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蘭……厲蘭先生?”接到電話的時候顧知夏差點嘴一溜喊出厲蘭森,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顧知夏,她急忙改口,“這個時間找我請問是有什麽事情麽?”
一旁,閻司寒冷着一張臉,薄唇不悅的抿起。
厲蘭森又找她?
閻司寒可是清楚厲蘭森對顧知夏用心不軌。
顧知夏抛了個安撫的眼神給不悅的男人,眼神示意——可能是有正事。
閻司寒不悅,卻也沒阻止顧知夏接電話。
清楚閻boss是不想讓她爲難,顧知夏墊腳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好久不見,顧小姐最近怎麽樣?”厲蘭森上來先是詢問了詢問顧知夏近況。
顧知夏不想讓自家閻boss生氣,敷衍含糊了兩句,催促問起正事,“想必厲蘭先生找我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顧小姐果然聰明。”厲蘭森的語氣中是欣賞。
某個男人再次醋了。
他的女人聰明用不到他來誇獎。
顧知夏卻是無語,“……”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猜到。
“厲蘭先生,好久不見,我和知夏正要出門遊玩。”一旁的閻司寒聽不下去了,上前擁住顧知夏的腰身,醋意十足的俯身吻住她的紅唇,然後占有欲十足的吐出一句話。
言下之意: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打擾他們出門遊玩。
聽出他話中濃郁的占有欲,厲蘭森握着手機的手一緊,下一秒松開,語氣重歸雲淡風輕,“你好,閻先生,我找顧小姐的确有正事詢問。”
“不知何事?”閻司寒擁着顧知夏不放,薄唇時不時的從她敏感的耳側掠過。
顧知夏被逗的一陣癢癢,不住的躲避輕喘。
手機都差點沒拿穩,顧知夏瞪了眼身邊的罪魁禍首一眼。
閻司寒低笑,這才安靜。
細碎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厲蘭森耳中,一陣嫉妒。
“竺鹿失蹤了,我想應該是被人帶走了,竺鹿在這裏并沒有樹敵,我想帶走竺鹿的人應該是想對顧小姐你下手。”厲蘭森開口試圖打斷閻司寒和顧知夏的親密。
“竺鹿失蹤?”顧知夏一陣詫異。
沉思了片刻,顧知夏認爲厲蘭森的分析很有道理。
“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麽仇家之類的。”厲蘭森問。
“仇家的話……”顧知夏沉吟着回憶。
仇家倒是真不少。
任何一名在娛樂圈中的藝人仇家都不會太少。
更何況是她。
“有,如果說最近的仇家,應該是……森森。”排除了無數人後顧知夏鎖定了一人。
仇家雖多,但森森的可能性最大。
“好,我會按照這條線索追查下去。”得到了線索,厲蘭森卻遲遲舍不得挂電話,試探性問,“顧小姐和閻先生在外面遊玩?”
“是啊,最近恰好劇組沒事,就跟他出來玩玩。”顧知夏随口回了句。
此刻的她沒了什麽玩的心思,而是擔心竺鹿。
雖然她對竺鹿沒什麽好感,但血緣關系……
顧知夏歎氣。
這一層關系在這她就不能看着她落入危險中不管。
“我先去調查竺鹿在哪,我擔心她會有危險。”唇緊抿,厲蘭森黑眸動了動,别有深意的吐出這一句話。
随後電話挂斷。
顧知夏沒了什麽玩樂的心思,“閻boss,要不我們回去吧?竺鹿是因爲我的緣故被抓去了,我心裏不安……”
當然與竺鹿的關系她不會透露出來。
閻司寒掃了手機一眼,面色一寒。
不愧是厲蘭森,最後留下的那句話……
最後一句說竺鹿可能有危險,小女人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好。”瞧着她擔憂的小臉,閻司寒妥協颔首。
“那我們快回去吧。”顧知夏馬上收拾東西。
……
此時此刻,被顧知夏擔心的竺鹿被扔到一間小房間内。
“小姐,人還沒醒。”一臉刀疤的男人随手一扔,力度沒有半分憐香惜玉。
“呵,她倒是睡的香,将她給我潑醒!”森森臉上一片青紫,神情猙獰的盯着地面上被劈暈的竺鹿。
找她來這裏可不是讓她睡覺的!
“是。”
刀疤男人随手拿了一杯子涼水刷的一下朝着竺鹿臉上潑去。
地面上的竺鹿似乎感覺到臉上不适,皺了皺眉。
不過她還是沒有醒來。
“既然不醒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森森冷笑着一腳踩上她的手指。
此時森森腳上穿的是一雙細跟的高跟鞋,這一踩瞬間竺鹿就感受到劇痛。
“啊!”竺鹿清醒過來,慘叫出聲。
竺鹿叫的越慘,森森臉上的笑容越大,腳上的力度就越大,“你也有今天!”
