瘋了!
“沒辦法。”閻司寒很無情的給出一個答案。
“怎麽會沒辦法!我都要瘋了!你知道麽!她天天來報道,坐到我身邊就開始叨叨!一坐就是一上午一下午的!這誰能受得了!”何易之一想前幾天的畫面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每天标準酒店厲蘭兒造訪。
中午十一點離開,下午兩點又來。
“她在,我不得不假裝重傷,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這種痛苦你能體會到麽!”一向坐不住的何易之忍了三天。
三天躺在床上裝死,那感覺……
要命!
“然後?”閻司寒淡淡問。
“然後?當然是你趕緊想辦法讓厲蘭兒不要再來了,我簡直……”受不了了四個字何易之還沒說出,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
這個熟悉的腳步聲是!
何易之倏地轉頭看向牆上的時間——不偏不倚剛好九點。
厲蘭兒來了!
“靠!她又來了!你趕緊給我想辦法!江湖救急!不然再這樣下去我就瘋了!”何易之急火火的說完啪的一下挂斷了電話。
随後他迅速的拉上絲被裝死。
門外,厲蘭兒手中提着果籃,嘴中不高興的嘀咕,“便宜你了,看在你昏迷這麽多天的份上幫你買點水果。”
厲蘭兒身後還有一道高大的身影。
高大的身影看着厲蘭兒小臉上的神情,嘴唇抿了抿。
噔噔蹬……
很快,兩人來到何易之的病房前。
厲蘭兒一如既往的回頭對着丁逸吩咐,“好了,你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出來。”
“小姐……”丁逸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麽。
“你要是有事去處理就行,不用管我,不然去休息休息。”厲蘭兒誤會了丁逸的意思,擺擺小手踏進病房。
丁逸望着她離開的背影久久沉默。
透過病房上的玻璃窗,丁逸望向病床上‘面色蒼白’的何易之,眼中冷光乍現。
何易之……
閉上眼睛,丁逸站在門口等待着厲蘭兒處理。
而何易之絲毫不知外面有丁逸的存在,正一臉痛苦的聽着厲蘭兒叨叨。
閻司寒那家夥什麽時候來救他!
整整一上午,何易之都沒等來踩着七彩祥雲來救他的閻司寒。
“中午了,我該走了,下午再來。”十一點,厲蘭兒十分準時起身離開。
何易之腰酸背疼的躺在病床上,心中哀嚎的:别來了!
“咔嚓!”
門闆被帶上。
腳步聲漸行漸遠。
“總算是!可以動了!”躺了一上午身體都僵了的何易之蹭的一下起身活動。
至于閻司寒——
何易之早就不知道在心中紮了他多少次小人。
重色輕友!
離開的厲蘭兒此時正在回别墅路上。
“下午該給他帶點什麽好呢?”厲蘭兒正歪着腦袋思考。
短短的幾天,她對何易之的印象有些改觀。
何易之就是嘴毒了點,其實也沒什麽。
“丁逸,你說重病的人給他帶上麽好?”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厲蘭兒擡眸詢問前排的丁逸,“水果我送了,你說要不要下午帶束花?”
“什麽花呢?百合?玫瑰?”說着說着她又自顧自的嘀咕起來。
“小姐……”前排的丁逸沒忍住,沉聲勸道,“小姐您是厲蘭家的大小姐,何易之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少爺,您不用這麽關心他,他不值得。”
這幾天厲蘭兒的所作所爲他都看在眼中。
何易之算什麽東西!
“小姐您适合最優秀的。”丁逸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他的小姐不是何易之能配上的。
“閉嘴!不許說何易之壞話!”不知爲何,厲蘭兒聽着丁逸說何易之壞話心中格外不爽。
以往丁逸不是沒有跟她說過類似的話。
隻是她沒覺得什麽,但現在……
“小姐。”被訓斥的丁逸眼底劃過一抹不可置信。
“何易之沒你說的那麽不好!以後不要讓我再從你嘴中聽到一句有關說他不好的話!”厲蘭兒不高興的反駁,最後還警告了丁逸一句。
警告丁逸這是厲蘭兒第一次。
丁逸眼中的暗色陡然陰沉下來,“小姐,我提醒您也是爲了您好,何易之真……”
“你夠了沒有!你又不了解他,怎麽知道他好不好?”厲蘭兒生氣的喊。
“可是……”丁逸不死心,還想說什麽。
這次厲蘭兒連聽都不想聽。
“我不想聽你說什麽!停車!我要下車,你自己回去吧。”生氣的厲蘭兒想找個地方安靜安靜。
丁逸是從小保護她的人,她又不能真的做什麽。
“小姐,外面不安全,少主要我保護你的安全。”丁逸抿唇,不再在何易之的話題上繼續。
“不要你!外面能有什麽,停車!我要下去。”無視丁逸的勸阻,厲蘭兒态度十分堅決。
一邊說着她一邊去拉車門。
透過後視鏡看後面的丁逸吓了一跳,“小姐!”
“停車!不然我就這麽下了。”厲蘭兒小臉上是一派倔強。
“您稍等,我馬上停車。”丁逸當然清楚厲蘭兒的性格,臉色難看的停下車。
小姐竟然爲了一個何易之……
極速的車子緩緩停下。
厲蘭兒沉着小臉打開車門噔噔噔離開。
離開前她冷哼一聲,“不許跟着我。”
丁逸準備停車的動作一頓,臉色變了變。
望着厲蘭兒離開的背影,他眸色陰沉的看不出本來的色彩,良久才吐出一個字,“是。”
何易之!
丁逸眼中的冷意幾欲成冰。
直到厲蘭兒的身影看不到,丁逸才拿出手機,“喂,從我賬戶裏調一筆錢,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