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一聽不行,厲蘭兒不高興的甩開他的胳膊生氣。
“他犯了錯,厲蘭家絕對不會留他。”厲蘭森的語氣堅決無比,沒有一絲可商量的餘地。
“他保護了我這麽多年,哥你有必要這麽無情麽!”厲蘭兒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實在想不透厲蘭森爲什麽态度這麽堅決。
她不高興的哼哼。
“丁逸的事你不用管,趕緊回去休息,雨天冷不要外出。”随便說了句厲蘭森繼續批閱文件,顯然不想多說。
厲蘭兒氣憤不已,賭氣摔門離開。
離開後她吩咐管家給丁逸遮雨還有送衣服。
管家沒有厲蘭森的命令不會擅自決定,請示了厲蘭森,“小姐吩咐的,少主,這要……”
“不用理會。”閻司寒筆尖一頓,沉聲吩咐。
“是……”管家苦笑。
被小姐知道了他沒準備,絕對要教訓他。
曾被厲蘭兒整過的管家歎氣。
大雨持續了一晚。
第二天雨還在繼續。
丁逸足足在外面跪了一晚上,雨水的冰冷加上心裏的悲痛再加上沒吃飯,他成功的暈倒。
當管家彙報給厲蘭森的時候,厲蘭森無奈隻好請了醫生。
醫生檢查過後開了幾盒藥就離開。
丁逸不愧是保镖,身體恢複極快,短短半個小時就醒過來。
随後他看到了站在床邊的厲蘭森。
丁逸掀開被子掙紮着起身,“少主……”
“你能保證以後不再傷害任何人?”在丁逸昏迷的時候厲蘭森一直在沉思。
他回頭詢問。
一聽這個回答丁逸眼中湧上狂喜,立刻點頭保證,“我能!少主!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傷害任何人。”
隻要能留在小姐身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返現一次,我會直接将你交給警察。”厲蘭森眸光一寒,聲音冰冷。
“是!”丁逸激動的身體顫抖。
“以後如果碰到對蘭兒圖謀不軌的可以告訴我,我會處理解決。”經過昨天厲蘭森從監控中看到的畫面,決定再相信他一次。
丁逸如果對厲蘭兒無害……留着也不是不可以。
一直在外面偷聽的厲蘭兒高興的心中比了個手勢。
“偷聽夠了就進來吧。”忽然,厲蘭森看向門外。
被發現了?
厲蘭兒立刻縮了縮身體。
“既然不想進來就不用進來了。”厲蘭森有幾分好笑。
裙擺都露出來了當他眼睛有問題嗎?
聞言,厲蘭兒吐了吐舌頭走近房間。
“行了,丁逸留下了,下次再摔門就扣你零花錢。”厲蘭森故意闆起臉來教訓。
“知道了!哥,下次絕對不摔門了。”厲蘭兒忙擡手保證。
摔别的總可以吧!
“别的也不行。”厲蘭森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
聞言,厲蘭兒撇撇嘴,“不摔就不摔。”
厲蘭森還有工作上的事要處理,很快離開。
他離開後厲蘭兒立刻得意洋洋的揚起小下巴邀功,“看吧!最後還是得我求情!不然你就被我哥趕出去了。”
丁逸面色蒼白,神色卻柔和,“謝謝小姐。”
“小事小事。”厲蘭兒無所謂的擺擺小手。
其實丁逸留下她也很高興。
“不過你還真是弱,淋雨一晚上就病倒了。”厲蘭兒永遠改不了嘴毒這個毛病。
被怼的丁逸清楚厲蘭兒的性格,知道她并無惡意,而是關心她,心中更開心,“我會加強鍛煉,以能更好的保護小姐。”
“行了,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再保護我。”丁逸留下後厲蘭兒也放下心。
“好。”丁逸眼中劃過一抹堅定。
一定要盡快好起來。
……
同一時間,國内公寓。
“不行!”說話的是顧知夏。
“你答應要讓我體驗你的生活。”竺鹿再次拿出之前的理由。
“可是這是拍戲,你不懂,容易出情況。”顧知夏給出原因。
一大早顧知夏就接到了通知有一場戲。
竺鹿堅決要去。
顧知夏不放心。
“拍戲而已,會難倒我?”竺鹿揚起下巴一臉傲色。
顧知夏,“……”
總之一場争執最終已竺鹿勝宣布告終。
不是顧知夏心軟,而是竺鹿威脅,“你要是去了劇組,我一個人在家,就想外出……外出帶口罩太悶……”
就這樣,顧知夏妥協。
與其讓竺鹿在外面鬧事,還不如讓她去拍戲。
萬一她演技真的很贊!
顧知夏強行安慰自己。
隻能說顧知夏想的太好。
劇組——
“我的化妝間就這個!破的跟廁所似的!誰能在裏面化下去!”進劇組之後竺鹿就開始挑剔。
劇組條件不是很好,但給她的化妝間是最好的。
習慣了别墅内的偌大化妝間,小小的化妝間在竺鹿眼中就是廁所,各種嫌棄。
“還有!這些化妝品!看都沒看過的牌子!也敢往我臉上用!萬一我的臉被毀了怎麽辦?還有……”竺鹿幾乎将劇組内所有的東西都嫌棄了一遍。
一遍走着她一邊四處看着,時不時的拿起一件物品嫌棄一頓然後随手一扔。
兩名化妝師爲難的對視一眼。
不是都說顧知夏脾氣很好麽,怎麽……
一旁的玫玫看不下去了,故作不解的問道,“小夏姐,你怎麽情緒變化這麽大?是生理期嗎?”
得到葉青命令的玫玫看竺鹿嫌棄化妝間就知道她不是顧知夏。
原本隻是盯着她,但看她這麽毀顧知夏的形象,玫玫決定提醒提醒。
結果竺鹿不爽了,“你隻是我的助理!我這個主人沒說話有你什麽說話的份?閉嘴!不然将你辭了!”
“我……”玫玫委屈的低下頭不再出聲。
竺鹿訓斥了玫玫一通心情好了點。
她吩咐道,“給我準備杯咖啡。”
“我馬上去準備。”玫玫低垂着小腦袋,似乎還在傷心。
竺鹿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顧知夏就連助理都不怎麽樣!
不多時,玫玫端着咖啡進來。
竺鹿僅是瞄了一眼頓時沉了臉,“溫度不夠,重新給我換一杯。”
第二次,竺鹿還是嫌棄,“方糖放的太多,重換。”
第三次,竺鹿故技重施,“灑出來了幾滴,給我去換。”
來來回回折騰了很多次竺鹿總算是勉強滿意。
心情不錯的端起杯子她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