“放、放開!賤人!”手上的劇痛讓竺鹿破口大罵,臉上的汗疼的都流下來了。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臉青紫的森森。
森森被罵做賤人,臉陡然一沉,腳狠狠的碾壓了幾下,還啪的給了竺鹿一巴掌,“看清楚你現在的狀況!比起賤,沒人比你更賤!”
竺鹿的臉被打的當即就紅腫了。
竺鹿從小養尊處優,一向都是她打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打她的份,徹底怒了,不顧優雅形象破口大罵,“醜女人!你到底是誰!竟然敢打我!”
醜?
這個字戳中了森森的痛處。
其實森森相貌還算可以。
隻是……
她被錢老闆教訓了一頓,打的面目全非,就算是用粉底刻意的掩蓋也掩蓋不過來。
現在的森森依舊是一副面色青紫的模樣。
“這都是拜你所賜!”一提到自己臉上的傷,森森更暴躁,啪的一下又給了竺鹿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卧室内,森森一臉痛快,“顧知夏!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今天落到我手裏!我不會讓你好過!”
顧知夏?
憤怒劇痛中的竺鹿捕捉到熟悉的字眼。
這是……将她給認成是顧知夏了?
竺鹿頓時了然。
也對,Z國她根本就沒有得罪人。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顧知夏!”竺鹿瘋狂的掙紮,眼底閃爍着恨意。
等她出去,一定要眼前的人好看!
“不是顧知夏?你當我眼瞎?”對于竺鹿的話森森可是半個字都不信。
一模一樣會不是顧知夏?
森森以爲是顧知夏不堪忍受折磨才編造出來的荒謬理由。
“就算是想逃走!也得找個靠譜的理由!顧知夏,該說你沒腦子好呢還是什麽好!”森森冷笑,不相信竺鹿所說。
她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新仇舊賬一起算,顧知夏不是明星麽,那她就……
見她不相信,竺鹿心中幾欲将顧知夏罵死。
該死的顧知夏!仇人這麽多!害她倒黴!
竺鹿瘋狂大吼,“我臉上可是有傷疤!顧知夏臉上沒有!”
“恩?”森森順着她側臉的動作看過去。
果不其然她在竺鹿的臉上看到了一塊傷疤。
傷疤的痕迹不像是新受的,肯定是多年前。
起初森森還以爲是竺鹿刻意僞裝,沒想到……
“傷疤可沒法造假!我都說了我不是竺鹿!快放開我!”竺鹿不住的掙紮,眉宇間是對森森的憤恨。
竺鹿打算等她回去後一定要讓管家好好教訓森森。
一側的刀疤男人遲疑着開口,“小姐,我是不是抓錯人了?”
“呵。”森森冷笑,一副看穿竺鹿的模樣,“不要被這個賤人給騙了。”
“可是傷疤的确是幾年前的……”刀疤男人臉上就有傷疤,清楚竺鹿臉上的傷疤不是最近的。
竺鹿也是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森森。
這麽明顯的差距會看不出?
“的确,傷疤沒法造假,可還有一種可能!”森森看向竺鹿,眼含嘲諷,“我倒是小看你了,顧知夏,沒想到你臉上居然有塊疤,而且還一掩藏就掩藏好幾年!也是厲害了!真不知道你的粉絲要是看到你臉上這塊醜陋的傷疤會如何!”
突然森森一陣得意和興奮。
顧知夏比她醜!
聞言,竺鹿差點被氣的吐血,不住的掙紮蠕動,試圖爬起來,“我都說了我不是顧知夏!你眼瞎麽!”
“不用否認了,否認也沒用!”森森勾唇冷笑,“我真想看看,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了你的真面目會如何!這麽醜的你……估計在娛樂圈也混不下去!更别提上電視了……就憑你這張臉,上電視怕是會吓哭人!”
以往森森怼人從來都輸,現在難得有了個好機會,抓住機會瘋狂的嘲諷竺鹿。
竺鹿臉一陣扭曲,不顧後果的罵回去,“你又能好到哪裏去!男人看到你的臉都會做噩夢!青紫紅腫的跟個豬頭一樣!惡心!”
“啪啪啪!”
還沒等竺鹿罵完就狠狠的挨了森森幾巴掌。
森森的幾巴掌可謂是一點力度都沒留,竺鹿的臉很快腫起來。
森森咬牙冷笑,“既然敢罵我,那就讓你也體驗一次打腫臉的感覺!”
竺鹿滿眼恨意的盯着森森,臉疼的一時間說不出話。
等她回去……
“不是很厲害麽?有本事起來動手啊?”對上她憤恨的視線,森森挑釁得意的勾起唇角,眼底一陣痛快。
看到狼狽的顧知夏她就痛快。
“我先去上藥,你給我看好她。”感覺到臉上又開始疼,森森朝着刀疤男人看了眼,“不許給她飯吃,好好給我招待她。”