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提出了條件,“今晚你陪我吃飯。”
厲蘭森蹙眉答應。
不少記者對厲蘭森和竺鹿的相貌産生了懷疑,“這位小姐,冒昧問一下,請問你和顧知夏是什麽關系?”
“不認識。”竺鹿當然不會傻得透露和顧知夏的真正關系。
竺家隻有她一個人就夠了。
至于顧知夏……
也隻會是一名藝人!
厲蘭森這邊顯然已經知道了顧知夏是她的姐姐,不過上次她假裝顧知夏留給他的聯系方式是她的,不擔心厲蘭森會單獨約見顧知夏對付她。
“你們的長相……”記者不相信長相如此相像的兩人會沒關系。
竺鹿美眸中透出一絲不耐,“世界之大,有相像的人不可以?”
記者被怼的無話可說。
“事情化解開就行。”顧知夏微微一笑,也不在意竺鹿假裝不認識她。
這樣還省去她不少麻煩。
“是我的失誤,陸小姐有空麽?作爲賠禮晚上請你用餐。”厲蘭森主動邀請。
“隻是小事,晚上已經有約了,抱歉。”顧知夏沒有露出一絲異樣,對待厲蘭森陌生而疏離。
厲蘭森看着她疏離的态度心中不适,但也不好說什麽。
厲蘭森的身份很快不少人查出,狗仔們紛紛對着他和竺鹿圍上去。
顧知夏趁此偷偷溜走。
玫玫跟在一旁壓低聲音小聲問道,“小夏姐,爲什麽不上車?”
“車目标太大,容易被察覺。”顧知夏四處看着,尋找着最佳的路線。
兩人剛走到路口,忽然一輛車子在她身邊停下。
“吱呀!”
顧知夏吓的手忙腳亂的面向牆壁那邊。
“上車。”首先響起的是一聲低笑,随之車窗緩緩落下。
顧知夏看清了車内男人的臉。
“閻boss!”顧知夏聲音欣喜。
她拉開車門迅速的上車。
看到玫玫還在車外,顧知夏招呼,“玫玫,上來。”
“不了,小夏姐,我就不當電燈泡了。”玫玫揶揄的眨眨眼睛。
顧知夏還想再說兩句,然後就看到車窗緩緩上升。
顧知夏嘴角抽搐着轉向身邊的男人,“……閻boss!”
“恩?”閻司寒十分淡定的啓動車子。
“你還能再不客氣點嗎?”顧知夏無語。
“能。”比厚臉皮,閻司寒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顧知夏,“……”
閻司寒可不想玫玫打擾兩人世界。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顧知夏好奇的問。
“不是你說要我來救你?”閻司寒挑眉,轉移話題。
“喂喂!閻boss!我明明說的是踩着七彩祥雲來救我。”顧知夏單手拖着小下巴,笑盈盈的眨眨眸子,”七彩祥雲呢?”
“後面。”閻司寒十分淡定的吐出兩個字。
後面?
顧知夏懵了懵,下意識的回頭。
然後——
她就看到車後座上有無數七彩色的……雲朵布偶。
顧知夏,“……”
甘拜下風。
瞧着她目瞪口呆的小臉,閻司寒勾唇,“需要我踩一下?”
顧知夏愣愣的回答,“不用了……”
傍晚,由于解決了網上的事情,顧知夏心情不錯,于是暗搓搓的戳身邊的男人,“閻boss,我們好久沒約會了。”
“走吧。”閻司寒合上手中的手冊起身。
自從接到顧知夏回來後他就一直在看手中的冊子。
“去哪?”顧知夏怔了怔。
這麽快就想好去哪了?
“看了一下午自然快。”閻司寒瞥了沙發上被他随手扔到一旁的冊子。
顧知夏疑惑瞄了眼,然後發現——
她本以爲是文件的冊子竟然是當地有名的酒店簡介。
酒店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多數是……有蜜月套房的酒店!
“閻boss,你用心不軌啊。”顧知夏斜睨向某人,語氣幽幽。
閻司寒不愧是閻司寒,臉色都沒變一分。
“市中心一家不錯。”看了一下午的閻司寒最終決定了是這個。
“所以你認真看了一下午看的就是這個?”顧知夏嘴角抽搐。
她一直以爲他在看文件,還沒好意思打擾。
結果——
去她的工作狂魔!分明是發情狂魔!
“恩。”閻司寒長臂攬過她,擁着她往外面走去,“已經訂好了,你應該會喜歡。”
訂好了……
“能說說什麽時候定的麽?”顧知夏眯起眸子。
很明顯有預謀啊!
“不重要。”閻司寒腳步微不可查的一頓,随後臉色如常的回道。
顧知夏,“……”
除了今晚的蜜月套房顧知夏不期待外,晚餐顧知夏還是很期待的。
閻司寒也沒讓她失望,點的全是她喜歡的菜。
“好撐。”晚飯結束後,顧知夏成功撐的趴在座椅上不想動。
“下次不要吃這麽多。”閻司寒既無奈又寵溺。
“知道啦。”顧知夏小下巴墊在軟椅的後撐上,看着窗外璀璨的星空喃喃,“今晚月色真好……”
“砰!”
就在這時,一道鮮豔的火光直沖天上。
旋即一朵鮮豔的花朵形狀的煙火綻開。
一朵煙火展開後接二連三又響起無數朵。
整個夜空都被煙花照亮。
顧知夏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看了許久。
一場煙花盛宴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
直到最後一朵煙花落下,顧知夏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好美。”
“喜歡下次再帶你看。”不知何時,閻司寒已經站到了她身邊,墨色的眸中嗪着溫柔。
“一次就行了,下次折現比較好。”顧知夏瞬間恢複一副小财迷的模樣。
閻司寒準備好的情話完全沒說出口的機會。
閻司寒,“……”
論毀氣氛這小女人絕對第一。
“開玩笑的了!我很喜歡,謝謝你,閻boss。”望着他郁悶的神情,顧知夏噗笑,眸子彎起,柔軟的雙臂環上他的脖子,紅唇主動覆上眼前的薄唇。
一瞬間的微頓,閻司寒反客爲主,一手按着她的小腦袋一手攬住她的纖腰深深的吻住。
月光傾瀉,皎潔的月色下兩人擁吻。
火熱暧昧的氣息輕輕流轉。
……
翌日清晨,晨光灑進酒店的大床。
柔軟的大床上淩亂的散落着鮮豔的玫瑰花瓣。
一抹嬌小的聲音被一抹修長的身影擁住,畫面溫馨而淡雅。
可是——
這一幕被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